吳道恩聞言也是親自走下大堂到江涵這來取信,拿在手裏一看,信封上赫然寫著“恭順侯吳克忠親啟”幾個小字。
信果然是寫給吳克忠的!
雖說吳道恩是文官,跟吳克忠是兩個係統的,可人家畢竟是侯爵朝廷的勳貴,而且手握重兵,是皇帝陛下親信中的親信,吳道恩當時就軟了,忙伸出手給江涵鬆綁。
“嗬嗬!我就知道是誤會,楊公子一表人才又有美人相伴如何能做出那樣的事來?”
江涵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是賭對了,回頭看向玉娘,倆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玉娘心裏別提多崇拜江涵了。
“鐵證如山”的情況下愣是能乾坤逆轉。
給江涵鬆了綁,吳道恩不敢上去解玉娘的繩子,於是帶著倆人去了後衙,這才找了兩個老媽子給解開。
又將二人讓到內堂,這才開口又道了歉。
“楊公子,李小姐,誤會,都是誤會!還望二位海涵!”
“大人不必多禮,也是怪學生和那采花賊長得太像了。”
“誒?公子豈可怪在自己頭上,都是那采花賊膽大包天,竟敢與公子相像,待本府捉了他定要讓其碎屍萬段。”
江涵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哪見過官員人前人後的兩張麵孔呀?心說就憑這一封信就能讓朝廷的一方知府對自己一個秀才刻意逢迎。
如果自己沒有這麽個護身符呢?是不是就要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自己頭上?
後麵的事兒江涵都不敢想,於是趕緊把話題往采花賊陸亨身上引。
“大人,不知現在您可否有線索?”
“嗐!那狗賊的事情不勞楊公子費神,本官就是想問問,這封給恭順侯的信是什麽內容?”
“別誤會,本官也不是想窺探他人隱私,隻是這親軍與勳貴私通書信總是有些犯忌諱的!”
吳道恩一邊說著,一邊似笑非笑的往江涵臉上瞟,而這個眼神正好讓江涵給捕捉到。
心說自己還真是差得遠,這麽重要的事情自己也是完全沒有想到,難怪自己考到秀才就止步了。
江涵微微一笑,隨口解釋道:“大人放心,不是什麽不能同您說的秘密,我們江西的情況您想必也知道,人人都以讀書為業,因此出人頭地太過困難,所以這才托了沐僉事讓他幫著給吳侯爺寫封書信,希望能讓吳侯爺幫忙,看看能不能讓學生進國子監。”
這個瞎話別看是現編的,但是挺合理,不起眼的事情,肯定不會和勾結二字掛上,而且主動爆料也能體現自己的誠意。
但實話實說,這套說辭並不高明,因為真正高明的說辭既要撇清沐天恩和吳克忠相互勾結的關係,也不能帶出一丁點徇私的意味,否則極容易給人落下把柄從而讓別有用心的人借題發揮,而且這裏邊還有一個漏洞。
那就是江涵一個讀書人,又是泰和的,放著朝中這麽多老鄉的裙帶關係不用,為何要舍近求遠去走勳貴的關係?
好在吳道恩這個人八麵玲瓏,自己想的比較複雜,不僅沒發現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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