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這才看清那人長相，身高五尺，瘦骨嶙峋，尖嘴猴腮，一臉猥瑣。
總的來說就四個字——麵目可憎！
老鴇子少不得一陣恭維，而那姓張的也是投來的挑釁的目光，不過此時的紀循卻全然不當一回事。
就在此時，剛剛寫著名字和數字的畫軸也稍稍做個改動，在那個叫張俠的名字後麵多出了一個五千的字樣。
江涵這才明白，原來這些數字記錄的是銀兩的數目，粗略的算了算，加上這五千兩，那個叫張俠的人已經花費了近五萬，妥妥的榜一大哥！
而在看看紀循，他雖然今天沒花銀子，但在屬於他的名字後麵也是花了超過兩萬。
二人從這宅子裏出來的時候已是夜深人靜，走在回家的路上，江涵這才壯著膽子問起來。
“紀兄，當真花五千兩銀子就為看畫中仙跳個舞嗎？”
此話一出，當然是會引起紀循的一陣嘲弄。
“韓兄！看來還真是我誤會了，你是正人君子！”
“紀兄何意？”
見江涵麵露不悅，紀循也不敢再調笑，隻是擺了擺手解釋道：“我沒有嘲諷韓兄你的意思，隻是真的覺得你是君子。”
“花費那五千兩銀子，自然不可能隻是看一支舞，你看到那打賞榜了嗎？隻要每次有人的打賞總金額位居榜首，那申甜甜就會陪他一晚！”
江涵一愣，隨即追問道：“不是說隻賣藝不賣身嗎？”
紀循搖了搖頭，拍著江涵的肩膀道：“韓兄，要不說你是正人君子呢！實話告訴你吧！申甜甜和前麵那些幾十兩的玩意兒根本就是一回事，但這麽說，這麽做不是能讓她的身價水漲船高嗎？”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要不是紀循說明，憑江涵自己又怎麽可能想明白這些？
“紀兄，謝謝你，要不是今天你帶我來這兒，恐怕這些東西我一輩子也學不到！”
紀循都傻了，心說什麽跟什麽呀？哪就學著東西了？隻是這還沒來得及細問，遠處就傳來了紀府家丁的叫喊。
“少爺！大事不好，您偷跑出來的事情被老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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