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能橫行江西二十多年靠的絕不僅僅隻是當朝首輔楊士奇的權威,更有自己的經營。
而且楊稷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他的頭腦和見識以及閱曆自然同江涵不是一個級別的。
江涵一路從泰和走到吉安,再從吉安到南昌,靠的無非是三樣,一是目標小,二是玉娘,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運氣。
可運氣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抓不住也等不得,更不會時時刻刻伴隨著一個人。
楊稷的殺手在泰和外錯失良機,在南昌城又不能大動幹戈,可出了南昌,人家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車夫,船家,就連一些不起眼的小攤子都是楊稷的人,原因無他,快要出江西了,如果讓江涵他們跑了,楊稷將失去所有的主動權,因為除了江西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官員配合他,更不會聽他調遣,甚至還會有人暗中相助。
皇帝要親政,最大的阻礙便是自己老爹,這個時候等著扳倒楊士奇從而準備為皇帝立進獻之功的大有人在。
所以現在的楊稷已經賭上了全部,而且他的努力終於有了成效,沒有意外,江涵坐的這條船正是楊稷準備的。
江涵還是經驗不足,光顧著檢查船,沒想起來檢查操船的人,可問題是,船是死的人是活的呀!
不過最近培養起來的警覺性還是有幫助的,江涵是中午上的船,可殺手們用了一個下午的工夫,愣是沒找著下手的機會,這才陪著江涵玩到了傍晚。
可到了現在終於天時地利人和了,殺手們也不再搞迷煙毒藥之類的把戲,簡單粗暴,直接就亮出了家夥。
可憐的江涵,心裏邊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八字犯船,反正隻要一上船必定會碰見水匪。
得!不服咱就幹一仗吧!
“鍾小姐!”
江涵叫了玉娘一聲,玉娘立刻給予回應,隻是這次的回應完全是江涵始料未及的。
太陽還沒落山,玉娘根本出不來,也就是說,現在這種險境真的隻能江涵自己應對了。
殺手們見江涵一個人在那嘰裏咕嚕的自言自語,一時也是摸不著頭腦,不過作為殺手,他們的思維方式很單一,幹完活收錢,幹的越快拿錢越早。
“江老爺!對不住,小的們也是拿錢消災,您莫怪,待會給您個痛快的,保證您不疼,望您到了下邊別找小的。”
為首的一人“客氣”完,邁步就走了過來,明晃晃的腰刀反射著夕陽,照得江涵一陣陣的腿軟。
眼見這次在劫難逃,玉娘急中生智,她雖然現在出不來,可說說話還是沒問題的,隻要先把這些殺手鎮住,不出一炷香天就得黑,隻要天黑,形勢便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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