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旦說出來,他和玉娘連維持現在這樣的狀態都做不到,所以寧可埋藏在心裏。
但此時此刻,這種情感卻再也控製不住了。
這些天,兩人彼此都把對方的“底細”摸了個遍,兩個人的過去,在對方麵前基本是透明的。
這樣知根知底的人,恐怕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更何況玉娘又漂亮,又賢惠,又善解人意呢?
江涵低下頭,看了看腰間的青色繡荷包,這是玉娘的傑作,是她送給自己的。
“玉娘!”
“嗯?”
玉娘微笑著,隨即將眼神從紙鶴身上又移回江涵的身上。
“怎麽了?你臉怎麽紅了?”
“沒…沒什麽…我就是有件事兒想要和你說!”
“什麽事?扭扭捏捏的?你還有事兒沒跟我說嗎?好啊!你藏私貨!”
“玉娘…我…”
這話真的難以啟齒,江涵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見他這個樣子,玉娘反而從容的多。
“你說!沒事!這兒就咱倆,我也不是那傳舌頭的人。”
“不是…這個事吧…和你……”
江涵尷尬的腳趾都要摳出三室一廳,然而很快他就將為他的扭捏和磨嘰買單。
玉娘一看江涵這麽扭捏,心裏多少有點不高興,可還沒來得及說,屋頂竟然開了一個大洞。
江涵待在那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感覺有東西吸自己,沒等他反應過來,一下就給吸出去了,緊跟著,同樣的感覺玉娘也經曆了一遍。
沐順到底還是知道這妖畫的玄機的,開啟這張畫的鑰匙就是那首詩。
每次天一黑,隻要沐順一念詩,花妖就會從裏邊出來陪他作樂,所以他就想能不能也依葫蘆畫瓢用這種方式把江涵和玉娘招回來。
等吧!
七月的天雖然黑的早了不少,但按現在的鍾點來說怎麽也得七點多,於是爺倆就等著,足足等了一個時辰,天總算是黑了。
沐順把畫一張開,然後把你詩一背,這才算是把倆人給弄回來。
這倆從畫裏一出來當時就傻了,合著畫裏的二十頓飯在現實世界就一個多時辰?
不過畢竟也是出來了,倆人對著沐家父子也是千恩萬謝。
眼看著那張妖畫空空如也了,幾個人一合計,這玩意留在人間是個禍害,萬一誰一不小心進去了出來都難,於是乎幹脆就在院子裏架上柴一把火給燒了。
燒的時候,那畫裏冒出來一股子香煙,弄的周圍鄰居還以為誰家做法事呢!
沐順有點舍不得,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都是那畫害的,再說現在畫妖也死了,所以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燒完了畫,沐家的病根和沐天恩的心病就算是除了,於是不顧天晚,死活非要擺上一桌酒席好好款待一下江涵跟玉娘。
倆人一看現在天色已晚,再說自己的正事也沒說,於是也就接受了下來。
現在咱們再回過頭來說說這張畫,那麽說這畫和萬寶畫苑的畫是一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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