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麽危險,不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馮澤所說的那條河邊,順著河灘繼續往下走。
一路上雖然路並不好走,偶爾會有人陷入河灘的泥沼裏,但陣陣清風從山穀深處吹來,帶動著成片的綠色植物輕輕搖擺,各種蒿類植物和地衣植物發出特別的香氣,倒也叫人神清氣爽。
接近黃昏的時候,我們順著那條河走了很久,看到前方一座很陡的山,山上有一個很大山洞。
這個山洞位於峭壁上,距離地麵有二十幾米的距離,地勢非常險要。梁倩身手非常敏捷,拿出登山鎬,三下兩下的爬進了洞裏,這倒是讓我對她有了新的認識,心想這女人果然有過人之處。
她爬上去以後將事先準備好的繩梯固定好,放到了地麵上。
站在山下,借助夕陽的餘暉,我看到那山洞內測都是赤紅的顏色,可能是這地方的岩石含鐵造成的。
這時候梁倩從繩梯上爬了下來,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山洞很淺,隻有幾米深,裏麵除了幾個鳥窩,什麽都沒有,非常安全,我們可以放心的在這裏住一晚,明天繼續趕路。現在我們先在山下把夜飯解決了吧,除了冬子休息之外,剩下的人把柴火架起來,老黃跟我進林子去打點野味。”
老黃哈哈笑了起來,說道:“沒想到我們的梁美女比我還有領導風範,行,我跟你去一趟。”
他們兩個帶著家夥進了林子,過了一個多小時,帶回來一條肥鹿。
我看到不用再吃罐頭,心情好了許多。
這支隊伍顯然很有野外生存的經驗,將那隻鹿熟練的扒了皮,然後取出內髒以後,分成許多小塊兒,搭起一個鐵架子,生火烤了起來。
烤熟以後隻灑上一點鹽巴,雖然簡單了一點,但那山中野味的美妙口感,還是讓我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之後我們滅了火堆,從繩梯爬上了山洞,準備休息。
雖然住在二十多米的懸崖上無疑是非常安全的,但老黃還是讓人輪流著守夜。我白天已經累壞了,反正也不需要我守夜,也不嫌地上髒,靠著洞壁就沉沉睡了下去。
山洞中隻有細微的風聲,倒是山下的原始森林裏熱鬧的厲害,晚春季節的每一夜都是蟲豸們的音樂會,鬧得不亦樂乎。
我睡在洞裏也沒感覺熱,但是就是蚊子咬得厲害,雖然點了蚊香,但山裏的蚊子都是成了精的,叮在人身上就是一口。
不一會,洞裏除了呼嚕聲,就是拍打蚊子的聲音。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在夢中聽見一隻巨大的蚊子在我耳邊嗡嗡作響,居然像是人的呢喃聲,於是一下子被嚇醒了。
我坐起身子一看,原來沒有什麽大蚊子,隻有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還有風聲中夾雜的一種不知名咯咯聲。
我撓了撓頭,看著洞外還是一片漆黑,那梁倩正站在洞口,往外望去,看樣子恨不得把脖子從洞口伸出去,正在努力的觀察什麽。
梁倩似乎聽到了我的動靜,急忙把臉轉過來,對我做了個噤聲的姿勢,小聲說道:“下麵……有人!”
我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借助洞外微弱的天光,看到梁倩一臉的凝重,甚至還有幾分恐懼。
她見我一直盯著她,以為我要和她說話,於是一把捂住我的嘴,輕聲說道:“噓……聽。”
這時候我隻得屏住氣息,側耳傾聽外麵的動靜。
外麵蟲豸的聲音已經比剛入夜的時候要小得多了,它們懶懶的鳴叫著,偶爾夾雜著幾聲夜貓子的鳴叫聲,聽的人心裏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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