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就陷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
父母和二叔他們得知了情況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有堂妹比較失望。
有一天晚上我給解宇霆打了個電話,想問他知不知道那個小胡子的事情,但是電話那頭是個女的,語氣就像是全地球人都欠她錢似的,說她是某房產公司的谘詢員。
我以為按錯了號碼,又打過去兩次,結果都是那個女人。最後被她痛罵了一頓,說再打騷擾就報警。
我十分鬱悶,不知道是霆爺寫錯了,還是故意耍我,隻能就此罷休。
接下來的時間二叔和老爸一直在和科學院聯係,科學院得知爺爺還活著,答應盡力搜查線索,可是短期之內應該不會有結果的。
雖然我們每天都生活在焦慮當中,但是沒人能這麽沒完沒了的耗下去,於是又過了一星期,爸媽決定回北京繼續上班,二叔也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堂妹去上課以後,每天小院裏就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也難得清閑,爺爺失蹤以後科學院也沒有再來找我,那本來就是沒有工資的義務工作,想去就去,不想去也沒人管你。
我一邊恢複身體,一邊照顧爺爺的那些花草,感覺小日子過得挺不錯的。
到後來,我甚至覺得在嵬國遺跡中經曆的事情就是一場夢。但是每當來到醫院看望大雄的時候,我才能真切的感受到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某個星期四的晚上,醫院給我打來電話,說是大雄已經從昏迷的狀態醒轉過來了,我一聽樂壞了,急忙收拾了一下,在門口打了個的,直接往醫院趕去。
當我來到醫院病房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大雄的床是空的,一問之下才知道有一群人把大雄給接走了。
我一邊斥責醫院不等我來就放人,一邊給大雄打電話,害怕他遇到什麽危險,可是電話一直都是關機狀態,我這才想起來我們倆的電話在嵬國遺跡裏早就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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