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了上來,撲向我。
我心中暗暗叫苦,掄起背包就向其中一人打去。
這背包起碼有二十斤,我本想這一下應該砸暈一個,沒想到這背包直接被那人抓住了,把我向那邊扯去我隻好鬆手,想借由向前衝的力量踢翻一個再說。
可惜我動作慢了,一個人已經從一旁撲了過來,將我壓倒在了地上。
我吃了滿口泥,心中窩火,掙紮了幾下,卻始終難以掙脫,頓感一陣絕望。
我扭頭看見那個人從衣兜裏掏出了一把手槍,頂在我的後腦勺上,冷冷的說了一句:“別動,不然老子崩了你。”
我的心一下沉到了底,心說這是什麽人啊,還能帶槍,警察?不像啊!這時候其他幾個人也紛紛掏出了手槍,指著正在發狂的大雄。
見到有槍,人群裏一聲驚叫,看熱鬧的人就像麻雀一樣推搡著紛紛躲開。
大雄本正揪著一個人的頭發往地上磕。看到手槍後臉色一變,但雙手依然不肯放開。
我心想這下完了,這些人如此凶神惡煞一般,不知道要拿我們怎麽樣,說不定拉到沒人的地方給斃了。
正想著,忽然正前方一聲汽車長笛,一輛麵包車打著大燈,毫不減速的衝了過來。
那些人嚇了一跳,紛紛避讓,大雄也是一閃身躲了開去,而那輛汽車便直直的開向我。
壓住我的那個人一個翻身已經跑了,而我剛坐起來,不急避讓,那車頭已經離我隻有兩米了。
這時隻聽吱的一聲,麵包車急踩刹車,竟然在我麵前二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眾人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麵包車門已經打開,大雄衝了回來,一把將我提起來,跳上了麵包車。
我們剛上車,就聽前麵司機喊了一聲趴下。
我一縮脖子,就聽見背後啪啪幾聲槍響,車窗玻璃應聲而碎,掉了我一脖子。
司機埋著頭急掛倒檔,車子嗚的一聲往後倒退,也不知撞到了人沒有,一直退到了街口。
接著司機一踩油門,掉頭上了大路。
這像是香港槍戰片一樣的場景讓我有點緩不過來,剛剛驚心動魄的一幕實在把我嚇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這時麵包車已經沿著大路往郊外開出去很遠了。
大雄遞給我一瓶礦泉水,自己也拿了一瓶大口喝了起來,然後氣喘籲籲的問我:“川子,怎麽樣,沒事吧?”
我把礦泉水隨便一扔,提著大雄的領子,不知哪裏來的怒氣,吼道:“這他媽的到底怎麽回事!”
大雄歎了口氣,也不掙脫,說道:“唉……你先別火大,老子還憋屈呢,你以為隻是你被監視嗎,咱們都一樣,不然我也不會不跟你打聲招呼就出院了。”
我看他表情很誠懇,就放開了他,問他經過。
他告訴我,原來他在醫院早就醒了,可是醒來時發現每次主治醫生來查房的時候後麵總是要跟幾個不知身份的男人。
大雄警惕性很高,知道估計是醫院和這幾個人串通了,等他醒來了要對他不利,於是裝作還在昏睡的樣子,尋找逃跑的機會。
裝了三天死,終於等到小胡子的人來看他,於是他借了一套衣服,裝成小胡子的人,一起混出了醫院。
出院後大雄來到了小胡子在郊外的住所,嚐試著給我打電話,可是電話始終打不通,而當天晚上就有好幾輛越野車開到了小胡子家門口。
大雄猜測一定是我的電話被監視了,害的自己也暴露了行蹤。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