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們也趕緊跟了上去。
可大雄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表情十分猶豫。
我問他怎麽了,大雄麵有難色,對我說:“媽的,這毛峰一千多一碗,我得把茶渣子打包了。”
說完他就要去叫服務員,我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小聲說道:“有點出息!”
大雄不情不願的下了樓,而我偷偷的把杯子端起來,將茶喝了個見底,才跟了上去。
一到樓下,我就傻眼了,隻見不知什麽時候,十幾輛悍馬停在了路邊,周圍還有許多保安在哪裏守著,陣仗非常大。
我看這些悍馬都是北京的牌照,就明白了,這些都是黑牌車,網上查不到的。這時大雄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問道:“小川同誌,你怎麽能這樣呢,你嘴角的是不是茶末子!”
我有些尷尬,抹了抹嘴角,不耐煩的說道:“你怎麽這麽多話。”
大雄不依不饒,還想再說什麽,小胡子已經走了過來,對我們倆說道:“現在就出發吧,明天早上就能到若爾蓋。”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問道:“就不能明天一早出發嗎,現在這麽晚了,四川北部的路可不好走。”
小胡子指了指對麵一群頭發花白的人,小聲說道:“看到那些專家了沒有,這次我們的隊伍可不是專業盜墓的配置,準確的說,我們是中老年旅遊考古隊,這次要一邊旅遊一邊考古,旅遊是重點,考古是順帶的,這些老家夥看了天氣預報,說後天若爾蓋就要開始下雨了,明天是看草原日出的最後機會,所以必須今晚出發。”
我問道:“可是這次的組織人不是吳老板嗎,應該聽他的啊。”
老胡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現在盜墓是要槍斃的,所以必須是以考古的名義下地,這些專家都是國內有身份的人,我們需要他們的身份作掩護。”
我愣了一下,問老胡:“我和大雄可不拿古墓裏的東西,盜墓的是吳老板,槍斃的話,不會槍斃我們吧?”
大雄嗬嗬一笑,說道:“小川同誌,你想啥呢,你包裏的幾根金條可是我放的,那東西如果查出來,現在就抓你去槍斃了,現在你已經是個盜墓賊了。”
我無比汗顏,心說我怎麽就成盜墓賊了,反駁道:“我……我們進黑竹溝的隊伍可是正規考察隊。”
大雄歎了口氣,說道:“你在科學院掛職了嗎?什麽職位?”
我一時語塞,不知說什麽好。
這時老胡微微一笑,說道:“好了,其實盜墓賊和專家也沒有太大的區別,我想你爺爺房間裏擺的古董應該也不少吧?你覺得那是怎麽來的?”
見我不說話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沒那麽容易被槍斃的,大雄這小子就會嚇唬人。”
我們說著話,那邊一個身材高大,滿麵紅光的老頭拍了拍手,喊道:“好了,好了,大家上車,出發了。”
我和大雄很幸運的被分配在了吳老板的那輛車上,吳老板不會開車,開車的人是個維族人,聽說是這次的向導。
我們兩個人坐在後座,旁邊還有一個吳老板的助手,姓王,也很年輕。
很快車子就發動了,我把車窗搖下來,看著那條夜色中發出轟隆隆水聲的大河,耳畔吹來微涼的河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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