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而且那種粘稠的液體……”
大雄在一邊聽的一愣一愣的,問道:“什麽粘液……你們在說什麽……”
我們都沒時間搭理他,老胡繼續推測道:“如果這樣說來,那種帶著樹木芬芳的粘液,極有可能和人的腦溶液一樣,是器官裏滲出來的。”
分析到這裏,我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因為這個結論,太嚇人了。
老胡看著上躺著的馮澤,說道:“這家夥該不會就是知道了這個,才嚇暈的吧……”
大雄聽得莫名其妙,但是他心裏還是比較著急爺爺的事情,就催促道:“好了,說完了沒有,再不抓緊,我自己先走了。”
我和老胡兩個都回過神來,不過表情都異常的凝重。
大雄指著地圖上的一根紅色的線條說道:“這是剛才我們走過的地方,我都記下來了,隻要沿著這條線走,我們就能到上麵去。”
於是我們不再多話,合計了一下,沿著通道就開始往前狂奔起來。
大雄人雖然胖,但是跑起來跟個小旋風似得,跑在最前麵,而老胡因為有傷,跑在我們最後。
我們不知疲倦的奔跑,兩邊是一成不變的木質通道,七彎八拐的往前延伸著。
大雄走的路線非常奇特,有時候感覺是在原地繞圈子,但是繞了兩圈之後,竟然出現了新的岔路。
他偶爾還會推開一些暗門或者鑽入非常低矮的小洞。如果是我們自己在這裏走,肯定是找不到這些機關暗道的。
狂奔了大約三十分鍾,隻有遇到岔路我們才會停下來確認一下路線,最後甬道就變得越來越寬,前方不遠的地方出現了一處向上的台階。
那台階路也是完全的木頭構造,每一級大概五六米寬,一共一百來級,古老滄桑,與周圍的木頭結構渾然一體。
在台階路的最頂上,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出口,出口處亮著微微藍色光芒,一些藤蔓植物沿著門框爬了進來,顯出一副神秘而生機勃勃的景象。
我們抬頭望了望,大雄就奇怪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對啊,記得不久前和老爺子他們過來,上麵是沒有光的。”
我們也管不了上麵什麽時候亮起了神秘的藍光,順著台階就三步並作兩步的往上爬。
寂靜了上千年的甬道裏,想起了騰騰騰的回聲。
不知前方有什麽樣的事物在等著我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