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五百萬,我也不會來這鬼地方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補充道:“再給老子一千萬,都別再想讓老子下地宮了。”
門外的空氣果然清涼而舒爽,就算還沒看到外麵的太陽,我都已經覺得夠滿足了。
畢竟,我好幾次就差點死在裏麵永遠都出不來了。
爺爺的人之前搭在門口的帳篷還在,九個帳篷裏隻有一個微微亮著光,那是之前爺爺留在這裏看門的人所住的帳篷。
不過爺爺進去以後,這三個人中了白衣少女的蠱毒,現在還躺在帳篷邊上一動不動。
爺爺緩步走了過去,蹲在一個人身旁,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動脈,然後就沉默了。
我們三個也走上去一看,果然,三個人都死了。
不過和我想象的不同,他們不是被蠱毒侵入心脈而死,而是被什麽東西咬死的,全身都有多處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很有可能是那些蜮幹的,這三個人本來就沒有行動的能力,如果被蜮襲擊的話,那麽……
我有些後悔,當時沒有把這幾個人抬進帳篷裏,那樣的話,說不定能挽救幾個生命。
老胡估計知道我的想法,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走吧,我再也不想在這地洞裏多呆一秒鍾了。”
於是我們一行人穿過了鑒定建築前麵的這一片廣場,從缺口處進入了那條垮塌的走廊。
考慮到爺爺的體力,我們幾個人在走廊的那棵大樹底下停了下來,各自找了一塊巨石坐下休息。
這時我順著走廊兩邊看了看,發現兩頭都是無盡的黑暗。
我開始猜想整個建築的形式,當年嵬國人修建這裏,說不定這條走廊就是現代建築中貫穿前院的縱深走廊。
俄國人在這裏呆了不知多少年,肯定也把這地宮的形式研究透了,所以在我們來的那個方向修建了下來的升降梯,而上去的升降梯,說不定就在走廊的另外一側。
試想,當年俄國人的隊伍如果有上千人,那麽每天乘坐升降梯的人非常多,為了避免擁堵和更快捷的把標本帶到地麵上去,才采用了這種升降分開的形式,為了避免貨物擁堵,升梯和降梯分開在地宮兩端是比較理想的。
我將這些想法說給大家聽,大雄當時就表示同意。
於是我們休息夠了,就向著走廊的另外一端走去,那是和我們來時相反的方向。
往前走了十幾米,我就發現,這一側塌方的程度,比另外一端要嚴重得多。
兩邊的牆壁整麵倒塌下來,將走廊的地麵抬高,幾乎已經沒有走廊的形式了,我們隻是在奇形怪狀的亂石裏跋涉,稍不注意腳就會踩空,陷進石頭縫裏拔不出來。
加上不能開手電,我們隻能手足並用小心翼翼的走著,大約花了二十多分鍾,走廊也就到了盡頭。
這個時候我們幾乎滿手都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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