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沒事,這次川娃子把他帶回來,是件好事,就算他不願意退休,科學院也已經吸取上次的教訓,不會再派他去什麽危險的地方了。”
二叔歎了口氣,說道:“但願如此吧,這幾天我就去請個保姆,把老爺子看著,不讓他亂跑。”
我一聽就覺得不妥,這不是把爺爺給監視起來嗎,再怎麽說,他也是長輩,於是我自動請願:“反正我在學校也沒什麽事情了,看著爺爺的工作就交給我吧,我保證把他開導好。”
眾人一聽,也沒什麽意見,因為由自己人來做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中午,我們一大家子訂了家酒樓,熱熱鬧鬧的吃了頓飯,這事兒也就算這麽了結了。
吃飯時,我謊稱早上吃太多,沒有動筷子,其實是因為右手不方便。
我特地回家換了套長袖的衣服,又帶了手套,這才沒有被看出來。
吃晚飯的第一件事,我就急匆匆的打車來到了醫院。
我想,就算是再厲害的變異,現代醫學也能解決的。
結果卻是我想象不到的。
醫生看了一眼,就是一陣驚愕,說這是骨節木質化的疾病,在四川農村曾經發生過一例,整個人身上的骨頭都會急速生長,刺破皮膚,長出來的骨骼和皮膚都會慢慢硬化,並變得疏鬆,最後看起來就跟木頭一樣。
我知道醫生說的那個人,因為當時新聞裏也播放過,那個人的整個右腳都變成了樹一樣的材質。
可是我自己知道,我並不是那個病,因為那個人的右腳已經不能動了,而我的右手不僅感覺還在,而且還非常靈活。
最主要的是,我的這種情況是急性發生的,而那個人是慢性疾病。
我問醫生有沒有什麽辦法醫治,他說隻能截肢,不能拖太久,不然整個人都會變成這樣。
我堅決不同意,說我這隻手還能用,隻是不方便而已。
醫生百無聊賴之下,隻好給我打了麻藥,先把手上的刺刮掉。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我手上的麻藥效果已經過去了,就開始火辣辣的疼,就像無數的刀子在割我。
我強忍住疼痛,心裏其實並不是很難受,因為至少我可以自己擦屁股了。
回到家以後,我就開始對著一大堆的標本發愁。
因為現在爺爺不去科學院了,我也沒辦法用那些精密的儀器,加上穆雲已經煙消雲散了,我也找不到誰能幫我。
我想,我唯一可以求援的就是梁倩了,她老爸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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