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們生活在天寒地凍的荒野,與外界的聯係極少,要想知道其中的奧秘,除非隻有去一趟西伯利亞,看看那些亞雅庫人,以及地盾下麵的遺跡。
想到這裏,我就甩了甩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明明答應過自己,死也不會再去冒險了,現在又在胡思亂想,該死。”
我自己生了自己的氣,就蒙住頭,不再想那麽多,一副也懶得脫就準備睡覺。
可是一躺下,我回想起今天的經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回想了一下,我忽然就想起來,今天的交大之行,似乎沒有發生時光缺失的現象。
而在我和安德烈教授分開之後,到麵館吃飯,卻又發生了吃完了麵,又返還的現象。
也就是說,在和安德烈教授在一起的那幾個小時裏,似乎時光缺失被製止了!
難道說,安德烈或者郭靜,身上有著製止時光缺失的能力。
想了想,我又覺得不大靠譜,也許,那隻是一個間歇,一個巧合而已吧?
我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一醒來,又是一個上午十點半。
我揉了揉頭發,把被子掀到一邊,然後爬起來,坐到電腦桌前,看著窗外陽光明媚,遠處離我們院子最近的一棟兩層別墅上,一個美妞又來到天台上曬被子了。
平時無聊的時候,我就喜歡觀察這個美女。
他肯定是被包養的情婦,因為我見過她的情人,是附近一家酒廠的老板,還是人大代表。
那人和我二叔有一定交情,都結婚十幾年了。
情婦的生活總是充滿著各種悲苦,我曾經想過要通過長期的觀察,寫一本小眾的言情書,專門揭示情婦的生活。
可是後來發現這太枯燥了,就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我知道自己的德行,如果我又開始觀察這個女人了,就說明我已經無聊到了極點。
我無法讓自己這麽無聊下去,這樣不是得精神病,就是愛上那個情婦,發展一段孽緣。
於是我收拾了一下,出門去了。
其實我是漫無目的的坐上了出租車,可是偏偏命運卻安排我再次去了西南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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