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現,一定可以早日重新做人的,你現在上來害人,閻王爺知道嗎,你爹娘知道嗎?”
“閻王爺?”那人有些不解的說道:“什麽閻王爺啊?聶警官……”
我聽這語氣熟悉,就急忙扭過去看了看背後的那個鬼。
結果我就傻了,這哪裏是什麽鬼,明明就是肖飛揚。
他臉色蒼白,看樣子一個人在下麵嚇得不輕,哆哆嗦嗦的說道:“聶警官,你能不能帶著我,我真的很害怕。”
我一陣無語,歎了口氣,說道:“好吧,可是我不讓你說話的時候,你千萬不能出聲。”
肖飛揚就像一個被欺負的小孩子,委屈的點了點頭。
我心說你哪裏是膽子小,在公墓下麵你都害怕成這樣,居然還敢進墳崗來,你明明就是來嚇我的。
雖然心裏不爽,但是現在也隻能和他一起,推動了那道暗門。
我們倆推的十分小心,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推開以後,我也不敢打手電筒,隻是給肖飛揚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就當先跳了下去。
這暗門估計有1.5平方米大小,跳下來之後隻有兩米多深,下麵不是水泥,而是潮濕的泥巴。
落到洞底後,我先是拿出夜光望遠鏡四處看了看,確實沒有人,這才對上麵的肖飛揚小聲說道:“下來吧,沒人。”
肖飛揚的腿有些打顫,結結巴巴的對我說道:“我說……我說聶警官啊,這下麵可是墓裏頭,半夜三更的,不好吧?”
我小聲說道:“那好,你不敢下來就給我下山去,別給我添麻煩。”
說完我就要往裏走去,可是肖飛揚在上麵叫住了我,他說道:“我跳……我跳就是了,可是你能不能告訴我,進去以後能見到大陸賭神,六指陸金發嗎?”
我一陣無語,說道:“能!”
其實我並不想說能,也不想讓他跟著我,可是當時不知道怎麽回事,也許是剛才的一陣陰風讓我也有些害怕了,想要找個伴兒?
肖飛揚一聽,什麽都不顧了,一下就跳了下來。
我把他接住,結果他還是笨拙的屁股落地,摔得呲牙咧嘴。
我懶得扶他,讓他自己爬起來,自己當先往前走去。
肖飛揚膽子小,見我走了急忙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跟了上來。
我一邊向前走,一邊小心翼翼的點起了打火機。
看了看這條彎彎曲曲向斜下方延伸而去的甬道,就發現,泥土的洞壁上,滿是鏟子鏟過的印記,顯然這是一條盜洞,是盜墓賊打出來的。
這盜洞不是最近打的,因為我看出除了地麵有點潮濕以外,洞壁卻十分幹燥,而且洞壁上已經長出了許多的雜草。
而地麵的潮濕,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剛下過雨,有水浸進來的原因。
我從沒聽說過西郊這邊有什麽大墓,最多就是一些古代的地方官或者軍閥的墓,而解宇霆來自龐大的盜墓世家,不可能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來盜一座不成規模的墓。
難道說,這座墓有什麽不同尋常之處?
我這麽想著,將打火機熄掉,然後繼續往前走。
沒走多久,前麵不遠處,那種隱隱約約的人聲就越來越清晰了。
這時肖飛揚在後麵拍了拍我,緊張的說道:“有人!”
我非常無語的拍了拍他,小聲說道:“當然有人,如果沒人我們來這裏幹嘛?別說話,讓我聽聽。”
於是我們倆都不再說話,我把耳朵貼著牆麵,仔細傾聽,果然,就被我聽到了解宇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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