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緩了口氣,說道:“那些人可能現在沒有監視我們。”
肖飛揚一聽這話,就站起來,揉揉肩膀,捶捶腿,順便伸了個懶腰,嘴裏說道:“可憋死我了,腳都坐麻了。”
接著他就指著前麵說道:“小川,你說他們拉的這些是什麽貨?”
我警惕的又看了一眼,說道:“可能是皮貨,這些人是從國外走私皮毛過來四川賣的。”
肖飛揚搖了搖頭,說道:“我看不像吧。”
接著他向堵住我們出口方向的那一堆箱子走了過去,指著其中的一個說道:“你看,這應該是青花瓷。”
我心說這家夥膽子也太大了,剛說沒監視我們,他就敢去看這些俄國人拉的貨,如果這裏麵裝了一架機關槍,肯定就把他打死了。
可是有時候,沒長什麽心眼倒也是件好事,不然我們可能最後坐幾天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我見肖飛揚在離我們最近的一個箱子裏拿出一個青瓷罐子,上麵還殘留著黃色的泥巴,就立刻明白了。
這些俄國人把拉來的皮貨都換成了古董。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把中國的古董流銷到國外的人,因為這種缺德的貿易,使中國不少的古董流往國外,最後成了一些腐敗資本家的收藏品,完全沒有發揮出文化價值。
沒想到解宇霆竟然還做這種生意,這叫我恨的牙癢癢。
“嘿,小川,這裏麵還有一個大的罐子,要不要搬出來看看。”肖飛揚在那邊喊道。
我急忙阻止他,說道:“別,你想死啊?弄壞一件,我們就死定了,回來坐下!”
“你放心吧,這些古董都是假的,你覺得幾張西伯利亞棕熊皮能換多少景德鎮瓷罐?”這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我們背後傳來。
這普通話說得並不流利,帶著幾分外國人的味道,但是我們都能聽懂。
我嚇了一跳,心說這車上難道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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