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下來!”安德烈拍了拍手,說道。
肖飛揚一聽,就瞪大了眼睛,抱著肩膀,就像要非禮他似的,嘴裏哆哆嗦嗦的說道:“不,不要!”
而我知道安德烈是什麽意思,就把衣服脫了下來,掛在上風口的牆壁上,堵住牆上那些眼。
安德烈說道:“看到沒有,這樣既能堵住風口,還能迅速的將衣服熏幹,要是穿著這身濕衣服,你們明天就得發高燒。”
說完這些,安德烈就往屋外走去,說道:“剛才我在海灘上看見有一些衝到岸上的幹樹枝,我去撿一些回來。”
安德烈出去之後,肖飛揚不好意思對我笑了笑,然後迅速的將衣服脫掉,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裏。
我也脫的隻剩一條內褲,接著我們倆就開始在原地打哆嗦。
可是當身上的水都蒸發的差不多了,加上堵上了風眼,反而比船上衣服的時候還要感覺暖和。
也難怪,現在的溫度至少也有十度,平常在室內是不會感覺冷的。
當我們暖和了一點,安德烈就走了回來,手裏抱著一大堆被打濕的柴火。
他抬頭看了看我們掛在牆上的衣服褲子,還有一條內褲,就滿意的點了點頭。
肖飛揚皺了皺眉,說道:“這要怎麽點?”
安德烈將柴火丟在地上,然後從地上的背包裏拿出一個金屬的酒壺,將蓋子擰開,說道:“這是我們俄國特產的高濃度伏特加酒,比你們東北的燒刀子還厲害,可以當汽油來點。”
說完他就將那酒緩緩的倒到了柴火上。
一股濃鬱的酒香彌漫在空氣裏彌漫開來,就算偶爾有微風吹過,還是無法衝散酒香。
這時候我吞了口唾沫,害怕可惜了這瓶好酒,就說道:“留一點!”
安德烈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別急,這裏還有一瓶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剩下的酒都倒了上去,然後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才將柴火點了起來。
隨著火焰升起,我們頓時感覺到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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