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問安德烈:“這附近海裏的魚能吃嗎?”
安德烈拿出另外一瓶烈酒,說道:“有,這裏的小金槍魚抗幹了是極好的下酒菜,可惜了,現在沒有捕魚的工具。”
“捕魚的工具嗎?”肖飛揚撓了撓頭,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細繩編製的輕型漁網,說道:“這個行嗎?”
我一陣詫異,問道:“這個你哪裏來的?”
肖飛揚指了指外麵,說道:“我從橡皮船上醒來的時候,旁邊就放著這個。”
“太好了,看來您的徒弟想得還是挺周到的嘛,安德烈先生。”我笑道。
安德烈也笑了,接過肖飛揚手裏的網子,說道:“好了,我年輕的時候也是村子裏出了名的捕魚好手,讓我來給大夥兒露一手吧。”
我看安德烈臉上的大胡子還在滴水,而且鼻子因為輕微感冒而發紅,就站起來,按住他的肩膀說道:“您畢竟是一百多歲的老人家了,還是坐下吧。你看我本來就裸著,下下水也沒關係的,隻要您把那個酒,給我喝一口……”
其實我一直饞他的酒,不然才不會主動請願去抓魚呢。
安德烈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像你這麽懂事的後輩已經不多了,給你。”
我接過他的酒,將蓋子擰開,湊近聞了聞,一股濃烈的醇香撲鼻而來。
這種酒我也不敢喝太多,隻是小小的抿了一口,一股火辣辣的甘醇液體就順著我的喉嚨,貫穿了整個喉管和肚子。
登時我的臉上就有了一點紅暈。
我擦了擦嘴,說道:“果然是好酒啊,我去了。”
趁著全身暖和的勁頭,我接過漁網,將酒掛在脖子上,往門外走去。
門外的雨,比之前更大了一些,淅瀝瀝的小雨點打在我的肩膀上,有點涼。
我加快了腳步,往海邊的方向走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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