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射燈全亮著,甲板上站了十幾個人。
一看到我們出現在射燈下,船上的人就立即給我們招手,不少人都跳了起來,看樣子很開心。
我回頭望了望,依然沒看見肖飛揚的影子,想了想,現在隻能到船上找更多的人回來找了。
於是我和安德烈都順著伸縮梯,登上了船。
一上船,一個身穿毛皮背心,滿臉胡渣子的中年人就向安德烈走了過來,嘴裏說了一串俄文。
安德烈開心的笑了起來,伸開雙手,和那個中年人擁抱了一下,也激動的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兩人相談甚歡。
這時候,BEY走了過來,對我和安德烈說道:“還好我猜的沒錯,你們果然到遺跡島上來了。我回到村子以後,告訴父親遇見了安德烈老師,還有你們在海上遇險的事情。父親就馬上派船出來尋找你們,結果在剛剛天黑的時候到了這裏。”
我點了點頭,焦急的對BEY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有一個人,在島上被海女抓走了,我們現在必須回去找他!”
“還有一個人?你是說他嗎?”BEY回過頭去,招了招手。
然後兩個身穿皮背心的年輕俄國人就駕著一個萎靡不振的人,走了出來。
我看了看,正是肖飛揚。
看肖飛揚目光呆滯,完全沒有神采的樣子,我就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BEY說道:“剛才我們的船剛抵達這裏,就看見這個人獨自一個人在海岸上奔跑,似乎在躲避什麽東西。我認出他是安德烈老師的夥伴,於是急忙下船,將他攔住。結果他大叫一聲,就倒了下去,但是沒有昏迷,隻是變得目光呆滯,怎麽問他都沒有反應。”
我聽他這麽說,就感到有些奇怪,上去將肖飛揚的眼皮扒拉起來。
就看見他眼白裏都是紅血絲,瞳孔縮放不定,這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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