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像是火山。
其實比如日本的富士山也是一座很高大威武的火山了,不過那也僅僅是獨有的一座,然而在這幅畫麵中,這樣的火山基本上都是肩並著肩的存在,數量非常的多。
而最為奇特的是,這個地方周圍煙霧繚繞,古代的那個我,用手捂著鼻子和嘴巴,似乎是防備著中毒。
“奇怪……這裏究竟是哪裏?”我泛起了嘀咕,細細的觀看著這幅畫。
然後很快,我就注意到了之前沒有注意到的一個細節。
那就是在古代的那個我的身後,地麵山擺放著一個接近於橄欖形狀的東西。
仔細瞧了瞧,我發現這東西竟然就是我再羅布泊地下看見的那種淪波舟。
而淪波舟的旁邊,還有一個長相接近於猴子,但是全身無毛,賊眉鼠目的家夥,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正在地上挖坑,準備將這個盒子埋進去。
我看的稀奇,心說難道這猴子一樣的東西是在偷東西嗎?
如果說這淪波舟是古代的那個我駕駛而來的,那麽那個盒子裏一定裝著和他有關的非常重要的東西。
當然,這就是一幅不能動的畫,我當然不知道後麵又發生了什麽。
我想畫壁畫的工匠之所以將這個細節表達出來,也許是當時親眼看見,覺得有意義吧。
至於那個古代的我有沒有發現這幅壁畫中的蹊蹺,我不知道,但是當時他一定丟了一樣非常關鍵的東西。
繼續往下看這些粗糙的壁畫,我就發現,這個古代的我,不僅僅是一個包工頭那麽簡單,他好像還對外交事業非常在行。
有一張畫麵是他後麵跟著一群穿著獸皮的人走在荒野裏的畫麵。
圖畫中古代的那個我蹲在一片雜草旁邊,正在伸手拔一棵草。
這棵草很矮,但是上麵掛著一串穗子,看樣子好像是稻穀。
尼瑪……我內心罵了一句,心說難道說稻穀是這個人從野外發現,並且教授給百姓的?那不是神農幹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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