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來到這裏。
但是我還是仔細的搜素了一下機艙裏麵的每個角落。
遺憾的是,機艙裏的東西基本上都在墜毀的過程中被甩了出去,幾乎隻剩下了一副空架子。
我有些失望的想要走出機艙,卻在這個時候,看見機艙駕駛員的位置正上方,似乎有一條明晃晃的銀鏈子垂在那裏左右晃悠。
於是我走了過去,翻了翻,就發現果然有一條銀鏈子放在駕駛員座位正上方一個放雜物的小格子裏,鏈子卡在扭曲變形的格子底部,隻有下半部分垂了下來。
我點起打火機,抓住這條銀鏈子往外扯,為了不損壞鏈子,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這鏈子取了出來。
這時我就發現,這不是用來裝飾的項鏈,而是在銀鏈子的底部,掛著一個圓形的東西。
拿起來一看,原來是一隻銀懷表。
我擦了擦懷表表麵的汙漬,然後就將懷表的蓋子揭開。
哢噠一聲,懷表上的機關顯然還很靈活,蓋子應聲而開。
然後我就看見,懷表的指針已經停了。
雖然這種老式的懷表上不會記錄年月日,但是我看出這懷表上時間停在了下午兩點的位置,這應該就是飛機出事的時間。
而在這個懷表翻開的蓋子內側,還貼著一張黑白的照片。
電影裏的這種場景,一般懷表上的照片都是飛行員和自己妻子的合影。
但是現在我手裏的這隻懷表顯然有些不一樣,上麵的照片是兩個年輕男人的合影。
這兩個年輕人都長得很帥氣,淺色的頭發,尖尖的下巴,還有深邃的眼睛,是標準的蘇聯小夥長相。
隻不過右邊的那個小夥子的臉,有一半被侵入懷表的水漬給打濕了,所以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但是就算隻有半個臉,我還是覺得這個人似乎長得有點麵熟,特別是他那雙深邃而睿智的眼睛,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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