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的“時間不多了”,看來現在這個亞特蘭蒂斯人多半是要送我走了。
我跟著他往前走了沒多遠,就看見前麵有幾個人圍著那個剛從飛機上掉下來的飛行員。
這個飛行員被他們救醒了以後,就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
見到我來了,那幾個亞特蘭蒂斯人就將飛行員抬了起來,跟著我一起往前走。
又往前走了幾十米,我們來到了最近的一個青銅香爐前。
身邊的幾個亞特蘭蒂斯人就把那個飛行員放了下來,一起注視著前麵的這個青銅香爐。
那個高大的亞特蘭蒂斯人看了看我,指著前麵的那個香爐,用英文說道:“back。”
我知道他說的意思是回去,於是我就用英文問他:“怎麽回去?”
高大的亞特蘭蒂斯人沒有說話,而是聯合周圍的幾個亞特蘭蒂斯人一起,開始嘴裏念念有詞的念起一串難懂的咒語。
這串咒語念了大概有十幾秒鍾,幾個亞特蘭蒂斯人都停了下來。
而我看前麵的丹爐,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
這時候,那個高大的亞特蘭蒂斯人指了指丹爐,說道:“goin.”
說完以後,不等我有所動作,那幾個人就把昏迷不醒的飛行員丟了進去。
我沒有聽到哀嚎或者其他異樣的聲音,當然也沒有聽到飛行員落入爐底時發出的咚的一聲。
懷著疑惑的心情,我在亞特蘭蒂斯人的幫助下,爬上了丹爐的開口處。
我低頭看了看爐子裏,一片漆黑,什麽也沒有。
於是我又回頭看了看這幾個長臉怪人,他們的表情肅穆。其中那個高大的亞特蘭蒂斯人甚至向我揮了揮手,眼中有異樣的神色閃過。
我不知道它眼中閃過的神采代表什麽,但是我的眼圈竟然有點紅,也說了一聲:“後會有期,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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