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狙擊手的槍對著我們,我就一動也不動了,因為隻要我隨便亂動一下,估計馬上就得腦袋開花。
我們六個人就這麽站在船上,等待著其他船向我們靠近。
不得不說,這一分鍾的時間,感覺過了很久,那種煎熬,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當我們正麵的這艘船離我們的船還有三四米的時候,果然,我就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將一塊木板子搭了過來。
接著,七八個手拿著長槍的黑影就從那艘船明亮的燈光下走了出來,往我們的船走了過來。
我恨恨吞了口唾沫,感覺自己就像當年在雲南大學演講完的聞一多,等待著槍炮的掃射和革命的洗禮。
不過想象中的掃射並沒有到來,那些人隻是舉著槍,以標準軍人的步伐,緩緩走到我們的船上。
這時候,我看清楚,帶頭的人是個身材有一米九多的壯漢,禿腦門兒,穿著一身黑衣,不像是中國人。
這個人沒有攜帶武器,背著手,邁著方步,看樣子是想和我們說點什麽。
當那群人緩緩向我們走過來的時候,解宇霆背在後麵的手忽然做了個下壓的手勢,似乎是在打暗號。
可是我們之前並沒有商量過,所以對於他的暗號,我們根本不懂是什麽意思。
正在我們幾個都莫名其妙的時候,對方已經走到了我們前麵五六米的地方。
那個個子很高的人停了下來,而他後麵的幾個人也停了下來。
接著我就聽到一陣嘩啦啦的槍械聲音,高大男人身後的七八個手下都將槍抬了起來,指著我們。
這架勢,好像是說,等男人說完話,他們立馬就要把我們打成漏勺。
我猜測,這個男人一定是想說:“你們跑不掉了,船上的MONEY是我的,而你們也要去給老子喂魚,仔細看看我的臉,記住我右臉上的傷疤,我是佐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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