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包裹盒子裏竟然是爺爺的人頭。
不僅如此,而且這個人頭嘴巴一張一張的,還在開口大笑。
我被這詭異的畫麵一下驚醒了。
坐起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我立馬來到聶川的房間門口,敲了敲他的門。
沒想到我剛巧了三下,門就打開了,聶川一頭冷汗,麵色蒼白的看著我。
我心中奇怪,問他怎麽這麽晚還沒睡。
聶川搖了搖頭,說沒什麽,隻是做了夢。
我很想問問他是不是也和我做了同樣的夢,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合適。
聶川讓我進屋坐下,問我為什麽這麽晚來找他。
我就問他:“上次不是說捏教授寄回來一個包裹嗎?你怎麽沒有回去看看裏麵是什麽。”
聶川愣了一下,顯然很意外我會記得這件事。
不過他也隻是微微停頓了一下,就說道:“你說的是這個?”
他從茶幾下麵拿出一個空的紙盒,說道:“你在養病的時候,而是就把盒子寄給我了,不過我打開包裹的時候,裏麵就是這樣。”
我好奇的看了看盒子裏麵,就發現盒子裏居然是空的。
聶川看我這幅表情,就苦笑了一聲,說道:“這是快遞單,你看看吧。”
我接過他手上的快遞單,然後就看到上麵的寄件地址竟然是爺爺那個院子的地址。也就是說,這包裹是從爺爺家寄往爺爺家的。
顯然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這樣做是沒有意義的,而且如果真是從那裏寄出來的,又會是誰寄的呢?
我想不通,顯然聶川也想不通,所以這幾天他一直都在研究這個空盒子。
最後的結果是,沒有結果。
聶川說,他本來還是想趁我療傷的時候回去看看的,但是既然包裹是空的,他覺得回去也沒必要了,這件事他已經交給二叔二查。
我點了點頭,非常理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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