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經常有大量的軍人穿山越嶺的到神社去,一進去就是十天半個月不出來,不知道在裏麵幹什麽。
還有村民說,神社晚上經常有燈光亮起,還有人見過五六駕直升機停在神社外麵。
實際上這些都是日本內部的事情,根本不關解家的事。
不過偏偏這神社的不但爪牙未滅,而且暗中滋長,威脅到了解家的存在,所以才有了今日之行。
我心說好嘛,原來叫我們來是為了幫你們解家解決家族恩怨。
解宇霆卻說,這事情不單是解家的事情,而且和我爺爺有很深的關係,不然他們解家有那麽多的好手,也不用特地叫我過來。
說到底,解宇霆還是為了幫我,因為隻要幫我,就能幫到很多人。
我不懂他的意思,也猜不透,但是我總是有一種預感,就是這件事情正如解宇霆所說,和我有莫大的關係。
這天晚上,解宇霆給我們發了裝備,基本都是野外露宿和登山需要的裝備,用大的登山背包給我們裝上,牌子也是入鄉隨俗,都是背靠背的。
我看裝備裏什麽都有,就是沒有槍,知道日本對槍支的控製很嚴,也不意外。
為了接下來的行程,我準備先好好睡一覺再說。
聽說六甲山的景色很美,特別是楓葉和花田,都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景觀,可惜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楓葉沒有紅,花也差不多都謝了,不過看看山上那些非常通人性的猴子也好。
想著想著,我就睡了過去。
這晚我睡得很踏實,可睡到半夜,我忽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我夢見自己正坐在爺爺的小院子裏看書,書的內容很模糊,但是我看得很認真。
正入神的時候,堂妹給我遞過來一個包裹,說是爺爺寄給我的。
我將包裹拆開一看,就被裏麵的東西嚇得幾乎魂不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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