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排除。
既然是近距離被槍射死,而且穿過了胸膛的話,那麽椅子背上應該會留下很多彈孔才對。
但是把老二搬下來的時候,我們並沒有看見椅子上有彈痕。
這就說明,老二是被人打死以後才被搬到椅子上來的。
我本想,老二被雷雲僧的人殺死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可現在看來,沒那麽簡單。
因為雷雲僧的人將老二殺死,沒理由再把他搬到椅子上。
如果是要搜身的話,就算老二躺著,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當然,這裏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老二中彈後沒有立刻死,而是跑到這椅子上坐著。
聶川顯然也分析到了這一點,我們倆幾乎是在同時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就一起去看地上。
因為從地上的血跡就可以判斷出我們的猜想。
如果是被人拖過來放在椅子上的話,地上的血跡應該會呈現出拖動的痕跡。
而如果是自己走過來的話,那麽大多數情況下,血跡都會是呈滴狀。
流了這麽多的血,尋找血跡當然不會太難。
我們一低頭就看見地上有一灘灘滴落狀的血跡一直從門口延伸過來。
看到這血跡,聶川和大雄就一路跟著血跡往門外走去。
而這個時候,我卻叫住了他們,說道:“先別走,不管老二是從哪裏走過來的,但是他既然受了這麽重的傷,那麽他如此艱難的走到這裏,應該不是偶然,這裏已經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以至於雖然就要死了,他還是必須到這裏來。”
兩人顯然都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就回頭走了回來。
我走到窗前,將遮擋住光線的窗簾一把拉開,然後推開了窗子。
不過這個時候,我們就發現,太陽已經落下了最遠處的山頭後麵,天邊的火燒雲雖然紅火,但是卻沒有能力照亮整個大地,所以屋子裏的光線還是非常的黑。
聽著蟲鳴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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