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個老頭是個光頭,臉上皺紋叢生,連光禿禿的頭皮上都是褶皺。
不過他看上去並不是那種人到遲暮的時候那種滄桑和頹靡,而是帶著幾分慈祥的意味。
作畫的人手法雖然十分拙劣,線條應用得並不嫻熟,但是也不失為高明,因為他把人的神態、特點,都描述得十分準確。
“這人是誰?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雷雲僧嗎?”大雄指著畫中人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有可能。”
大雄卻嘿嘿一笑,說道:“可我們看見的那個雷雲僧的雕像,全都是像鳥一樣的東西,這老頭看上去挺和善的,不像是大魔頭啊。”
我知道大雄說的有道理,雷雲僧被稱為大妖怪,如果長成這樣的話,那麽確實有點不太符合妖怪的特征。
不過誰說妖怪又不能長得和人一樣呢?
看了看手裏的畫,我就把他折起來,揣在了兜裏。
在屋子裏搜尋了一會兒,我就發現在床的對麵有一麵鏡子。
隻是因為太久了沒有人用,所以鏡子上落滿了灰。
我用袖子把鏡子上的灰擦去,然後照了照,發現自己那張老胡的黑臉上竟然出現了明顯黑眼圈。
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我就找了張凳子在鏡子麵前坐了下來。
拿著手裏的畫,對比著鏡子的寬度和比例,我發現,這張畫基友可能是當時畫畫的人對著鏡子自己畫的自己。
有一個明顯的特點是,如果自己畫自己,畫板放在正前方會擋到鏡子,所以畫畫的人必須把畫板放在膝蓋上。
每次下筆的時候,都要抬頭看看鏡子,再低頭作畫,所以長期下來,畫出來的圖,會有一種從頭頂往下看的感覺。
對於初學畫畫的人來說,這是不可避免的。
而我手裏的這張畫也確實就是如此,因為之前說過,連頭頂的皺紋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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