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種情況也有在人身上發生過,比如興奮劑服用過度的運動員,會保持持續的興奮,一直將自己的身體折磨的筋疲力盡才會停下,然後就會出現口吐白沫的脫力現象。
隻不過這些老鼠吃下的不是興奮劑,而是來自精神上的強烈刺激。
頂著風,我招呼大雄和聶川趕緊從老鼠身上跳下來,不然會連同它們的身體一起被狂風卷走。
兩人看了半天才明白我的意思。
我們三個一起從老鼠背上滾下來,本來應該是受慣性的影響,往前衝兩步或者滾兩圈,但是身體剛剛前傾,就被風刮了回來。
無奈之下,我們三人隻好強製自己趴在地上不動,這樣一來任憑風再大,也無法輕易將我們吹走。
這種感覺和我們遇到風袋蛇的時候差不多,不過這一次更加突然,而且十分猛烈。
還好我們在地上爬了大概一分鍾,那暴風便過去了。
向四周看了看,感覺確實沒了動靜以後,大雄第一個站起來。
我們倆也站了起來,也不顧身上的塵土和滿頭的灰塵,隻是回頭去看那白衣的老頭。
隻見那白衣的老頭儼然已經不見了,而黑霧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們麵前隻剩下一些呼吸微弱,東倒西歪的老鼠。
“奇怪,人呢,難道被風刮走了?”大雄疑惑的說道。
我剛想說不可能,聶川就指著頭頂某處,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這……”
我們急忙抬頭去看,就見到那個白衣服的老頭子竟然懸浮在我們頭頂上大約二十多米的位置。
他的腳下踩著一團灰乎乎的東西,好像是一團小型的颶風。
老頭停在那裏,低頭看著我們。
但我們三個齊刷刷的往上看時,他就把頭扭了過去,不再看我們,而是駕著那菊粉一般的東西,飄乎乎的飛走了。
他飛行的方向正是那鬼樓所在的方向。
那鬼樓並不是建在地底的,而是它的位置洞頂開了一個大洞,所以鬼樓的大半部分都在我們所在的洞廳外麵。
老頭駕著颶風,從洞廳的缺口沿著鬼樓飛了上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我們眼前。
我們看的幾乎呆了,因為就算那之前叫做佐助的白毛老頭再厲害,但是也不可能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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