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慌。
接著,街上的車開始緩緩移動,但是大部分都是調頭,可能是第一時間回家和親人在一起,確保他們的安全。
司機讓我們上車,一言不發的往前開。
因為往前走的車少了不少,所以行駛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我們車上四人都表情沉重,不知道要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路的兩側出現了日本標誌性的櫻花,它們滿樹,滿樹的開的很繁盛,很熱鬧。
現在這個季節,櫻花本不應該盛開的,但是由於對櫻花的喜愛,日本不少地方都種植了一些在秋天開放的櫻花種類,現在我們前麵就是這種秋季的櫻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這櫻花比春天的櫻花更鮮豔,似乎是被血給染紅似得。
司機也看到了這一團團錦簇的血紅色櫻花,說道:“血色櫻飛,這是不吉之兆啊,看來神戶城果然要出大事了。”
十幾分鍾後,我們的車停在了機場大門前,
我們三人下了車,徑直走進大廳,就發現大廳裏竟然擠滿了人。
這不是人多能形容的,簡直就是人擠人。
一看,這裏老外居多,本地人很少,顯然都是國外來的遊客急著要買票回去。
一旦某個國家發生戰爭或者騷亂,就會發生這種現象,我倒是不奇怪。
我們在門口看到一個牌子,上麵寫著:本地市民售票終止,國外遊客優先。
本來我以為等我們拍到售票窗口得等到明天了,但是大雄那貨將墨鏡戴上,仗著自己一米九幾的個子和一身膘,就像用筷子將豆子分開一樣,將人群撥開,帶著我們兩個一路衝了進去。
見他熊一樣的身體,身邊的那些人竟然沒有一個敢罵一句,解宇霆也是一臉冷酷的跟著,隻有我不斷的對那些人道歉,說我們有急事,結果一下。
從醫院出來是上午十點,我們登上飛機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早飯、中午飯都是在機場吃泡麵度過的,等上了飛機,我們才鬆了一口氣,因為白天裏那些各國的語言真的是太吵了。
雖然被折磨了一天,但是我們三個上了飛機都沒有急著睡覺,而是往窗外望去。
航班好像是故意避開從六甲山上空飛過,但是我們還是看見黑夜裏亮起一串串的細小軌跡,那是槍械開火的時候才會造成的現象,而且好像打得非常激烈。
機上的人都看得一臉驚訝,不少人還拿出手機拍照,不過空姐們都一一過來阻止客人往窗外看,並且三令五申讓關掉手機。
終於,飛機從神戶的傷口飛離,準備翻山越海,向中國方向飛去。
我注意到,地麵上本來應該會有不少村莊的小範圍燈火,卻都在這個夜裏消失了。
遠處的爆炸聲好像還在耳邊回蕩,我漸漸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停靠在了首都機場,空姐將我們全部叫醒,提醒下機。
我揉了揉眼睛,呼吸著祖國特有的空氣,那氣息中似乎帶著幾許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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