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通往河邊的土台階。
從台階下到河邊,捧起河水洗了洗臉,我又再次沿著河繼續往前走,希望找到過河的橋。
途中我問了兩個人,他們告訴我,橋還在前麵七八裏路的地方。
沒辦法,見我這樣子,他們連話都不想和我多說,所以也不可能搭他們的車。
我隻能慢慢超前走,希望天黑之前能到橋那邊去。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去河對岸要幹什麽,隻是習慣性的認為有河就要渡過去。
漸漸的,天色暗了下來,下午吃的土豆使我不至於餓肚子,但是已經是深秋季節了,外麵的溫度變得很冷,甚至下起了夜霜。
很快,天就完全黑下來了,路上的行人漸漸少了,或者說幾乎沒有了。
隻有遠處一兩家村舍亮著燈,就像天空中的星火一樣渺茫。
我全身凍得發僵,手足慘白,隻能不斷的跺腳才能取暖。
還好這時候我看見前麵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架設在河中間的水閘房。
所謂水閘房就是控製河流閘門的地方,以便灌溉農田。
這種房子一般都是沒有人住的,但是一般上了鎖。
我疾步走到那屋子前看了看,就發現門果然鎖著,而且幾乎都鏽死了。
但是窗子上的玻璃全都碎裂了,可能是一些調皮的孩子幹的。
我心中一喜,從窗子上翻進了這間房子。
用手機照亮,看了看裏麵,隻有一些控製水閘的儀器,占到整個房子的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的空間,就算我躺下也不會覺得窄。
雖然睡在裏麵不比睡在外麵暖和多少,但是至少能遮風擋雨,比睡在外麵要好上一百倍。
雖然說我現在看起來有點像乞丐,但是習慣於野外露宿的我,已經覺得不錯了,至少現在不用麵對粽子和怪物的威脅,隻要點個火堆就能好好睡一覺。
想到這裏,我就將褲兜裏的蜃放在地上,然後又從窗子爬了出去,撿了一些柴火。
點了火堆以後,我閑來無聊,看手機也沒電了,幹脆就開始睡覺。
我靠著屋子的一角,蜷縮在那裏睡覺,火堆暖洋洋的溫度烘烤下,很快我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在夢中好像聽見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下子就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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