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被朋友坑了一批假酒,外觀還是那個外觀,但是這個我不敢賣人喝,就一直放在倉庫,你這邊又要價格便宜,又不是給人喝的,幹脆低價給你好了。我們雙贏?怎麽樣?”
“這個.....也行,反正就是澆給泥娃娃喝的,它又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雙方談妥之後,約定從第二天開始換酒買賣。
畢竟是做賊心虛,第二天孩子奶奶也很慌張,就怕被發現。
而幸運的是,丈夫生意最近突然好轉,連著談了幾個很大的生意,掙了不少錢。全家人都在注意力都在進賬的事,並沒有人關注到酒的事情。
飯過三巡,夫妻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算了算妻子懷孕和丈夫事業的時間段,二人一致認為都是南屏媽媽的功勞,於是供奉的更加虔誠了!
又過了大概一個多月,進入孕中期的妻子突然開始頻頻做噩夢。
據妻子的描述說:“我最近總是夢見一個看不清樣子的女人在生氣,好像在質問我一些什麽,但又聽不清楚。旁邊還有個小孩子,也是看不清楚臉,但是我能感受到,小孩子很難受,要哇哇哭的感覺。”
當妻子把這個憂慮和丈夫說了之後,丈夫也表示會不會是孕期壓力太大了,出現了一些焦慮,所以沒有休息好。
加上現在丈夫這邊也賺了很多錢。索性妻子便提前休假,全身心的開始進入保胎模式。
孩子奶奶也很緊張,畢竟盼了那麽多年才盼來那麽一個孫子,自然也是十分上心。
甚至是不知道哪裏,從農村老家弄了一些奇怪的偏方,讓兒媳喝喝調理一下。
妻子作為高知,在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方子,加上身體並不是很舒服,便婉言謝絕了孩子奶奶的好意。
孩子奶奶也啥都沒說,單單嗯了一聲,回頭做飯去了。
時間過的很快,妻子的症狀卻越來越嚴重,在她的夢裏,女人的麵目越來越猙獰,而孩子的悲傷也越來越大。
突然有一天,妻子發現自己下身出現落紅,嚇的全家立馬跑去醫院,在醫生的努力下,算是保住了孩子。
迷迷糊糊間,妻子又夢到了那個女人,這次她恍惚間聽清了幾個詞:騙子!報應!孩子!
然後突然驚醒,猛的一起身,把陪護的丈夫嚇一跳,妻子又把夢境說了一次,著重了那幾個詞語。
妻子說:“我的直覺,我覺得是南屏媽媽在托夢,她一定是想告訴我些什麽?你是不是最近沒有供奉?”
丈夫安慰妻子別想太多,他每天都在供奉的,如果實在擔心,可以每天錄視頻帶時間水印拍攝給妻子看。
聽到丈夫的答複,妻子稍微安心了些,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時間飛快,妻子這邊還在持續重複做那個夢,隻不過夢裏情景越來越誇張,越來越滲個41人。
丈夫那邊也不是很順利,突然火爆的生意。一下子湧出了一大批差評和客訴,加上妻子還一直在醫院,丈夫內心也變得有些焦慮起來。
晚上好不容易陪護結束回家休息,詭異的是,這次睡覺,丈夫也夢見了妻子所描繪的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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