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她麵前苦笑過多少次了。
不過她為了再次確認一下,又馬上問了一句:“你第一次給我寫情書,是讀幾年級?”
“寫了一句話……”林東陽笑道。
“什麽話?”嚴若萱繼續問。
“沒字,就是一幅畫,畫裏畫的是我背著若汐,一隻手牽著你過河的情景。”林東陽道。
嚴若萱微微一顫,再次問了一句:“我給你回信,寫了什麽?”
嚴若萱罵到這裏,左手繼續摟著林東陽的腰,右手用拳頭在林東陽背上一個勁地用勁敲打著。
“哎,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們了。”林東陽摟著嚴若萱的後背拍了拍:“好了,趕緊鬆開吧。”
“隻有八個字,東陽,此生非你不嫁。”
“嗚……”嚴若萱終於一下哭著撲進了林東陽懷裏,這一刻,她的雙手緊緊地摟著林東陽的虎腰:“混蛋,我還以為你已經出事了,你跑到哪裏去了。你說過永遠都不會丟下我和若汐的,可你算上這次,已經把我們姐妹倆丟過兩次了,你混蛋,你不是好人,你壞死了……”
“啊?”嚴若萱一聲驚呼,這才想起林東陽的屁股被嚴若汐捅了一刀。
她觸電般地鬆開林東陽,趕緊對著林東陽屁股一看,一把刀穩穩地插在上麵,鮮血已經濕透了他白色的西褲。
“我不!”嚴若萱突然撒嬌地扭了扭身子。可這一扭,她自己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因為她此時穿得太薄了,不過她還是紅著臉摟著林東陽不撒手。
“再不撒手,我的血都要流光了。”林東陽道。
“有有有,有個醫藥箱。”嚴若萱點了點頭,趕緊匆匆跑到樓下客廳拿來一個急救箱。當她回到樓上的時候,林東陽已經把西褲脫掉了。
看見林東陽隻穿著一條四角褲斜坐在沙發上,她俏臉一紅,把急救箱放在林東陽身旁的小桌子上。
“你沒事吧?”嚴若萱一臉關心的樣子。
“死不了,家裏有繃帶什麽的嗎?”
“沒事,我自己可以的,早就已經習慣了。”林東陽笑了笑。
打開醫藥箱,看了一下隻有一些雲南白藥和碘伏,沒有針線包,林東陽又問了一句:“有針線包嗎?”
林東陽急忙說道:“你出去一下,我要包紮傷口。”
“你,你傷的位置你自己包紮不方便吧,要,要不我幫你?”嚴若萱有些害羞地道。
畢竟眼前的人,一直是他魂牽夢繞的女人,他在別的女人麵前他或許還不會有什麽感覺,畢竟在天陽雇傭兵有時候帶著一些女戰友打仗的時候,誰受傷了,基本上都是男女不分的,扯開衣服就幫忙包紮。那種生死攸關的情況下,誰還有心情去想男女有別這事,救命才是最主要的。
“你,你真的自己能行?”嚴若萱問道。
“有!”嚴若萱急忙跑到衣櫃下麵的抽屜裏拿出一個針線包過來遞給林東陽。
“行了,你出去吧,我要脫-褲-子……”林東陽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剛走出房門,林東陽便一下拔掉了屁股上的水果刀,而後脫掉四角褲,右手食指拇指連續點了自己屁股周圍的幾處穴位。雖然點穴不能讓血液完全停止流動,但卻能控製傷口血液的流速。
而後他馬上用早就準備好的紗布按住傷口,有些悲哀的是,他是傷在右邊屁-股上的,隻有一隻右手能摸得到屁-股,左手想幫忙根本夠不著。
“哪兒來那麽多廢話呀,趕緊走呀!”林東陽一手握著屁股上的刀把,一走拿著紗布,就等著嚴若萱一走,就馬上拔掉此時還插在屁股上的水果刀,然後給自己止血縫合傷口包紮。
“好吧,我在門外等你,如果需要幫忙就叫我。”嚴若萱轉身出去了。
嚴若萱趕緊站起來轉身拿來一條浴巾,林東陽接過浴巾蓋在自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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