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通大師的憤怒 "與此同時。
竹林裏的一處小竹屋。
林東陽坐在裏麵還在勸說黑衣蒙麵女子:“小師妹,要不咱還是別讓那老和尚給我……”
“閉嘴!”
“可是……”
“閉嘴!”
“小師妹!”
“閉嘴!”
“好吧,我不說了!”林東陽苦著臉道:“那你把蒙麵頭套摘掉行不?”林東陽說完伸手去揭蒙麵女子的頭套。
“唰!”但見蒙麵女子突然一腳踢在林東陽腹部之上,林東陽啊地一聲慘叫,直接從竹屋房門倒飛進了竹林之中。
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腳,卻把他踢得飛出了將近十五米。
“小師妹,你這是想殺了我嗎?我又不是沒見過你,你裝什麽神秘!”林東陽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地說道。
“師哥,對,對不起呀。我,我最近臉上長了很多痘痘,現在不想讓你看見,被你看見我現在的樣子,你肯定又要笑話我的,哼……”蒙麵女子如此說了一句,一把將林東陽從地上拎起來。扶著林東陽的胳膊,把他拖進了竹林。
“啊喲……”林東陽倒在地上隻覺五髒六腑都好像錯位了似的。
就在他掙紮著還沒從地上爬起來,蒙麵女子已經來到了他跟前,隻見她雙眼圓睜,冷冷地盯著林東陽:“沒事吧?”
她以前也長過痘痘,可是也沒害羞,也沒躲著不讓我見呀!
難道這回真的長了很多痘痘?
這一刻,本來林東陽都已經有些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小師妹了,可不管是眼神,身材,還是此時他所聞到的她身上的那股熟悉的少女體香,他都能肯定這人的確就是自己的小師妹。
可她為什麽不讓我見她呢?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就在這時,老和尚的聲音突然從竹屋門口傳來。
扭頭一看,不知何時他居然已經不聲不響地來到門口了。
正當林東陽想到這裏時,他又猛然想起了阮星海說她小師妹是他阮家老祖宗的事情。
於是林東陽又忍不住問了一句:“小師妹,那阮星海說你是她家老祖宗又是怎麽回事?你才多大年紀,怎麽可能是他家的那個老主人呢?”
“大師,我不要你們給我解毒!”林東陽道。
“唰唰唰唰……”就在林東陽話音剛落,黑衣蒙麵女子雙手齊出,一下在林東陽後背之上插了四根銀針,林東陽瞬間隻覺渾身麻木,再也無法動彈了。
“罪過什麽!”蒙麵女子一聲冷喝:“老禿驢,你就別再阿彌陀佛了,趕緊的,快點給我師哥解毒!”
“女施主,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不過此時他已經來不及想那麽多了,隻見黑衣蒙麵女子把他抱到地上盤腿坐下,而後她自己也直接盤腿坐在了他身前,老和尚很自覺地盤腿坐在了他身後。
三人坐定之後,黑衣蒙麵女子冷聲對著老和尚說了一句:“老禿驢,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你耍花樣我是能感覺到的。”
這一刻,他有些驚呆了,因為他一直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小師妹也能如此熟練的施展銀針。
要知道,她以前在惡魔島可從沒看過公孫瑾教他銀針。每次他師父給他教醫術的時候,她都在一邊玩,他師父見她沒興趣學,也就從來不說她。
“唰!”黑衣蒙麵女子也馬上雙掌同時按在了林東陽胸前,同時也有一股暖意湧入體內,並且她還馬上對林東陽說了一句:“閉眼,專心按照師父教你的無極拳口訣導引功力入體,引入丹田!我們倆的功力全都非常渾厚,你要是不用心,一定會走火入魔的。”
林東陽張了張嘴,他想說什麽,隻可惜,也是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的舌頭都是麻木的,根本說不出話。
“阿彌陀佛,希望女施主也不要言不由衷!”老和尚說完率先伸出兩手按在林東陽後背之上。
林東陽隻覺一股暖意瞬間從後背湧入自己奇經八脈之中。
師父不是說,他都達不到這種境界嗎?
難怪她插的四根銀針穴位有些不對勁,為什麽銀針要這麽下針呢,原來她的銀針可以一針兩穴。
此時此刻,他非常震驚地意識到,他小師妹紮在他身上的四根銀針居然好像封住了他八處穴位。
這,這難道是師父所說的傳說中的一針兩穴。
此時他已經別無選擇了,如果不把那些湧入體內的功力導入丹田之中,他不用他小師妹提醒也知道,肯定會走火入魔。
他雖然心裏很不願意這老和尚為自己送命,可現在也是趕著鴨子上架,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怎麽回事,你體內的靈力很亂!”就在這時黑衣蒙麵女子冷聲吼道:“你還想不想活了!師哥,你放心,我還年輕,就算我把功力全部傳給你,我也不會死的,最多也就是功力盡失,成為一個普通人罷了。”
“呼……”林東陽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開始按照無極拳的心法口訣導引那些湧入體內的功力進入丹田之中。
一小時過去了。
三小時過去了。
加上他小師妹已經提醒了他一句,她不會死的,他心裏也稍微安心了不少。
接下來的時間裏,林東陽在不停地導引那些功力湧入自己體內。
天黑了。
而此時,林東陽體內的那些靈力已經從一團藍色的雲霧狀被小師妹和老和尚聯手之下,壓縮成了一顆普通玻璃彈珠大小金色圓形物體。
五小時過去了。
七小時過去了。
“不必了,就這樣夠了!”黑衣蒙麵女子突然收回原本一直按在林東陽胸前的雙手,而後猛地雙掌齊出,一起拍在林東陽胸口之上。
“哧哧哧哧……”原本插在林東陽後背之上的四根銀針同時被她震飛出去,四根銀針閃電一般地插入了老和尚體內。
就在這丹田之中的金色彈珠成形的瞬間,林東陽突然感覺到渾身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暢之感。那感覺,就仿佛渾身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一般,別說他現在感覺自己一拳能打死一頭牛,就是一拳打飛一頭大象他覺得都有可能。
就在這時,他身後滿頭大汗的老和尚突然緩緩地說了一句:“女施主,隻需再過兩個時辰他就能達丹之極後期,你我現在已經一人耗費了一半功力,今夜之後,他的修為定能超過你我二人,達到那超凡脫俗之境……”
“我卑鄙?”蒙麵女子冷冷地道,說完從地上站了起來。
“小師妹,你幹嘛!”林東陽急忙轉身看向身後口吐鮮血的悟通大師:“人家好心好意救我,你為什麽要這麽狠毒!他到底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林東陽大聲吼道。
其中一根原本插在林東陽後頸的銀針正中老和尚眉心,另外三根分別是他喉部,心髒,丹田。
“噗……”老和尚嘴裏瞬間噴出一大口鮮血:“妖女,你,你好卑鄙……”
“可是,他畢竟也是真心想救我的……”
“他是為了害死我!並不是真心想救你!”黑衣女子突然大聲吼道。
“你敢吼我?”蒙麵女子冷冷地望著林東陽:“你難道不知道這座寺院叫什麽名字嗎?天禪寺,天禪會,難道你一直都沒想過這兩者有什麽聯係嗎!你可知道這老東西說要給你傳功,其實就是為了害死我!”
“天禪寺,天禪會?”林東陽聽見小師妹那麽一說,倒終於想起來了這兩者的名字太接近了。
“你打我?”黑衣女子一臉震驚地望著林東陽。
“我,我……”林東陽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其實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對他師妹動手,以前不管什麽事情他都由著她師妹胡來,甚至連罵她都舍不得罵一句,又哪裏舍得打她。剛才他也是看見她殺了那麽好心好意的一個老和尚,他實在是很生氣:“再,再怎麽樣,你也不能殺他呀!”
“那你也不能殺他!”林東陽突然一巴掌抽在黑衣蒙麵女子臉上。
“啪!”
由於剛才突然收回原本灌輸給林東陽的功力,並且立刻發功震飛林東陽背上的銀針殺死悟通大師,她體內氣息本就還未平複。加之被林東陽氣得有些氣血攻心,她才噴出那麽一口鮮血。此時的她,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小師妹,你沒事吧!”林東陽急忙扶起黑衣女子。林東陽這下擔心起來了。
“哼哼,哼哼……”黑衣女子冷笑兩聲,扭頭看了一眼竹屋外漆黑的樹林,突然捂住胸口:“噗……”
她也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瞬間躺倒在地。
“那妖女好像走火入魔了,我們一起上!”就在這時,外麵竹林裏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林東陽扭頭一看,但見不下二十名老和尚有的手持戒刀,有得手持長棍從竹林裏衝了過來。
“你走開,我不是你師妹。”蒙麵女子躺在林東陽懷裏冷冷地說道,隻見她說完那麽一句話後,嘴裏再次噴湧出一大口鮮血:“嘔……”
“小師妹,你這是怎麽了?”林東陽這下急壞了:“對不起,對不起,都怪師哥不好……”
“方丈大師!”
……
“師兄!”
“師伯!”
“他,他是沒事,現在,我們有事了。”黑衣女子有些幽怨地看了看林東陽:“現在你該相信我剛才為什麽對他動手了吧?他早就在竹林外埋伏了那麽多人,如果我和他一起真把功力全部傳輸給你,他們肯定會趁機殺了我!這老禿驢從一開始,他的目的便並不是為了給你傳功救你性命,而是為了讓我變得像現在這麽虛弱,趁此機會殺掉我!”
“妖女,你太歹毒了!老衲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悟通大師突然發出一聲悶哼:“哈!”
眾人衝到竹屋門口一看見依然盤腿坐在原地,口吐鮮血的悟通大師,這些老和尚的眼中全都充滿了憤怒,甚至是殺氣。
“阿彌陀佛!”就在這時,四處死穴中了銀針的悟通大師居然又睜開雙眼開口說話了。 “大師,你沒事?”林東陽一聲驚呼。
但見原本插在他眉心,喉部,胸口,丹田之處的四根銀針突然被他震飛出去。
而後隔空對著小師妹和林東陽拍出兩掌:“妖女,今日我便讓這惡魔島的孽種與你一同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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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 天玄刀法第三階,刀隨心發,人刀合一 "“轟!”
在老和尚雙掌拍向林東陽和黑衣蒙麵女子之際,林東陽隻覺一股無形的巨浪朝他席卷而來。
他怎麽都沒想到老和尚在前一秒還舍命救他,下一秒卻突然對他和小師妹痛下殺手,因此他根本來不及阻攔,最主要的是,這一刻,他腦子裏的第一反應是救他小師妹,他也沒有去想如何阻擋,隻見原本抱著黑衣蒙麵女子的他一轉身,把自己的後背對著老和尚,用自己的身軀去迎接老和尚的這非常狂暴的兩掌。
因為他覺得他小師妹此時非常虛弱,要是再挨老和尚那麽一掌,很可能就這麽走了。
“嗵”地一聲撞在竹屋的一麵牆上,把竹屋這麵牆整個裝塌,他和小師妹直接飛到了竹屋外的竹林之中。
“噗!”林東陽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隻覺體內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嘭!”老和尚拍出的雙掌力量全都打在林東陽後背之上。
“啊……”林東陽隻覺自己的後背仿佛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上了一般,他就那麽抱著黑衣蒙麵女子直接飛了出去。
林東陽朝已經追過來的那二十多個老和尚看了看。
但見這些手持戒刀與齊眉棍的老和尚一來到他和黑衣蒙麵女子跟前,瞬間對他們形成了一個扇形包圍圈。隻不過他們並沒急著動手,而是全都一臉怒容地盯著坐在地上的林東陽和黑衣蒙麵女子,因為他們是在等悟通大師。
“師哥,你沒事吧!”黑衣蒙麵女子很擔心把林東陽從地上扶起來:“你為何這麽蠢,你以為你是誰啊,竟敢一人扛他兩掌!”
“嘿嘿……”林東陽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小師妹,我沒事!你快跑吧!我幫你攔著他們!”
“不必你們動手。”悟通大師說完右手輕輕地對著眾人揮了一下:“你們都回去歇息去吧!”
“啊?”方丈大師一聲驚呼:“悟通師兄……”
很快,悟通大師便從竹屋裏緩步出來了。
“師兄,這妖女和這小孽畜都已身受重傷,我們一起上,殺了他們吧!”方丈大師一臉怒容地望著悟通大師。
方丈大師說完轉身對著其他老和尚們一揮手:“我們走!”
很快,二十多個老和尚全都被方丈大師給帶走了。
“唔?”悟通大師扭頭對著方丈大師一瞪眼。
這一瞪眼,嚇得方丈大師身子微微一顫,而後趕緊雙手合十:“好吧,師兄,那我就帶他們先回去歇息了,師兄小心。”
悟通大師說完一個箭步衝向林東陽和黑衣蒙麵女子。
“唰!”原本坐在地上抱著林東陽的黑衣蒙麵女子突然從地上高高躍起,身在空中的她,拔出腰間軟劍,隔空揮出了一道藍色的劍氣。
這片竹林再次隻剩下了林東陽和黑衣蒙麵女子以及悟通大師三人。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但見悟通大師雙手合十,對著黑衣蒙麵女子與林東陽兩人緩緩地搖了搖頭:“妖女,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來我天禪寺搗亂,今日我便要為武林除害!”
待她連續三劍把老和尚逼退之後,黑衣蒙麵女子突然轉身用左手一把夾住林東陽,將林東陽攔腰一抱,就像是夾著一個小孩兒似的夾在她腰間,轉身朝天禪寺後方的森林深處飛奔而去:“老禿驢,我一定會回來的,我不會放過你們天禪寺的!”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身後傳來老和尚那仿佛要多無奈有多無奈的聲音,不過令林東陽和他小師妹比較慶幸的是,老和尚並沒有追上來。
“唰!”原本衝向她和林東陽的老和尚急忙轉身朝左側躍出了三米多遠,險險地躲開了黑衣蒙麵女子的劍氣。
“唰唰唰!”黑衣蒙麵女子又連續揮出三道劍氣,把老和尚逼得仿佛瞬間沒有了還手之力。
如果博爾特來跟她PK一下,絕對隻有被秒殺的份。要知道她不僅懷裏夾著一個人,還能一口氣跑了不下千米,這是一個什麽概念可想而知。
“呼呼呼……”此時此刻,林東陽隻感覺到耳邊傳來陣陣風聲,四周的樹木正在快速朝後飛逝。
雖然他沒有追上來,可黑衣蒙麵女子卻好像還是很擔心他會追過來似的,她就那麽夾著林東陽在竹林裏快速飛奔。很快,不大一會兒就跑出了竹林,進入了深山老林,不過她並沒有放下林東陽的意思,繼續朝森林深處飛奔。
此時的林東陽早已嚇壞了,他怎麽都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能用咯吱窩夾著一個成年男人跑那麽遠。最主要的是,黑衣蒙麵女子此時奔跑的速度,絕對比世界短跑冠軍還要快。
“小師妹,你這也太變-態了,夾著我居然能一口氣跑這麽遠!”林東陽一臉震驚地望著黑衣蒙麵女子。
“不跑,不跑我們今天就真要死在那兒了!”黑衣蒙麵女子喘著粗氣說道。
“嗵!”終於,黑衣蒙麵女子在跑到千米開外後,總算停下來把林東陽丟到了地上。
“呼……呼……”黑衣蒙麵女子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什麽!”林東陽一聲驚呼:“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我也不清楚!”黑衣蒙麵女子搖了搖頭:“不過,我在逃走的時候,感覺到那老禿驢身後好像還有一道非常強悍的氣息。從那股強悍的氣息波動來看,以我和老禿驢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我們聯手都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啥,啥意思?”林東陽問。
“那,那老禿驢並不是真的想殺我們,而是有別人想殺我們。”黑衣蒙麵女子道。
“小師妹,你的意思是,他,他是好人,他剛才打我們,隻是做做樣子,他說的那些話,隻是故意說給那個隱藏在暗中的神秘高手聽的?”
“你以為我帶著你跑了那麽遠是怕那個老禿驢嗎?我是害怕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神秘高手!”黑衣蒙麵女子很鄙夷地一撇嘴:“雖然我想殺那個老禿驢很難,可他想殺我,卻也很難。再說了,現在你也已經是丹之極強者了,我們師兄妹兩人聯手,分分鍾就能秒殺那個老禿驢。”
“啊?”林東陽瞬間傻眼了。
“那,那老禿驢沒有追過來,便表示他之前對我們所說的那些話是說給那個神秘高手聽的。”
“小師妹,那位大師舍命救我,剛才又為了保護我們,演了那麽一出苦肉計,我們不能丟下他不管啊!萬一他騙不過那個神秘高手呢,我們得回去幫他呀!”
林東陽從他小師妹口中的話,很快就分析出,老和尚剛才不是想殺他們,而是想救他們。他故意假裝說想殺他們,隻是說給隱藏在暗中的神秘高手聽的,如果他沒有騙過神秘高手,那老和尚肯定就完了。
“啊?”林東陽瞬間傻眼了,隻見他突然一下拔出腰間的那把漆黑的短劍,轉身往竹林方向跑去。
“你幹嘛去!”黑衣蒙麵女子一聲大吼。
之前林東陽聽見方丈大師稱呼老和尚悟通師兄,他把聽錯成悟空師兄了。
“不是悟空,是悟通!”黑衣蒙麵女子很鄙夷地道。
“你瘋了!”黑衣蒙麵女子一聲怒罵,衝上去一把抓住林東陽的胳膊:“不準你去!”
“小師妹,人家剛才救了我們啊!”林東陽一臉擔憂地道:“你說那個隱藏在暗中的高手那麽厲害,萬一他生氣了,要殺那個什麽悟空大師怎麽辦?”
“對,悟通!”黑衣蒙麵女子沉聲道。
“他,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悟通大師?”林東陽驚呆了:“不行,小師妹,不管怎麽樣,我都不能坐視不理,我一定要回去!”
“悟通?”林東陽心裏一顫。要知道,林東陽現在不僅是龍家的家主,還是東方家族的家族,東方家族老一輩的家族曾經參加過圍剿惡魔島的戰鬥,自然把“悟通”大師的事跡也傳給了每一任家族,讓後世家族族長都要銘記於心,對悟通大師感恩戴德。
因此林東陽當初在接受東方鴻傳東方家族族長的時候,也聽東方鴻提起過悟通大師,東方鴻自然不會告訴林東陽為什麽要記住悟通大師,隻是告訴他,悟通大師曾經救過東方家族老祖宗的性命,讓林東陽見到他或者他的後世徒子徒孫們後要對人家的後代尊敬一點。
“你?”黑衣蒙麵女子一撇嘴:“你現在剛突破到丹之極中期,你應該做的是,立刻找個地方修煉,好好鞏固一下自己的境界。如果你現在就去跟人打架,很可能會從丹之極中期跌落到丹之極初期,甚至跌回天之極都不一定。”
“沒,沒那麽嚴重吧?”
“不準你回去!”黑衣蒙麵女子冷聲吼道:“你以為你回去能有什麽用!從那個神秘人的氣息來看,如果我和老禿驢沒有給你傳一半功力,老禿驢跟他打誰輸誰贏還不好說,但以我和老禿驢現在的情況,我們聯手都不一定打得過。”
“加上我呢?”林東陽道。
“那也不行!”
……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不能回去!”
“我隻是回去看看還不行嗎!”
“哼哼,悟通大師,好久不見。老夫還以為你已經把當初答應我的事情忘了呢。悟通大師,希望你不要忘記,當年你可是答應過老夫,你既不會幫天禪會,也不會幫惡魔島。但為何老夫聽聞你要給惡魔島那小孽種治療蠱毒呢?哼,之前你好像還打算把畢生功力全都傳給他?你這是想背叛當初對老夫的承諾嗎!”一個非常蒼老的聲音從漆黑的竹林裏傳了過來,尤其是他最後一句話,聲音顯得格外陰冷。
緊接著,便見一位穿著一套夜行衣,臉上蒙著黑色三角巾的白發老頭兒從漆黑的竹林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
悟通大師在蒙麵黑衣女子把林東陽帶走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雙手合十突然轉身對著身後的一片漆黑的竹林緩緩地念叨了一句:“阿彌陀佛,老會長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敘。”
唰!
黑衣蒙麵老頭兒說完,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就在他剛拔出軟劍之際,一道藍色劍氣便從劍中射出,閃電一般朝悟通大師胸-口爆射而去。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看來,老會長是誤會老衲了!實則,老衲給那小畜生傳功是假,幫老會長殺那妖女是真。”
“是嗎?”黑衣蒙麵老頭兒的聲音已經冷到了極點:“你當老夫耳朵不好使呢,還是眼睛不好使呢?老東西,竟敢跟我耍花樣,看來,已經沒必要繼續留著你了。”
不過悟通大師的口中依然噴出了一口鮮血:“噗……”
“哈哈哈哈……”黑衣蒙麵老頭兒突然仰天大笑:“丹之極大圓滿的護體靈光,隻可惜,你剛才給那小子傳功,已經耗損了五成功力,我看你還能擋住我幾道劍氣!”
“唰!”悟通大師雙手合十,站在原地的他,雖然紋絲未動,可身上卻突然散發出一片耀眼的金光。
“哧!”藍色劍氣撞在金光之上,金光和藍色劍氣同時消失。
“噗!”悟通大師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隻見他雙手合十,緩緩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老會長若是真想除掉老衲,老衲不再施展護體靈光,任你殺之即可。但老衲希望老會長能答應我一個條件,請老會長在老衲死後,不要再對其他天禪寺無辜的僧人痛下殺手!”
“唰!”黑衣蒙麵老人說完再次抬手一劍,又射出了一道劍氣。
但見悟通大師的身體又爆射出一片金光,金光在藍色劍氣的撞擊之下,再一次和藍色劍氣同時消失。
“哼,還沒見過這麽蠢的和尚!”就在這時,但見黑衣蒙麵老者很鄙夷地說了那麽一句話後,再次抬手一劍朝悟通大師揮舞而去。
這一劍,又是一道藍色的劍氣,且這道劍氣是由上而下對著悟通大師頭部劈過去的,若是劈中悟通大師,他勢必被一分為二。
“行,老夫答應你!”黑衣蒙麵老人點了點頭。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悟通大師說完終於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時,一道藍色劍氣從悟通大師身後的竹林爆射而出。
這道劍氣與射向悟通大師頭部的劍氣碰撞在一起,兩道劍氣相互抵消,頃刻間消失不見。
眼看著藍色劍氣就要劈至悟通大師頭頂了,他卻依然紋絲不動,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打算用自己的命來換取天禪寺的寧靜了。
唰!
“唔?”蒙麵黑衣老者悶哼一聲,冷冷地看向悟通大師身後的竹林。
原本已經閉眼等死的悟通大師也轉過身朝竹林看了一眼,但見竹林裏走出來一位平碎頭青年,他的右手上握著一把通體幽黑的短劍。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小施主,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悟通大師緩緩地搖了搖頭。
“大師與我素味平生,但卻肯舍命救我,我又怎能丟下大師不管!這種不仁不義的事,我林東陽可幹不出來!”但見林東陽說完那麽一句話後,把短劍朝後腰皮帶上一插,雙手突然摸出八把月牙形彎刀,雙手一抖,八把月牙形彎刀攜帶著藍色的光芒一起朝蒙麵黑衣老者爆射而去,與此同時,他心底暗暗吼了一句:“天玄刀法第三階,刀隨心發,人刀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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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 刀隨心發的真諦 "“唰!”當林東陽那八把飛刀同時朝黑衣蒙麵老者射過去時,那一刻,林東陽隻覺這八把射出去的飛刀居然和自己仿佛已經產生了某種莫名其妙的聯係,這就好像他與那八把飛刀已經產生了心靈感應似的。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八把飛刀射出去的軌跡,方位,甚至他還能感覺到隻要他現在心意所向,這八把飛刀就能根據他的心意改變飛行軌跡似的。
“臥槽……”林東陽心底一聲驚呼,小師妹說得是真的。
林東陽之所以剛才在出手用天玄劍救了悟通大師之後,馬上改成用天玄刀法來對付那個蒙麵老者,正是因為他小師妹給他說了,要想救悟通大師,必須施展他的天玄刀法。
對於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林東陽來說,無異於發現了新世界一般。
這可把他給激動壞了。
就在這時,眼看著八把飛刀就要射到那名蒙麵老者身上之際,蒙麵老者的身體突然爆射出一道金光。
本來當時林東陽都覺得自己的回旋刀現在已經不夠看了,應該沒什麽用了,可他小師妹卻說,他現在已經是丹之極中期的強者,體內靈力和自然界中的靈力已經能產生很密切的聯係。現在他施展天玄刀法,隻要將體內靈力灌輸其中,直接就能達到天玄刀法第三階的境界——刀隨心發,人刀合一。
雖然林東陽在此之前並不知道這刀隨心發人刀合一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感覺,可這一刻,他已經體驗到這種奇妙的感覺了。
這是一種自己和那八把飛刀心靈相通的一種奇妙感覺,仿佛隻要他心裏所想,這八把原本已經離開他雙手的飛刀就會在半空中隨著他的心意改變軌跡。
不得不說,蒙麵老者剛才表現的那一手金光,的確就和王者榮耀裏麵的金身差不多。林東陽不知道丹之極大圓滿可以凝聚護體靈光來抵擋別人的攻擊,在他的世界裏,他能想到的也隻有王者榮耀的金身了。
一秒記住https://m.97xiaoshuo.
最令林東陽震驚的是,就在那八把飛刀撞在蒙麵老者身上之後,他原本和八把飛刀之間的心靈感應也瞬間消失。與此同時,那八把飛刀居然調轉刀尖,朝林東陽飛回來了。
與此同時,蒙麵老者還突然傳出一聲冷哼:“哼,這便是公孫瑾傳給你的第三階天玄刀法嗎?隻可惜,火候與公孫瑾差遠了!老夫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天玄刀法第三階!”
“哧哧哧……”八把飛刀明明全都射在了蒙麵老者的身體之上,可八把飛刀卻好像撞在一塊鐵板之上似的,蒙麵老者毛事沒有。
“臥槽,金身?”林東陽一聲驚呼:“出輝月了?”
彩雲和風鈴兩姐妹無聊的時候喜歡跟小孩子一樣玩現在特別火爆的一款手遊——王者榮耀。林東陽也被她們拉著一起玩過,因此這一刻,林東陽腦海裏很扯淡地浮現出了王者榮耀裏麵的一件能出現金身的裝備——輝月。
“這,這,特麽還能這麽操作的嗎?”林東陽一臉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定神一看,他沒看錯,那八把飛刀還在懸浮在他眼前呢。
這一幕,對於從沒見過的林東陽來說,簡直就和做夢一樣。
他敢肯定,要是他現在去告訴長毛他們,他在現實中見過如此魔幻的畫麵,打死也沒人相信。然而,這卻是此刻真實發生在他眼前的。
蒙麵老者說完這番話時,八把飛刀已經到了林東陽眼前,林東陽暗歎一聲,完蛋了,老子可沒出輝月啊,這回死翹翹了。
也就在這時,令林東陽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八把飛刀居然一排懸停在了他眼前一米開外。
“臥槽!”林東陽望著懸浮在空中的八把飛刀,眼珠子都差點驚掉在地。
林東陽的雙腿開始顫抖,篩糠一般的顫抖。
也是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那位蒙麵老者的強大。
他突然有些後悔回來了。
也是這一刻,林東陽才知道,原來他師父曾經給他所說的武道一途,博大精深,永無止境,這都是真的。
“咕嚕……”林東陽幹咽了一下口水,此時他突然有種想舉手投降的衝動。
自己射出去的八把飛刀都被別人掌控了,這特麽還怎麽打。
就在他聲音剛落,八把飛刀突然改變方向,一起朝天上飛去,而後一起刀尖朝下再一次懸停在了林東陽頭頂上空兩米開外。
頭頂上懸著八把鋒利的飛刀,這是什麽感覺,誰試誰知道。
此時的林東陽有種恨不得一刀戳死自己的衝動,他額頭的大漢都嚇得冒出來了。
想想剛才小師妹那麽勸他,他卻死活不聽,非要跑回來,現在覺得自己特別可真傻逼。
這特麽不是葫蘆娃救爺爺嘛。
“哼哼,看到了嗎?這才叫真正的天玄刀第三階,刀隨心發,人刀合一!”蒙麵老者很鄙夷地對著林東陽一撇嘴。
“叮叮叮……”那道藍色的劍氣朝林東陽頭頂上方的八把飛刀橫掃而去。
八把飛刀瞬間被這道劍氣撞擊的飛入竹林中不知去向。
“老禿驢,還愣著幹嘛,一起動手!”黑衣蒙麵女子從林東陽身後的竹林中跳出來,手持軟劍的她率先朝蒙麵老者爆衝而去。
“咕嚕……”他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八把月牙形飛刀,再次狠狠地幹咽了一下口水。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死亡離他是如此之近了。最主要的是,這種麵臨死亡的感覺,令他有種很強烈的壓迫感,有種很強的無力感。麵對一個如此強悍的對手,他已經提不起絲毫反抗的勇氣了。
“唰!”也就在這時,林東陽身後突然閃現出一道藍色的劍氣。
他從沒想過,天玄刀法第三階居然還可以那麽用,這實在太神奇了。
想到這裏,他又拔出四把飛刀,一手握著兩把,暗暗朝裏麵灌輸靈力,當他感覺到靈力已經無法再繼續灌輸到四把飛刀之上後,他才雙手一揮,將手中的四把飛刀射出去。
這一次,由於灌輸的靈力比之前多,加上比之前少了四把飛刀,他感到自己心裏和這四把飛刀的感應更加強烈了。與此同時,他看見那位蒙麵老者已經改變了之前的位置,如果他不改變自己飛刀的方向,飛刀肯定會射偏,於是他雙手湧出一股靈力,在空中揮舞了一下,隔空操縱四把飛刀調轉方向朝蒙麵老者飛過去。
“阿彌陀佛!”悟通大師雙手合十念了那麽一句後,跟著黑衣蒙麵女子一起撲向了那名蒙麵老者。
“嘭嘭嘭!”但見悟通大師和黑衣蒙麵女子瞬間和那位蒙麵老者打成一團。
而林東陽卻站在一旁還在想著剛才懸停在自己頭頂的八把飛刀。
因此,現場的戰況就變成了,悟通大師和他小師妹聯手圍攻蒙麵老者,而蒙麵老者不僅要防備悟通大師和小師妹的進攻,還要防備空中時刻在跟著他盤旋的四把飛刀。
由於林東陽對飛刀和靈力操控不熟悉,導致他每次都會慢半拍,因此他隻能不停地改變方向。
這樣的情況足足維持了將近四分鍾,那個蒙麵老者終於忍不住大罵了一句:“小兔崽子,你的飛刀到底還射不射的!”
但見四把飛刀果真在空中改變了方位,朝蒙麵老者現在的位置飛了過去。
隻可惜,他剛一調轉方向,蒙麵老者由於正在和悟通大師與他小師妹交手,他的方位又變了,於是林東陽又從丹田調出一股靈力,再次改變四把飛刀的方向朝蒙麵老者飛去。
他現在對於天玄刀法第三階的運用一點都不熟,對於自己體內靈力的運用也不熟,導致他接下來好幾次調轉飛刀的方向時,那個蒙麵老者都早已改變了方位。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東陽對這四把飛刀操控的越來越熟悉,幾乎已經能做到他心裏一想,就能讓體內湧出一股靈力,並且還能借助這股靈力讓飛刀按照自己的心意改變方向了。
此時的他,才真正領悟到刀隨心發的真諦。
隻不過,此時的林東陽也已經察覺到,如此隔空操控飛刀,對體內靈力消耗實在太大了。
聽出蒙麵老者著急了,林東陽突然笑了:“老子就是不射,我急死你!”
這一刻,林東陽突然想起彩雲有次帶他玩王者榮耀,那一把他玩的是鍾馗,彩雲告訴他說,老大,你的鉤子就算不勾別人,也會給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
想到這裏,林東陽幹脆也不讓飛刀跟著蒙麵老者飛了,他再次從丹田中提起一股靈力,隔空操縱著四把飛刀就在蒙麵老者頭頂上空兩米開外圍著他飛來飛去,玩得不亦樂乎。
“嘭!”四掌相交,以兩人為中心,瞬間爆射出一片衝擊波,把竹林裏的竹葉刮得一陣上下翻飛。
竹葉落地,但見悟通大師和蒙麵老者站在原地,四掌碰在一起,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還在比拚內力。
這一刻,林東陽終於笑了。
短短十分鍾不到,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快過半了。現在每次暗運靈力去操縱飛刀改變方向,都有了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嘭!”就在這時,他小師妹被蒙麵老者找到機會一掌拍中了她的胸-口,令她瞬間倒飛出了十多米遠。在他小師妹被一掌拍飛之後,悟通大師抓住機會欺近蒙麵老者身體,雙掌齊出,同時朝蒙麵老者胸口拍了出去。
“哈!”蒙麵老者一聲大喝,也伸出雙掌,迎著悟通大師拍了過去。
“嗬嗬,叫我滾,不殺我?”林東陽一臉鄙夷,說完看了看不遠處倒在地上的黑衣蒙麵女子:“老東西,敢打我小師妹,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你敢!”蒙麵老者一聲大吼。
“你看老子敢不敢!”林東陽一聲大吼,體內再次湧出一股靈力,操縱著四把飛刀一起朝蒙麵老者爆射而去!
他再次暗暗提起一股靈力湧向蒙麵老者頭頂的四把飛刀:“老東西,這回看你怎麽辦!”
“啊?”蒙麵老者傳出一聲驚呼,眼中明顯閃過一抹淡淡的恐慌,隻見他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四把泛著藍色光芒的飛刀:“小兔崽子,趕緊滾,別逼老夫殺你!”
本來他之前一直都沒把這四把飛刀放在眼裏,更沒把林東陽放在眼裏,可這一刻,他正在和悟通大師比拚內力,他已經再也無法分心去對付林東陽這四把原本對他構不成多大威脅的飛刀了。
其中兩把由上至下插向蒙麵老者頭頂,另外兩把一前一後,由上至下斜著插向了蒙麵老者的後心和胸口。
“啊!”蒙麵老者見狀,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天怒吼。
“師哥,小心!”就在這時,剛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的黑衣蒙麵女子一聲大叫。
隻可惜,還是晚了。
"
第586 丹之極後期(第二章) "“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老夫!”眼看著四把飛刀就要射中蒙麵老者之際,他的身體突然爆射出一團金光。
“唰!”
蒙麵老者身體上的金光乍現之際,不僅震飛了林東陽的四把飛刀,也震飛了和他對掌的悟通大師。
最要命的是,林東陽的四把飛刀再次和之前一樣同時朝他爆射而去。
“師哥!”黑衣蒙麵女子一聲大叫,雙腳猛一蹬地,飛身撲向林東陽,身在空中的她,右手揮出一劍,一道藍色的劍氣劈飛了兩把飛刀,可惜,還是有兩把飛刀射向了林東陽。
“噗”蒙麵老者身在空中便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可他落地之時卻是雙腳著地,隻見他連退了好幾步,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突然對著悟通大師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悟通老賊,這筆賬老夫會算在天禪寺頭上的!”
唰!
蒙麵老者丟下這麽一句狠話之後,轉身跑了。
眼看著兩把飛刀就要射中林東陽之際,黑衣蒙麵女子飛身撲到了林東陽身上,就在兩人同時朝地上倒去之時……
“哧哧!”兩把飛刀,一把射進蒙麵女子後腰,一把射進林東陽左側腰間。
“嘭!”就在這時,剛才被震飛的悟通大師從蒙麵老者身後衝出來,雙掌拍在蒙麵老者後心,把蒙麵老者拍得也橫著飛了出去。
“這,這……”悟通大師看見林東陽暈過去了,他蹲在一旁伸了幾次手,才鼓足勇氣把手伸到蒙麵女子肩膀上。
可就在他剛把手放在蒙麵女子肩膀上,蒙麵女子卻冷聲叫了一句:“別碰我!”
“唰!”悟通大師急忙朝後連退幾步,那樣子就好像特別害怕蒙麵女子似的:“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悟通大師沒有去追殺他,因為他在蒙麵老者轉身逃走之後,自己也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急忙衝到林東陽跟前,看了看此時仍被壓在地上的黑衣蒙麵女子和林東陽,急忙說了一句:“阿彌陀佛,出家人不近女色,女施主,你可否快些從他身上自行爬起來?”
“大,大師,都,都什麽時候了,你,你還有心情說,說這個。”林東陽倒下的時候腦袋磕在了一顆石頭上,他現在隻覺一陣頭暈眼花,說完那麽一句話後,他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雖然他也能用銀針封穴,可用手指封穴卻是想都不敢想的。
緊接著,蒙麵女子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瓷瓶,從瓶中倒出兩顆黝黑發亮的藥丸,這藥丸一倒出瓷瓶,便散發出一股沁入心脾的草藥香味和花香味。而這股香味,甚至比那個神秘老人給嚴若汐服下的那顆藥丸的香味還要濃烈,並且這顆藥丸黝黑發亮,論成色,明顯比嚴若汐服下的那顆藥丸成色要高出數倍不止。
一旁的悟通大師一看到蒙麵女子手中的那兩顆黝黑發亮的藥丸,眼中明顯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這,這難道就是極品九煉還魂丹?”
但見蒙麵女子自己從林東陽身上爬起來,先是伸手拔掉插在她腰間的那把月牙形匕首。
“哧……”就在月牙形匕首拔出來的瞬間,她的腰間噴射出一股鮮血。她立刻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對著腰間連續戳了幾下,封住傷口附近的穴位,她腰間的鮮血瞬間止住了。
若是林東陽看見如此一幕,一定會驚為天人。
蒙麵女子抬起頭,很鄙夷地看了悟通大師一眼,自己把另外一顆藥丸放進嘴裏吞了下去。
緊接著,她趕緊給林東陽把了把脈,幾秒鍾之後,她在林東陽腰間摸了摸,發現林東陽腰上圍著一圈硬幣狀的物體,他並沒有受傷。
而這一圈硬幣,正是他隨身攜帶的惡魔令。
蒙麵女子並沒有搭理悟通大師的話,而是先自己服下一顆藥丸。
藥丸入口好一會兒後才化成一口藥水包在她嘴裏,她趕緊掰開林東陽的嘴,用自己的嘴對著林東陽的嘴,將嘴裏藥丸化作的一口藥水吐進林東陽嘴裏,讓林東陽吞下那顆藥丸的藥水。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一旁的悟通大師急忙轉過身雙手合十:“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這一坐,她坐了差不多五個小時才睜開雙眼。
而悟通大師在這五個小時之中,一直盤腿坐在林東陽身後給他輸送自己僅剩的所有功力。
在蒙麵女子睜開雙眼之時,悟通大師也睜開了雙眼。
她很清楚,這是林東陽腰間的惡魔令救了他的命,否則,之前那一刀,很可能連他的極品九煉還魂丹都救不活他。
她把林東陽從地上抱起來,發現林東陽後腦勺下有一顆帶血的石頭,這才明白,林東陽昏迷不是中了飛刀,而是被她撲倒在地,腦袋撞在了石頭上。
“呼……”蒙麵女子終於鬆了一口大氣,她把林東陽放在一旁地上躺著,自己馬上開始盤腿打坐。
“阿彌陀……佛……”悟通大師說完最後一句阿彌陀佛之後,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老禿驢,憑什麽要我護你天禪寺一方平安!這回可不是我讓你傳功的,而是你自願的。”蒙麵女子從地上站起來冷冷地瞪了悟通大師一眼。
而後便見她走到林東陽身前蹲下,伸手拿起林東陽的手腕為其把脈。
“你把你的功力全都傳給了他,難道就不怕我趁機殺了你嗎?”蒙麵女子突然冷聲問了一句。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悟通大師收回一直按在林東陽後背上的雙手:“這位小施主宅心仁厚,與數十年前的惡魔島人不可同日而語,他舍命回來救老衲,老衲自當舍命相報。此乃也是老衲欠惡魔島的血債,老衲今日也算是徹底還清了。老衲此生別無他念,望女施主能看在老衲給這位小施主傳功的份上,在老衲圓寂之後,他日若天禪寺大禍臨頭,願女施主能護佑天禪寺一方平安。若是女施主宅心仁厚,還望明日去參加武林盟主大會之時,盡量不要濫殺無辜,噗……”
悟通大師突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這一口鮮血全都噴在了林東陽後頸之上。
不過她並沒有朝天禪寺大門口的山腳下而去,而是朝森林深處走了。
幾小時後,天亮了。
一輪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
很快,她的眼中就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丹之極後期?不對呀,之前這小子施展天玄刀耗費了不少靈力,境界應該已經跌至丹之極初期了,就算有我一顆極品九轉還魂丹也無法令他突破到那麽高的境界啊。”
她自言自語地說到這裏時,不由地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閉眼坐在林東陽身後的悟通大師:“這老禿驢,沒想到功力竟如此渾厚!之前一戰,耗損了那麽多功力,居然還能幫這小子突破兩級。哼哼,看在你這麽賣力的份上,行吧,天禪會那老東西下次若是敢對天禪寺動手,我便幫你天禪寺一回。”
蒙麵女子說完,抱起林東陽轉身離開了竹林。
“小師妹,你沒受傷吧?”林東陽道。
“沒!”黑衣蒙麵女子冷聲回道。
“那悟通大師呢?他老人家沒事吧?”
一處懸崖的石頭上,林東陽從地上坐起來,感覺到後腦勺有點疼,急忙摸了摸後腦勺,發現有很多鮮血。又摸了摸脖子,發現也有很多血。
“臥槽……”林東陽一聲驚呼,看向一旁坐在發呆的黑衣蒙麵女子:“小師妹,我頭上和脖子上怎麽這麽多血,全是我自己的嗎?”
“不是你的還能是我的?”黑衣蒙麵女子冷聲說道。
“嘿嘿,我知道,我早就弄了一具假屍體去冒充我了。”林東陽道。
“我的意思是永遠,永遠懂嗎!”黑衣蒙麵女子惡狠狠地盯著林東陽:“昨晚那個老東西肯定以為你已經死了,所以,你不能再現身了!至少,在跟著我去天堂島之前不能再現身了。”
“去天堂島?怎麽去?小師妹,你知道怎麽去天堂島?”林東陽驚呼道:“你怎麽知道的?”
“沒事!”
“那就好!”林東陽終於安心了:“那,小師妹,我們趕緊去天山吧!不然趕不上明晚的武林盟主大會了。”
“去,可以!”蒙麵女子冷冷地說道:“不過你要答應我,從現在開始,你再也不能以林東陽的身份出現了!”
“別的你就別問了,明晚武林盟主大會,我就讓你知道天機之變到底是怎麽回事。”黑衣蒙麵女子沉聲說道:“至於你身邊那些女人,你就別多想了,回頭我會把嚴若萱抓回來陪你,其他人,讓她們長痛不如短痛,幹脆讓她們都以為你死了,盡快忘了你吧。你跟她們在一起,隻會害死她們。除非你還嫌把她們害得不夠慘!天煞孤星命,從來不是一句危言聳聽的話,你的煞氣,除了嚴若萱,沒人能鎮得住。就是我,也非常勉強。”
“小師妹,你,你……我怎麽覺得你變了?”林東陽一臉狐疑地望著黑衣蒙麵女子。
因為他小師妹以前從來不跟他說這些,今天卻說了很多她以前從沒說過的話。
“誰變了?我看是你對我的心變了!”黑衣蒙麵女子冷冷地瞪了林東陽一眼,而後站起來大步而去:“走吧,我們去參加武林盟主大會,給你報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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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 嚴若汐醒了 "天禪寺附近的一家醫院的VIP病房裏。
一名黑衣老者躺在病床上,冷冷地望著病床邊低頭站著的一對中年男女:“立刻啟動備用計劃,明晚天山公家寨的武林盟主大會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那妖女沒有了那小子,一定會發瘋,他定會召集他的所有下人一起去阻止我們統一武道家族和古武界,誓死與天禪會作對!”
“啊?”中年女子突然抬起頭驚呼道:“死在天門的那人真的是他真身?”
“這……”中年男子也抬起頭瞬間愣住了。
“死在天門的不是他,可昨晚死在天禪寺後山的卻是他,是被我親手所殺!”黑衣老者冷冷地道。在他看來,他震飛回去的那把飛刀,林東陽必死無疑。
“主人,不敢!”中年男女急忙慌慌張張地搖了搖頭。
“你們夫婦二人立刻去找方天戟接管他的所有勢力,天使島和惡魔島以及那個什麽天陽雇傭兵團的勢力不容小覷,不能再讓方天戟帶著他們胡作非為,以免壞了我們的大事。一年之後,便是十年一度的天堂特使降臨之日,我會優先推薦你們夫婦第一批去天-堂-島。這些年來,你們為本座做的事情最多,本座自然不會虧待你們,定會讓你們先去天堂島。”
“謝主人!”中年男女聽見蒙麵老者那麽一說,眼中瞬間發出一陣炙熱的光芒。
“什麽?”中年男女齊聲驚呼,兩人相視一眼,眼眶突然全都有些濕潤。隻不過兩人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黑衣老者,眼中卻又全都露出了一絲恐懼之色。
“你們不用那麽看著我!”黑衣老者冷冷地說道:“他想用飛刀幫那妖女殺我,是被我把飛刀震回去反傷而死。你們要以大局為重,天機之變死了那麽多人,多少家族的孩子都為此付出了性命,你們的孩子難道就不能死嗎!七大武道家族天賦最高的孩子全死了,為何你們的孩子就不能死!”
黑衣老者說這話的聲音特別冷,嚇得中年夫婦全都渾身一顫。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主人,我知道怎麽做了!”
……
“不過……”中年男子有些擔憂地道:“方天戟那小子那天看見我們去天禪會了,我擔心他不肯定把勢力交出來。不如我們弄個人去冒充他吧?”
“他身邊那群年輕人跟他全都那麽熟悉,你覺得誰能冒充得了他?”黑衣老者冷冷地逼視著他。
“可是那方天戟估計不會把他現在掌控的勢力交給我們!”
“唰!”就在這時,躺在病床上昏迷已久的嚴若汐突然睜開了雙眼,隻見她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一臉緊張地抓住嚴若萱的手:“姐,你剛才說什麽,你說什麽!”
“我說,我說……”嚴若萱突然不敢說了。因為他擔心嚴若汐經不起那樣的打擊,事實上,她自己都經不起,她早就已經哭暈過幾次了。
雖然林東陽在出事之前給他打過一個電話,可他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因為方天戟已經帶著他原來儲存在彩雲數據庫裏的DNA化驗比對過了,死的人的確就是他。
與此同時。
香-港。
原東陽醫院亞洲總醫院一間VIP病房之中,嚴若萱坐在病床邊,正雙手緊緊地抓著嚴若汐的手低聲抽泣著:“小汐,你快醒醒啊,你東陽哥哥這回真的沒了,嗚嗚……你難道不想去見她最後一麵嗎,彩雲他們已經安排好飛機準備帶我們回去見他最後一麵了,你再不醒來,他就要火化了,你可就連他最後一麵都見不著了,嗚嗚……”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做夢,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一直都想醒過來,可怎麽也醒不過來。
直到之前嚴若萱對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她才猛然驚醒。
“姐,你說呀,東陽哥哥到底怎麽了?”嚴若汐睜大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滿臉擔憂地望著嚴若萱:“我,我不是已經把笛子搶回來了嗎?東陽哥哥他,他的毒還沒解嗎,為什麽呀……”
嚴若汐說到這裏,沒有繼續說下去。
其實,她剛才已經聽到嚴若萱所說的話了。
緊接著,嚴若萱和嚴若汐,楊甜,張楚欣,刺刀帶著受傷的彩雲,任毅等人一起去機場,坐上專機去和長毛會合。
在飛機上,嚴若萱見嚴若汐一直都一句話也不說,她很擔心,於是她直接把話說穿了:“小汐,姐知道你可能已經猜到了,不過,這已經成為事實了,你要堅強一點麵對現實行嗎。好吧,姐現在直接告訴你,你東陽哥哥他已經死了,我們現在是去跟他遺體告別的,我們大家一起去看他一眼,他就要火化了,然後我們帶著他的骨灰去參加武林盟主大會,去給他報仇。都是那個孔青蓮害得,我們要把她們孔家人趕盡殺絕!”
嚴若萱說到這裏,突然話鋒一轉:“好了,現在你可以哭了吧!”
嚴若萱抹了一把眼淚,對著嚴若汐微微一笑,雙手緊緊地抓住嚴若汐的小肩膀:“小汐,你要堅強,懂嗎?姐告訴你了,你一定要堅強,知道嗎?”
“姐,你別說了,我沒事,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嚴若汐麵無表情地把嚴若萱的雙手推開:“走吧!”
嚴若萱聽見嚴若汐那麽一說,她知道嚴若汐其實已經猜到了,她隻是暫時不敢麵對現實罷了。
嚴若萱和楊甜等人一直在旁邊勸嚴若汐,因為她們都知道嚴若汐沒哭那是因為過度傷心,如果不哭出來會憋壞的。所以大家都勸她,叫她想哭就大哭一場,可嚴若汐卻始終一滴眼淚都沒流。
嚴若汐不僅在飛機上一滴眼淚都沒留,就是在殯儀館看到林東陽的遺體時,她還是一滴眼淚都沒流。
在麵對林東陽遺體的時候,美智子和嚴若萱,袁紫衣,龍天姿,彩雲,風鈴,甚至是很少哭的白血和刺刀,長毛等人全都哭得撕心裂肺的,唯獨嚴若汐從頭到尾始終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我沒事,還能頂得住,所以,我為什麽要哭呢!”嚴若汐突然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而後看向飛機窗外的雲海,突然小聲地哼起了那首她最喜歡給林東陽唱的歌:“看著你有些累,想要一個人靜一會;你的眼含著淚,我的心也跟著碎;你為哪個人憔悴,為他扛下所有罪,我為你執迷不悔,整夜無法入睡……就算全世界離開你,還有一個我來陪,怎麽舍得讓你受盡冷風吹;就算全世界在下雪,就算候鳥已南飛,還有我在這裏,癡癡地等你歸……”
之後的時間裏,她一直重複不停地望著窗外唱著這首歌。
都快下飛機了,還在唱,足足唱了一個多小時沒停過,並且也一滴眼淚都沒流。
之後眾人一起坐飛機趕往天上公家小鎮,嚴若汐還是沒有絲毫改變,一直不停地小聲橫著那首歌,這一天一夜,她甚至連一口水都沒喝,嘴唇都幹裂開了。
半夜十二點多趕到公家小鎮隔壁鎮的時候,他們住進了一家早就安排好的酒店,大家全都來到嚴若汐房間一起勸她。
“若汐妹妹,別唱了,你想哭就大聲哭出來吧,你這個樣子大家都很心疼啊。”袁紫衣勸道。
甚至她全程都沒有抱一下林東陽的遺體,隻是站在一旁一個勁地很小聲地哼著那首歌。而這樣的狀態,她已經從飛機上保持了一整天了。這首歌,也哼了一整天了。從下了飛機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一句多餘的話,一直在不停地哼著那首歌。
直到林東陽的骨灰端出來了,她才第一個走上前去緊緊地把骨灰盒雙手抱在懷裏,而後繼續癡癡地望著懷裏的骨灰盒唱歌:“看著你有些累,想要一個人靜一會;你的眼含著淚,我的心也跟著碎;你為哪個人憔悴,為他扛下所有罪,我為你執迷不悔,整夜無法入睡……就算全世界離開你,還有一個我來陪,怎麽舍得讓你受盡冷風吹;就算全世界在下雪 就算候鳥已南飛,還有我在這裏,癡癡地等你歸……”
看見嚴若汐那個樣子,最想要林東陽骨灰的美智子都不忍吭聲了。
“是啊,妹妹,你哭出來吧,哭出來就會好受很多的。”美智子也一臉心疼地勸說起來:“東陽君已經死了,這是我們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
“閉嘴!”原本正在唱歌的嚴若汐突然衝著美智子一聲怒吼,隻見她一臉殺氣地望著美智子,咬牙切齒地道:“我東陽哥哥不會死的,他不會丟下我不管的,他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嚴若汐說完再次低頭望著懷裏緊緊地抱著的骨灰盒:“嘻嘻,東陽哥哥,我給你唱歌吧,我知道,你最喜歡聽我給你唱歌的……”
嚴若汐說完微微一笑,一臉深情地望著骨灰盒,再次低聲唱了起來:“就算全世界離開你,還有一個我來陪,怎麽舍得讓你受盡冷風吹;就算全世界在下雪 就算候鳥已南飛,還有我在這裏,癡癡地等你歸……”
“是啊,二嫂子,你哭吧!”長毛看見嚴若汐那樣子,心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二嫂子,你哭吧,算我求你了!”彩雲緊緊地抓著嚴若汐的手。嚴若汐急忙一轉身甩開彩雲的手,而後一臉緊張地緊緊地抱著骨灰盒躲到床頭縮成一團,那樣子就好像生怕有人搶走懷裏的骨灰盒似的,而後繼續望著骨灰盒唱歌。
“小汐,別唱了,姐求你了,你哭一下行不行?”嚴若萱哭著說道:“嗚嗚,你以為我們大家不傷心嗎,我們都很難過呀,但你不能這樣呀……”
唱了這麽一段後,嚴若汐又抬頭對著房間眾人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哼,你們不要想騙我,我東陽哥哥不會死的,他舍不得丟下我不管的,他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他死了誰來照顧我,萬一有人欺負我,就沒人幫我打他們了!”
"
第588 傷心欲絕的嚴若汐(第一更) "聽見嚴若汐說出那麽一番話之後,房間眾人全都沉默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是一臉的悲傷之情。
雖然他們這些做哥哥姐姐的,在嚴若汐麵前,真正論年齡來說,比嚴若汐並大不了多少,可嚴若汐由於從小有父母寵著,有林東陽和嚴若萱寵著,她一直都像個沒有長大的小姑娘。她並沒有現場其他人的那麽多社會經曆,也幾乎極少遇到什麽煩惱的事情。即便是有些什麽煩惱,大大咧咧的她也都從沒當一回事,睡一覺就過去了。
而越是這樣的人,當她遇到一些人生中特別大的坎時,就很難再邁過去了。
因為她很清楚林東陽從小吃了多少苦,回到平江又被她姐那麽看不起,她覺得他特別可憐,而她不忍心讓他再繼續那麽可憐下去。
當她那次在河邊想自殺,突然看到林東陽時,之所以選擇對他唱那首歌,正是因為她覺得那首歌是當時唯一能代表她心情,也唯一能證明她對林東陽想表達的所有意思。
想想林東陽從小就被自己親生父母拋棄,十二歲又被養父母拋棄,又被林家拋棄,二十四歲又被自己姐姐拋棄,她深深地體會到,當時林東陽那種沒有一個親人陪伴,仿佛被全世界都拋棄的心情。所以她才會選擇那首《還有我》,她才會對他唱:就算全世界離開你,還有一個我來陪,怎麽舍得讓你受盡冷風吹;就算全世界在下雪,就算候鳥已南飛,還有我在這裏,癡癡地等你歸……
對於嚴若汐而言,盡管林東陽當初把她和她姐姐丟到墳地裏,一走就是那麽十二年,實際上,她從來沒有忘記過林東陽一天。
誰也不知道她曾經多少個夜晚,想林東陽想到哭,做夢一夢到林東陽,就會抱著林東陽的腿,對他呼喊著“東陽哥哥不要再丟下我”,多少次從夢中驚醒,都是因為這句話把自己給叫醒的。
這份感情,本來對於她來說,她也一直都把其當作妹妹對哥哥的感情,直到她看見她姐對林東陽不好,把林東陽趕出去之後,她看見林東陽那憂傷的樣子時,突然升起了有種想好好照顧這個男人一生一世的衝動,並且這種想法越來越激烈。
因此,她現在唯一所想的就是,現在他走了,誰來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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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以她現在丹之極初期的實力,已經不需要別人來保護了,可她心底的定海神針卻永遠都是林東陽,沒有她,她始終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不說沒有安全感,甚至還很自卑。
就像不管孔青蓮怎麽欺負她們兩姐妹,她們從不反抗一樣,就算她能打得過別人,心裏都是虛的。
而這一刻,盡管她心裏已經知道林東陽已經死了,他的骨灰就在自己手中抱著,可她還是不願承認林東陽死了,她現在滿腦子想得全是林東陽以前一起讀書的時候對她所說的那些話。
是的,林東陽曾經的確對她說過,他會照顧她和她姐一輩子,他會保護她們一輩子,如果有人欺負她們姐妹倆,他會豁出命去跟人幹架。
這句話,早已在嚴若汐八九歲的時候就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裏,而她,也一直相信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那個她可以不顧一切去信任的人。她深信不疑,他說到,一定會做到。
他死了,她的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就算全世界離開你,還有一個我來陪,怎麽舍得讓你受盡冷風吹;就算全世界在下雪,就算候鳥已南飛,還有我在這裏,癡癡地等你歸……”在周圍眾人看著嚴若汐發呆的時候,她又唱完了一遍這首歌。
而這,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多少遍了,至少有大幾十遍上百遍了。
所以,對於她來說,林東陽死了,那就是天塌下來了。
他,就是她的一切;
他,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對對對,應該是好點了。”彩雲也在一旁點頭。
“小汐,你哭吧,姐求你了。”嚴若萱急忙走到嚴若汐身邊輕輕地抓住她的肩膀,她不敢用勁,她怕嚇著嚴若汐,她怕嚴若汐以為她想搶走她懷裏的骨灰盒:“小汐,你哭出來就會好受一點的,不然你這樣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啊!難道你不想給你東陽哥哥報仇去嗎,我們明天就去給他報仇,難道你不想參加嗎?你這個樣子,你明天怎麽給你東陽哥哥報仇呢?”
“是啊是啊,二嫂子,你這樣子,我們明天去給老大報仇可就不敢帶你去了!”任毅在一旁急忙點頭,說完還對彩雲和白血,風鈴,長毛,刺刀幾人使了一個眼色。
隻見她這次唱完一遍這首歌後,突然對著雙手緊緊抱著的骨灰盒看了一眼:“東陽哥哥,好聽嗎?你在天堂能聽到我給你唱的歌嗎?你對我和姐姐那麽好,你死後一定會上天堂的對嗎?”
聽見嚴若汐那麽一說,眾人全都驚呆了。
“好了?她敢說林先生死了,是不是代表她已經走出來一點了?”一旁的龍天姿有些激動地說道。
“我為什麽要哭呢?為什麽人死了就一定要哭呢?誰規定的?”嚴若汐抬頭掃視了房間眾人一眼。
被她這麽一反問,現場眾人反而全都愣住了。
是啊,為什麽人死了就一定要哭呢?誰規定的?
“對對對,二嫂子,你這樣明天我們可不敢帶你去啊!”彩雲馬上接道。
“沒錯,二嫂子,你這種狀態我們怎麽敢帶著你去給老大報仇呢!”白血跟著說道:“除非你現在大哭一場!”
“是的,二嫂子,你快點大哭一場吧!”風鈴也補了一句。
“小汐,你胡說什麽呢!”嚴若萱板著臉道。
“姐,難道不是嗎?”嚴若汐一臉嚴肅地望著嚴若萱:“東陽哥哥從一出生就被自己親生父母拋棄了,他在林家那些年,林家人是怎麽對他的難道你忘了嗎?那時候,我們每天上學去之前,都要偷偷在我們家廚房裏給他偷一些麵包火腿腸或者方便麵,甚至剩飯剩菜給他帶到學校裏去,如果我們那幾年不給他帶東西吃,他早就餓死了你不知道嗎?
本來有我們照顧他,他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可十二年前,他卻又被林家人給趕出去了,在他離開我們的十二年,他吃過多少苦,你知道嗎?”
眾人全都呆呆地望著她那蒼白的俏臉,幹裂的嘴唇,雖然不知道怎麽回答她,臉上卻全是一臉的擔憂之色。
就在這時,嚴若汐又說話了:“我覺得東陽哥哥死了挺好的呀,我們都應該為他感到高興才是呀?”
“啊?”眾人全都愣住了。
“嗯!”嚴若萱點了點頭。
“難道那天晚上你沒看見他身上的疤痕嗎?”嚴若汐一臉心疼地道:“他渾身上下幾乎已經找不到一塊好肉了,那滿身觸目驚心的疤痕,已經足以證明一切了吧?姐,難道這還用他告訴我們嗎?他離開我們的十二年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還用得著他親口對我們說嗎?那每一道疤痕,代表著他要忍受多少傷痛,這還用得著他來告訴我們嗎?”
“哎……”嚴若萱被嚴若汐問的一臉羞愧地低下了頭。
嚴若萱心裏一顫:“他,他給你說過?”這一刻,嚴若萱心裏突然有些不舒服,因為林東陽從沒告訴過他這些。
“不!”嚴若汐搖了搖頭:“東陽哥哥是什麽人難道你不知道嗎?他就算吃再多的苦,他就算心裏再苦再累,他又怎麽會告訴我們呢?他當然不會告訴我們了,因為告訴我們了,他怕我們會擔心他呀。”
嚴若汐說到這裏話鋒一轉:“你還記得他剛到平江時,那天晚上住我們家,他半夜穿著三角褲跑到我房間裏說有殺手想殺我的事嗎?”
嚴若汐露出一抹非常迷人的笑容,隻見她終於把一直緊緊地抱在懷裏的骨灰盒突然雙手遞向美智子:“美智子姐姐,之前我聽長毛哥哥給我姐他們說過,說你想帶著東陽哥哥的骨灰回去,說你愛我東陽哥哥都已經愛到骨子裏了,想讓我東陽哥哥的骨灰陪你一輩子,嘻嘻,我不跟你爭,給,東陽哥哥有你幫我照顧,我也放心。”
嚴若汐說完從床上下去走到美智子跟前,把骨灰盒放在了美智子的雙手之上。
這一刻,一直擔心得不到林東陽骨灰的美智子眼眶突然濕潤了,她強忍著淚水,聲音有些哽咽地道:“謝謝,謝謝你!”
就在這時,嚴若汐又抬頭掃視了一眼房間的眾人:“各位哥哥姐姐,我知道你們都是我東陽哥哥在他離開我們之後所認識的好兄弟,好姐妹,我相信這十二年之間,他和你們在一起肯定經曆了很多苦難,這一點,你們肯定比我更加清楚吧?”
“嗯!”眾人全都點了點頭。
“所以呢?”嚴若汐突然微微一笑:“嘻嘻,東陽哥哥現在死了,我們為什麽要為他而哭呢?我們難道不應該為他感到高興才是嗎?他離開了這個隻會帶給他苦難的世界,去天堂過好日子了,我們難道不該為他慶祝一下,不該高高興興地歡送他嗎?你們說呢?嘻嘻……”
她把骨灰盒遞給身後的長毛,雙手緊緊地抱住嚴若汐哭著說道:“妹妹,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你東陽哥哥說過要照顧你一輩子,他的承諾,我來幫他完成。他走了,我來照顧你一輩子。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去打他們!”
“嘻嘻,好的,謝謝姐姐!”嚴若汐高興地笑道,不過笑著笑著,她的臉色突然暗淡下來:“是啊,東陽哥哥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他怎麽就走了呢?我還給他說過,就算全世界都離開他了,我也會陪著他的,他怎麽就走了呢?他走了,我去陪著誰呢?他走了,誰來照顧我呢?”
“妹妹,我不是說了,我來幫他照顧你嗎?”美智子推開嚴若汐,雙手放在她的小肩膀說,一臉真誠。
她說完趕緊抬起頭,竭力不讓眼淚掉出眼眶。
就在這時,嚴若汐卻突然輕輕地抱住了美智子:“美智子姐姐,別哭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東陽哥哥在這個世界上活的那麽辛苦,活的那麽累,他走了,我們真的應該替他感到高興才是。”
“嗯嗯嗯,對,妹妹說的沒錯,我們都該為他感到高興才對,嗚嗚……”美智子終於再也忍不住泣不成聲,她低下頭,眼眶中的眼淚終於嘩啦啦地掉了下來。
“誰要你照顧我了!”嚴若汐對著趴在地上的美智子惡狠狠地吼道:“你憑什麽照顧我,你算什麽東西,你能跟我東陽哥哥比嗎!我要的是我東陽哥哥照顧我,可是他走了……”嚴若汐說到這裏,語氣突然放緩,又變成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可是他走了,他走了誰來照顧我呢?他走了,我去陪著誰呢?東陽哥哥為什麽會走呢,他走的時候為什麽不帶上我呢,不行,我要去追東陽哥哥……”
嚴若汐說到這裏,突然轉身朝酒店窗戶衝了過去。
要知道,這可是八樓,這可把現場所有人都嚇壞了。
“我不要你照顧!”嚴若汐突然一聲大吼,但見她雙掌齊出,狠狠地推了一把美智子。
“唰!”這一推,美智子瞬間倒飛出去,撞在了七八米開外的牆壁上,落在地上的時候,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啊!”現場所有人全都呆呆地望著嚴若汐傻眼了。
“唰!”嚴若汐雙手一甩,把白血甩飛了六七米。此時的眾人並沒意識到,現在的嚴若汐可是丹之極初期境界的強者。
緊接著,風鈴再次撲上去抱住她,她又被甩飛,正好撞在了她身後的嚴若萱和楊甜,張楚欣身上,她們四人一起倒飛出去栽倒在地。
這一刻已經有些發狂了的嚴若汐力大無窮,算上美智子,瞬間甩飛了六人。
傻子也能看出她想幹嘛啊!
眾人趕緊一擁而上去攔住她。
白血第一個衝到嚴若汐身後,伸手抱住了嚴若汐。
在她甩飛六人之後,一心想追隨林東陽而去的她,毫不猶豫地再次朝窗戶邊衝了過去……
"
第589 嚴若汐哭了 "眼看著嚴若汐就要衝到窗戶邊了,長毛和刺刀兩人一起飛身撲了過去。
長毛躍出去從身後把嚴若汐直接撲倒在地,雙手從她身後一起緊緊地抱住了她,刺刀則是死死按住了她的雙腿。
即便這樣,嚴若汐還差點甩開他們,兩人急忙一起使勁把她雙手雙腳的穴位全都死死地扣住了。
林東陽教過他們一些控製四肢部位要穴,讓人四肢發麻的手法。得虧是林東陽教過他們這種手法,不然以嚴若汐現在丹之極境界的功力,他們兩個根本控製不住她。
“放開我,放開我!”嚴若汐被按倒在地之後開始歇斯底裏地怒吼著,一雙眼睛充滿憤怒和殺氣,眼睛都紅了:“你們快點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殺了你們!我要去追我東陽哥哥,你們聽見了沒有。”
龍天姿的情商的確是特別高,她心裏很清楚嚴若汐現在隻在乎林東陽,所以她才故意那麽說。
聽見龍天姿那麽一吼,嚴若汐果然馬上愣住了。
很明顯,她已經處在了發瘋的邊緣了,現在已經有點六親不認了。
“嘩啦啦……”就在這時,龍天姿突然端來一盆冷水潑在嚴若汐頭上。對著嚴若汐大聲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東陽哥哥要是看見你這個樣子,他得有多難過,有多傷心,他以後肯定再也不會理你了!”
“二嫂子,你別這樣了,這樣大家心裏都難受呀!”按住嚴若汐雙腿的刺刀眼眶也紅了。
“長毛哥哥,刺刀哥哥,求求你們,行行好,放開我好不好?”嚴若汐繼續哀求道:“我給你們跪下磕頭行嗎,隻要你們肯放開我。你們再不放開我,我就追不到我東陽哥哥了,求你們了,求你們了,求你們了……”嚴若汐說“求你們了”幾句話的時候,開始不停地把腦袋朝地上磕。
隻見她臉上的憤怒和殺氣瞬間消退,不過她的四肢還在掙紮,掙紮了好一會兒,沒有掙開長毛和刺刀的束縛,她突然對長毛一臉哀求地說著:“長毛哥哥,你放開我行嗎?我要去追我東陽哥哥,我再不去追他,他就跑遠了,我就追不上他了!東陽哥哥那麽喜歡我,他肯定不放心把我一個人丟下的,他一定會在黃泉路上等我的。要是他等不到我,他一定會很難過,一定會很失望的……長毛哥哥,求你了,放開我行嗎?”
“二嫂子,別這樣,你這樣,我真的受不了……”長毛扭過頭,眼中滑落兩行淚水。他也算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了,平時極少流淚的他,麵對此時嚴若汐這樣子,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一方麵是心疼嚴若汐,一方麵是想到了他那麽好的一個老大,這回真的走了……
龍天姿見狀急忙蹲到她跟前,把自己雙手伸在地上,讓嚴若汐的頭磕在她的雙手之上。盡管她的雙手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可她還是咬牙去勸說嚴若汐:“若汐妹妹,你這個樣子,你東陽哥哥要是在天堂看到了,他肯定會很不喜歡的,他肯定會討厭你的。你知道嗎,你東陽哥哥曾經給我說過,他這輩子最喜歡的人就是可愛漂亮的嚴若汐,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都成什麽樣兒了?”
“啊?他,他真的那麽說過嗎?”嚴若汐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龍天姿,呆呆地看了好幾秒鍾。
“嘭嘭嘭……”
隻是三下,額頭就磕破了,開始往外飆血。
“嗯!”龍天姿點了點頭。
“東陽哥哥,謝謝你的禮物!”嚴若汐突然緩緩地說了一句,而後對龍天姿說:“可是,天姿姐姐,我的東陽哥哥沒了,我追不上他了,以後再也沒人心疼我了,光有他送給我的小島又有什麽用呢,嗚嗚嗚嗚……”
“嗯,他肯定說過了,我怎麽會騙你呢!”龍天姿笑著說:“他還為了你今年本命年生日給你一個驚喜,特地讓我幫他給你買了一座小島,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叫若汐島,難道你不想去他送給你的那座小島上看看嗎?”
“真的嗎?”嚴若汐仿佛終於恢複正常了。
“呼……”
盡管眾人看見她哭得那麽撕心裂肺,全都非常心疼,不過大家卻反而都大鬆了一口氣,因為她總算哭了。
嚴若汐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撕心裂肺的哭聲,而後原本緊繃著勁的身體瞬間放鬆,腦袋放在龍天姿的手心裏嚎啕大哭起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嚴若汐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幾乎整個小鎮都能清晰可聞。
大家把她扶到床上坐下,那眼淚和下雨似的,不停往下狂飆。
把她放在床上躺著,那眼淚很快就沁濕了枕頭。
不過,令眾人怎麽都沒想到的是,她要麽就是一天一夜一滴眼淚都不流,要麽就是一哭,便是整整一夜。
這一夜,她一直在不停地嚎啕大哭,任憑眾人在一旁怎麽勸都勸不住。
她就那麽不停地流眼淚,不停地抽泣,一句話也不說。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大家看她哭了那麽一整夜了,都不敢再讓她繼續這麽哭下去了。
嚴若萱和龍天姿把她拖到洗手間去給她洗了一個澡,噴灑淋在她頭上,她的眼淚似乎比噴灑出的水還多……
洗完澡,放到床上一趟,不大一會兒,另外一個枕頭又濕透了。
天亮了,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
龍天姿主動留下跟嚴若萱一起陪嚴若汐。
白血走過去給她弄了點迷魂藥粉灑在她身上,終於,她很快就睡著了。
然而,令眾人怎麽都沒想到的是,她睡了不到一小時,卻發現睡著了她,又開始流眼淚了。隻不過流的沒有之前那麽凶了,眾人也就沒有再折磨她。
“謝謝!”嚴若萱很恭敬地對龍天姿點了點頭,突然苦笑著說道:“也是這一次我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有多傻。看見他身邊一個個如此優秀的你們,我才真正明白,當初他對我的那份愛有多麽的彌足珍貴。
也是這次他走了之後,看見你們這麽一大群美女來送他,我才知道,我嚴若萱和你們任何人相比,你們都要甩我幾條街,可這小子為什麽那麽傻,為什麽還要那麽一根筋地回到平江去找我呢?”
長毛等人全都出去之後,嚴若萱突然對著龍天姿問了一句:“龍小姐,他,他真的給若汐買了一座小島作為生日禮物嗎?”
“嗬嗬……”龍天姿微微一笑:“我騙若汐妹妹的,不過,我剛才已經發信息讓下麵的人去安排了,趕在若汐妹妹生日前,應該能搞定的。”
至於我們這些女人,除了美智子小姐和袁姐姐還能得到他一點愛之外,我們其他人一輩子都隻有靠邊站的份,嗬嗬,能做他紅顏知己,我們就已經覺得是三生有幸了。所以,你也不要對我們有任何想法,我們隻是和萬千少女一樣,在仰慕一個我們心目中的大英雄罷了,美女愛英雄嘛,這很正常。
當然,很遺憾的是,像林先生那樣的大英雄實在太少太少了,不可能每個女人都能等得到自己心中的大英雄,有一天會腳踏七彩祥雲,身披金甲聖衣來娶自己。不過,等不到也沒關係,一個女人一輩子,能遇到那麽一個大英雄就應該知足了,有個人能讓自己默默地愛一輩子,牽掛一輩子,這就挺好……”
嚴若萱說到這裏突然哭了:“如果他不回來找我,說不定就沒有現在那麽多事情了,說不定他就不會死了。”
“嗬嗬……”龍天姿也苦笑了一下:“嚴小姐,你能得到他的愛,應該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你知道嗎?不管是楊姐還是張姐,還是白血,風鈴,彩雲,美智子和袁姐姐就更加不用多說了,甚至也包括我在內,我們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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