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5/5)

敗一人得一分,若是想持續打擂,可以一直在梅花樁上不下去。若是體力不支,可以選擇下去休息,最終以得分最高者獲得武林盟主之位。”


“就是嘛,早知道我們把整個家族的人全部帶過來,不就是拚人頭嗎!今天能來這裏的,誰的家族沒有幾百上千個人啊!”


……


“是啊,這規矩誰定的,怎麽這麽腦殘的規矩都想得到!”


“神經病吧,這不是欺負人嘛。我們很多家族都隻來兩三個人,早知道我們帶他幾十上百個人了!”


眾人看見公孫擎那麽一說,終於不再議論了。


待大家都安靜下來之後,公孫擎才繼續說道:“第三點,武林盟主大會,乃是我們古武界和武道界百年難得一遇的盛會,大家都是習武之人,以往我們門派、家族之間的切磋,講究點到即止,但這次的武林盟主爭奪卻並非如此。因此,今日武林盟主大會的最後一個規矩便是,沒有規矩。意思就是,隻要上了這梅花樁……”


現場瞬間響起一陣反駁之聲。


“諸位稍安勿躁,且聽我繼續說完最後一個規矩!”就在這時,公孫擎緩緩地說了一句。


畢竟這一上去,可是要用自己的小命作為賭注的。盡管之前有很多人都想抱著僥幸的心理上去試試,可公孫瑾這條規矩一宣布出來,馬上就有很多人打消了那個念頭。


在場大多數人都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盡管武林盟主和天堂島吸引力很強,可他們知道,自己並不是那塊料。且不說十大古武家族的年輕一輩強者甚多,武道家族中的年輕一輩,天之極更是一抓一大把。他們又哪裏敢在用自己的小命去賭。


公孫擎轉身手指身後的梅花樁,提高嗓門說道:“生死各安天命,得分以死亡為準,不死不休!不設評委,不擇手段!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啊……”聽見公孫擎那麽一說,先前很多躍躍欲試的年輕人全都成了霜打的茄子。


喜歡打假拳,讓你們隨便打!


有本事你把自己家族的人全殺光了,算你牛逼!


至於剛才很反對第二條規矩的那些人,此時也全都不吭聲了。


哪個家族來的人多想打假拳?


公孫擎說完對著身後自己的孫子揮了揮手,他孫子馬上推著他退到了人群中。


然而,盡管公孫擎宣布了可以開打了,卻沒有一個人出場的。


第三條規矩一宣布,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隻見公孫擎很滿意地掃視了一眼眾人,嘴角微微一撇:“下麵,時間也差不多了,有誰想打頭陣的,可以開始了!”


上去就意味著不死不休,不是自己死,就是別人死。


誰敢貿然上去?


現場眾人全都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與此同時,台下早已響起了一陣議論紛紛的聲音。


不少家族的老人都在對著自己身旁的小輩低聲說著什麽。


就在這時,站在長毛身邊的嚴若汐突然冷不丁地大叫了一聲:“都沒人敢上,我來打頭陣!”"


第608 嚴若汐出風頭 "“啊!”長毛和袁紫衣,美智子,白血幾人全都傻眼了。幾人全都一臉嫌棄地看向了嚴若汐。


這一刻,幾人腦子全都嗡嗡的。


“小汐!”嚴若萱一把抓住嚴若汐的胳膊:“你瘋了!你出什麽風頭呀!”


“二嫂子,你到底想鬧哪樣啊!”長毛苦著臉,那樣子都快哭了:“你這是實力坑隊友啊!”


嚴若汐一臉茫然地掃視了長毛幾人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不是說好的給東陽哥哥報仇,來搶武林盟主之位的嗎?都不上去,怎麽搶武林盟主的位置呢?”


之前上山的一路上,嚴若汐纏著長毛和袁紫衣,美智子幾人問他們那個老頭兒到底是不是林東陽,他們三人沒轍,便隻好一起騙她說,林東陽已經死了,之前他們故意那麽說,隻是為了嫁禍天禪會會長。


“喔……”嚴若汐一撇嘴:“好吧,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站在一處角落的林東陽,正在人群中一臉擔憂地望著嚴若汐。


嚴若汐比較單純,覺得他們那麽說挺有道理的,也就半信半疑地相信了。因此,她現在還認定林東陽已經死了,此時一心隻想著給林東陽報仇。


“若汐妹妹。”袁紫衣也是一臉無語的樣子:“我們的確是來爭奪武林盟主之位的,但也不該現在出場去當出頭鳥啊!現場多少高手你知道嗎?你上台越早,就越容易暴露自己的實力,所以我們一定要沉住氣!”


林東陽說到這裏的時候,不由地再次很擔憂地看了看遠處的嚴若汐。


這死丫頭,真是不怕事大,這種場麵,是你逞能的時候嗎。


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身材嬌小的黑衣蒙麵女子,此時她的小手正在緊緊地拽著他的衣角:“師哥,你一定要記住,今晚千萬千萬不能出手。不管武林盟主落在誰手裏,你都不能出手,聽見了沒?不僅你不能出手,我也不能出手,我們倆要是一出手,就會被人認出來,到那時候,我們今晚都會在劫難逃。”


“到底什麽高手令你那麽忌憚。”林東陽眉頭緊皺,低聲問道:“你連悟通大師和杜霸天都不怕,還有什麽人值得你這麽害怕的?”


不過,今天來的這些人當中,即便限製了三十五歲以下,林東陽也知道高手如雲,他現在是真的很替嚴若汐擔憂。


一邊是嚴若汐要上台了,另外一邊是他小師妹不許他上台,萬一嚴若汐遇到什麽危險,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想到這裏,林東陽不由地想起半年前他剛回平江,嚴若汐第一次見到他,用她會跆拳道的事情威脅他的事。


他搖了搖頭,如果嚴若汐不這麽幹,也就不是嚴若汐了。


隻見他幾步衝到梅花樁前,終身一躍,直接跳到了一米高的梅花樁上。


這名大漢是個一米八多皮膚黝黑的絡腮胡大漢,看起來得有將近四十的樣子了。


長毛這狗日滴的怎麽搞的,也不提前給她叮囑一下。


“小妹妹,我來會會你!”就在這時,一名大漢提著一把大刀突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是啊,若汐妹妹,你千萬不能打亂我們的全盤計劃!”美智子也跟著說道。


“我知道了!”嚴若汐嘟了嘟嘴:“我這不是沒去嘛。”嚴若汐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嚴若汐對他一看,馬上一臉鄙夷地冷哼了一聲:“哼,大叔,你應該四十多了吧?你違規了,隻有三十六歲以下才能參賽!”


“若汐!”嚴若萱緊緊地抓住嚴若汐的手,一臉緊張地道:“你千萬不能上去。”


“你!”絡腮胡大漢被嚴若汐氣得臉都青了。


而下麵人群中也瞬間炸鍋了。


“放屁!”絡腮胡大漢站在梅花樁上很生氣地衝著嚴若汐叫道:“老子今年才三十五!小賤-人,快點上來受死!”絡腮胡大漢提著大刀對嚴若汐伸手一指。


“你長得又老又醜,我才不跟你打呢!”嚴若汐聽見幾人的勸說後,知道現在的確不能那麽早上去,所以她改變主意了。


“小姑娘,你若是不上去,那就是壞了武林盟主大會的規矩!”


“公孫擎,你們作為負責這次武林盟主大會的東道主,難道不該出來組織一下嗎?”


“小姑娘,你剛才說了你要打頭陣,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沒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此乃武林盟主大會,豈容你當兒戲!”


公孫擎也為難了,他看了一眼林東陽所在的位置。他當然認識嚴若汐,並且現在也知道了林東陽的真實身份。這可是未來的族長夫人,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林東陽能放過他?


不過麵對那麽多人的聲討,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


一時間,大家全都把矛頭對準了嚴若汐和公孫擎。


“天門聖主袁紫衣?”


“臥槽,她就是天門聖主袁紫衣?”


也就在這時,袁紫衣突然大步邁了出去:“我替她上!”


“唰!”袁紫衣一個箭步衝出去,幾步就到了梅花樁之下,而後輕輕一躍,就躍上了一米高的梅花樁。


“什麽,他就是黃雲飛?”


“聽說黃雲飛可是天之極巔峰啊!”


“果然是人間極品啊!”


“隻可惜,人間極品也沒用咯,那大胡子可是十大武道家族黃家年輕一輩的頂尖高手黃雲飛!”


“當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這下有好戲看了,第一戰就是黃雲飛和天門聖主袁紫衣的大戰,刺激!”


……


“可不是嘛!”


“那袁紫衣能是他的對手?”


“哈哈哈哈……”與此同時,現場也瞬間傳來一陣爆笑之聲。


“寡婦聖主!啊哈哈哈……”


“嗬嗬,天門聖主袁紫衣,果然傾國傾城,絕世無雙啊!”大胡子黃雲飛對著袁紫衣淫笑道:“隻可惜,現在卻成了大名鼎鼎的天門寡婦聖主,哎,可歎可悲啊!寡婦聖主,不如我們就別打了,你跟我回去做我小妾算了,我來滿足你的生理需求,哈哈哈哈……”


黃雲飛大笑的時候,心裏也在惡狠狠地叫罵著林東陽:林東陽這小雜-種可真是豔福不淺,居然能得到袁紫衣如此人間尤物。隻可惜,馬上就要死在我手裏了,不死不休的規矩誰定的,老子想對她手下留情都不行。


“哈哈哈哈……”


……


“這寡婦聖主好漂亮啊!”


“估計還很騷很寂寞吧!”


“斷頭!”就在他笑聲未落,袁紫衣身後突然響起嚴若汐一聲厲喝。


與此同時,一道無形的劍氣從袁紫衣身後射了過去。


“你,你們……”袁紫衣氣得臉都青了。身為天門聖主的她,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要知道,她現在可還是完璧之身,被那麽多人當眾稱之為寡婦,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怎麽樣,寡婦聖主,跟我回我黃家做我小妾吧!”黃雲飛對著袁紫衣淫-笑道:“我保證,我絕對要比林東陽那個小孽-種更能滿足你的需求!哈哈哈哈……”黃雲飛再次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靜!


現場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唰!”但見站在木樁上還在仰天大笑的絡腮胡大漢的腦袋突然淩空飛起。


“嗵!”緊接著,黃雲飛的那龐大的身軀也從木樁上跌落下地。


要知道,現場可是有不少人都知道這“斷頭”二字意味著什麽,尤其是黃家人,更加清楚斷頭有多大的來頭。


斷頭,乃出自無缺二老的天煞劍法。


這一刻,幾乎現場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嚴若汐。


不為別的,隻為她剛才所叫的那一聲“斷頭”。


“這不合規矩!這小賤人出陰招!”


“沒錯,說好的隻有上梅花樁才能打的,她卻站在地上出陰招!”


無缺二老獨步江湖的天煞劍法隻有一招,隻不過,傳說這一招乃是一招九式,第一式便是斷頭。


現場大概安靜了四五秒鍾,很快就炸鍋了。


“也要給我們大家一個交代!”


……


“公孫擎,你是武林盟主大會的組織者,此事應當如何處理!”


“沒錯,必須給我們黃家一個交代!”


可就在這時,嚴若汐卻一撇嘴,說了一句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我,我知道我剛才那一劍不合規矩,大,大不了我不要這一分還不行嗎!”


“啊?”所有人都傻眼了。


正當眾人大喊大叫的時候,嚴若汐突然大聲叫道:“叫什麽叫!”


聽見嚴若汐那麽一吼,現場瞬間安靜下來了,隻見很多人都一臉怒容地望著嚴若汐,都在等著她的解釋。


但是,黃家人自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隻見黃家老太爺突然一聲冷喝:“你不要這一分了,難道我黃家人就這麽白白給你殺了嗎!”


誰也沒有想到這丫頭會蹦出這麽一句不按常理出牌的話。


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人家說的好像也沒什麽毛病,她都不要這一分了,還能把她怎麽辦!


“是,太爺爺!”一名帥氣的青年提劍走向了梅花樁。


而這邊,黃老太爺立刻對著嚴若汐伸手一指:“給我滾上梅花樁,公平地跟我孫兒打一場,否則,剛才的事休想善了!”


“老頭兒,那你要怎麽辦嘛?”嚴若汐嘟了嘟嘴,小聲嘀咕道:“不要分都還不行,小氣鬼……”


“我要你死!”黃老太爺惡狠狠地說道,隻見他大手一揮:“雲劍,你上去跟這小賤人打一場!去給你哥報仇!”


“滾上去!”


“快點,滾上去!”


“沒錯!”


“滾上去!”


這邊,長毛和美智子,白血幾人的臉色全都成了豬肝色,這一刻,眾人把目光全都轉向了身後坐在輪椅上的任毅。


任毅卻緩緩地揮了揮手:“讓二嫂子上去吧!黃家的那個黃雲劍應該不是她的對手。你們可別忘了,美智子手下那五個老頭兒那天是怎麽被她打暈的。”


……


另外幾個和黃家交好的武道家族的青年全都嚷嚷起來。


“她能秒殺五個天之極強者,現在隻對付一個,自然不難。其實,現在拿分比後續拿分更輕鬆一些。”任毅一臉嚴肅地道:“現在上場的人,境界都不會太高。與其讓別人把分白白拿走,不如我們這邊多拿點分過來。雖然我們拿分沒辦法集中在某一個人身上,但我們多拿幾分,就能讓別人少得幾分。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難道你們還沒看明白嗎?因此,隻要有把握,盡管上就是了。”


“對啊!”美智子一聲驚呼:“老二說的的確在理!”


“啊?二哥,你沒搞錯吧?”長毛一聲驚呼。雖然他一直沒有看出嚴若汐的真實實力,可對麵那個剛剛出場的黃雲劍的氣勢他卻感覺到了,至少是天之極巔峰。


“老二,你確定嗎?”美智子一臉擔憂。


扭頭一看,好家夥,她已經提著劍朝梅花樁走過去了。


“艾瑪,這小祖宗……”長毛一拍額頭:“要是她出點什麽事,老大非殺了我不可!”


“沒錯,二哥說的很對!”長毛點了點頭:“隻是,我很擔心二嫂子……”


長毛說到這裏,回頭看向嚴若汐,卻發現嚴若汐已經不在原地了。


“哢”地一聲,那道藍色劍氣斬斷了嚴若汐身旁的一根大碗口粗的木樁,這根木樁攔腰而斷,瞬間隻剩下了半米高。


“丹之極?”現場瞬間響起一片驚呼之聲。


隻見嚴若汐來到梅花樁下,看了看跟前的一根一米高的梅花樁,柳眉瞬間皺了起來,而後便見她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木樁上站著的袁紫衣,問了一句令現場很多人差點沒一頭栽倒的話:“袁姐姐,這麽高,你是怎麽跳上去的?”說完她還扭頭對著公孫擎叫了一聲:“有板凳嗎,拿個板凳給我行嗎?”


“我幫你!”但見木樁上站著的黃雲劍鄙夷一笑,而後抬手一劍,一道藍色劍氣爆射而出。


“不知道耗費了多少老頭兒的功力才堆出來吧?”


……


“臥槽,這麽年輕的丹之極!”


“黃家可真舍得啊!”


“他,他怎麽是丹之極!”任毅突然很後悔自己剛才所說的話。


“完了!”角落的林東陽,在這一刻,心瞬間跳到嗓子眼去了。


“啊?”站在嚴若汐身旁木樁上的袁紫衣也在這一刻,嚇得臉都白了。


不僅是他,長毛和任毅,美智子等人也全都傻眼了。


與此同時,就連一處漆黑角落冒充杜霸天的公孫瑾也是眉頭緊皺起來:“壞了,這幫老家夥們為了武林盟主全都瘋了,居然堆出這麽多年輕的丹之極高手,這丫頭才丹之極初期,有點不妙啊……”


然而,不知道即將大禍臨頭的嚴若汐卻好像一點都沒當回事,隻見她站上那根被黃雲劍砍斷的隻剩下半米高的木樁,扭頭對袁紫衣氣呼呼地說道:“袁姐姐,你先下去吧,我幫你報仇!哼,他們居然敢侮辱你,我幫你把他們兩兄弟全殺了!以後誰敢再叫你寡婦聖主,我就幫你殺誰!袁姐姐,你放心,東陽哥哥不在了,以後我幫他保護你。嘻嘻……”嚴若汐說到這裏,突然稍微壓低聲音捂著嘴對袁紫衣小聲補了一句:“袁姐姐,告訴你一個秘密,東陽哥哥她爸告訴我說,我現在已經是丹之極高手了。他還說,年輕一輩我幾乎是無敵的,基本上誰都打不過我。嘻嘻……怎麽樣,厲害吧?”


“受死!”就在嚴若汐話音剛落,她身後不遠處的黃雲劍突然一聲大吼,抬手隔空一劍朝嚴若汐攔腰揮砍而去。


一道藍色的劍氣閃電一般地朝嚴若汐和袁紫衣爆射過去。


若是這道劍氣嚴若汐擋不住的話,那麽,不僅她自己會被一分為二,袁紫衣也將一起被這道充滿殺傷力的劍氣一同攔腰斬斷。"


第609 劍鋒所向,逆風而行,無風不破(5200) "“啊?”黃雲劍那一道藍色的劍氣射向嚴若汐後背之時,現場很多人都驚呆了。


本來剛才現場眾人看見黃雲劍是丹之極強者之時,就已經被嚇到了。加上他此時突然對嚴若汐偷襲,很多人都替嚴若汐捏了一把冷汗。


至於長毛等人,一個個全都嚇得石化當場。


他們離木樁還有好一段距離,想救已經來不及了。


長毛和美智子,嚴若萱,白血等人全都一起閉上了雙眼,把頭扭向一邊,因為他們全都不忍看到嚴若汐和袁紫衣被人攔腰斬斷的畫麵。


與此同時,現場其他人幾乎都在望著嚴若汐暗暗搖頭。


“可惜了兩個大美女……”


……


很多人都在心裏如此暗暗想著。


一個丹之極強者別說在背後偷襲,就是正麵出招,一般人都很難抵擋,大家都認為嚴若汐死定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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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惜了,一個長得那麽可愛,一個那麽漂亮!”


他就那麽一個哥哥,本來他爺爺今天已經計劃好了,讓他們兩兄弟最先出場。因為先出場的人肯定都是一些不怕死的,境界比較低,沒有什麽遠見。能在前期多拿點分,就意味著後期壓力要小很多。


畢竟前麵多殺一個天之極中期,和後麵殺一個天之極巔峰甚至丹之極強者,那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對於功力的消耗也不在一個量級。


黃雲劍雖然沒有把嚴若汐放在眼裏,可他還是選擇了偷襲,自然也是為了保留實力。


眾人都很清楚黃雲劍為何會偷襲,剛才嚴若汐偷襲了他哥,一劍把他哥的腦袋都給砍掉了,他想替他哥報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並且他這麽做,還不會被人笑話他。畢竟還是嚴若汐剛才先偷襲他哥的,黃雲劍作為他弟弟,也用這種陰招來一報還一報,誰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


事實上,黃雲劍自己也的確是這麽想的。


一方麵是為自己大哥報仇,以牙還牙,一方麵是為了保存實力。


眼看著自己射出去的劍氣就要擊中嚴若汐了,黃雲劍嘴角閃過一抹極度鄙夷的笑容,這一刻,嚴若汐在他眼裏已經是必死無疑,就算現場有高手想救都來不及了:小賤-人,你以為老子會對你憐香惜玉嗎,敢殺我大哥,我要你把你一刀兩斷……


正當黃雲劍心念及此,但見背對著他的嚴若汐突然隨手朝身後劃出一劍,並且還大叫了一聲:“破風!”


要知道,劍氣這東西,威力的確很強,但對一個人的消耗也是非常恐怖的。一道劍氣射出去,對於一般人來說,馬上就能感覺到體內靈力便會下降一些。毫不誇張地說,對於一個天之極巔峰來說,如果把劍氣蓄足力量,一般最多也隻能發射出不到十五道劍氣左右。


即便就是對於一個丹之極來說,若是把劍氣蓄足力量,撐死也就是四五十道劍氣就會把丹田內的靈力消耗殆盡。


因此,雖然黃雲劍沒有把嚴若汐放在眼裏,他還是選擇了偷襲。


但見嚴若汐那看似很平淡無奇的一劍,卻直接斬斷了黃雲劍的那道藍色的劍氣。


“唰!”黃雲劍那已經飛到嚴若汐跟前的犀利一劍,被嚴若汐輕飄飄的一劍輕鬆斬斷,瞬間消失不見。


“啊?”


嚴若汐這一劍非常平淡無奇,並且也沒有出現藍色的劍氣,看著就好像一個普通人揮出的一劍似的,這在現場很多人看來全都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


畢竟普通的一劍又怎麽能抵擋得住一個丹之極強者的劍氣。


然而,就在這時,令現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是啊,我是沒看懂……”


“這怎麽可能!丹之極的劍氣怎會如此輕易被破……”


“真是活見鬼了!”


現場不少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


要知道,這在他們看來怎麽也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在他們眼前真實發生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丹之極的劍氣就被她那麽一劍給破了?”


他不便上台去打,可在台下威脅黃老頭總可以吧。


“師哥,師哥,你不要衝動,今晚不論如何你都不能出手!”黑衣蒙麵女子緊跟在林東陽身後,死死地拽著他的衣角。


就在黑衣蒙麵女子說這話的時候,她並不知道,在他們不遠處的西麵懸崖峭壁之上,正有兩個人站在一處很小的凸起的石頭上側耳傾聽。當他們聽見黑衣蒙麵女子這句話後,那個絕色女人馬上冷笑著對她身旁的男子說道:“師弟,那個妖女果然來了,你感應一下她的範圍,待會兒跟我一起殺上去。”


……


現場眾人全都驚呆了。


至於林東陽,看見嚴若汐躲過了一劍,終於暗暗鬆了一口氣。雖然此時他不便出手,可他卻做好了隨時支援嚴若汐的準備。他正沿著人群最外圍快速朝黃家老太爺身後摸過去。如果嚴若汐有什麽危險,他打算圍魏救趙,先把黃老太爺收拾了。隻要他製服了黃老太爺,他就不信黃雲劍還敢對嚴若汐下死手。


“嗵,嗵……”


被劈成兩半的黃雲劍跌落在地,現場很多人都為之渾身一顫。


“嘶……”現場傳出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與此同時,黃家老太爺看見黃雲劍第一劍失手,雖然心裏有些意外,可馬上很鄙夷地對著嚴若汐一撇嘴:“就算你這小丫頭僥幸躲過了我孫兒這一劍又如何,最終的下場還是死在我孫兒的劍下!”


黃家老太爺說完對著木樁上站立的黃雲劍看了一眼,發現此時的黃雲劍還保持著剛才對著嚴若汐微笑的表情,於是他趕緊不耐煩地大叫了一聲:“雲劍,別愣著了,還有這麽多人等著呢,趕緊動手,讓他好好見識一下我們黃家祖傳的絕世劍法……”


就在黃老太爺話音未落,但見站在木樁之上的黃雲劍突然從頭到腳,一分為二,分成兩半朝他所站立的木樁兩側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之前都還認為嚴若汐死定了的眾人,此時看嚴若汐的表情,一個個的就像見了鬼似的。他們現在腦子裏基本上都在想著同樣一個問題,那就是:黃雲劍到底是怎麽死的,難道是被這個人畜無害,看似還有點腦殘的小丫頭殺的?不可能啊,她剛才都沒施展出劍氣啊……


他們會這麽想是因為,嚴若汐剛才那平淡無奇的一劍,就和普通人的一劍似的。現場不少老家夥都是丹之極強者,可他們從她那一劍之上,卻並沒有感覺到一絲劍氣。


不僅是他們,剛剛閉上雙眼的長毛等人也全都傻眼了。


靜。


這一刻上千人的黑虎崖,變得死一般地寂靜。


再看剛才還在叫黃雲劍施展黃家絕世劍法的黃老太爺,此時的他,麵如死灰,兩顆眼珠子瞪得和牛眼睛一般大……即便活到他這個歲數的人,也是實在沒有看明白他孫子黃雲劍到底是怎麽死的,此時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正當長毛和美智子,白血,刺刀幾人正在議論的時候,嚴若萱突然一臉激動,結結巴巴地說道:“破,破風,破風……是師父傳給我們的破風救了她和袁姐!”


“什麽破風?”長毛一臉茫然。


“臥槽,二嫂子她們沒死!”


“這,這是什麽怎麽回事?黃雲劍怎麽被劈成兩半了?”


“是啊,我也沒看見,這是什麽情況?”


“劍鋒所向,逆風而行,無風不破?”長毛和美智子又是一臉懵逼。


就在這時,一旁的白血突然一臉震驚地道:“嫂子,你的意思是,二嫂子剛才施展的是無缺二老的天煞劍法第七式——破風?劍鋒所向,逆風而行,無風不破的破風?”


“嗯!”嚴若萱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是說,她剛才施展的劍招叫破風!”嚴若萱強忍住無比激動的情緒:“我終於明白破風的奧妙了!難怪兩位師父總是讓我們著重多練習這一招。”


“什麽意思?”美智子和長毛齊聲驚呼。


“劍鋒所向,逆風而行,無風不破!”嚴若萱很激動地道:“真沒想到,汐兒居然那麽快就領悟了破風的精髓!”


“你懂個屁!”白血很鄙夷地瞪了長毛一眼:“你知道天煞劍法有多恐怖嗎,你知道單是這招破風就有多強悍嗎?聽我太爺爺說,他當年就是慘敗在無缺二老這天煞劍法的破風之下的。據說,這招破風可以讓丹之極的劍氣威力不減,但卻能隱藏藍色劍氣,即便一個丹之極的強者,施展天煞劍法,它的劍氣也是不可見的,並且還是無聲無息,比天之極巔峰施展的劍氣更加恐怕,就算再厲害的高手都感覺不到劍氣所在。可以說,這破風就是一招威力無窮,殺人於無形的劍招。聽我太爺爺說,這破風最恐怖的一點是,敵方的劍氣越強,他遭受反噬的劍氣威力也越強。”


“啊?”長毛和美智子已經他們身旁的幾人全都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到地上。


“這,這,這也太變-態了吧?”長毛嚇得說話都結巴了,隻見他扭頭看了看木樁上的嚴若汐:“二嫂子這是要逆天啊!”


“怎麽,這天煞劍法第七式那麽厲害?”長毛有些不解地道。


白血很鄙夷地看了看長毛:“我聽我太爺爺說過,當年無缺二老憑借他們自創的天煞劍法,幾乎打遍了天下無敵手。這天煞劍法隻有一招,但卻是一招九式,傳說,除了無缺二老之外,沒人能把他們的一招九式全部學會。也不是說沒人能學會,是沒人能一次性把這一招九式施展出來。不過,即便如此,隻要領悟了這一招九式的精髓,單獨把這九式施展出來,也足以傲視群雄了。”


“這麽屌?”長毛一聲驚呼。


扭頭一看,他們身後不知道何時來了一個穿著一身太極道袍,手持拂塵的白眉老道。


“風塵道長!”任毅一愣。


“嗬嗬,小子,很久不見,你爺爺他老人家身體可好?”風塵道長笑嗬嗬地道。


“嗬嗬……”任毅突然搖了搖頭:“我終於知道我爺爺為什麽說無缺二老早已經有看中的關門弟子了。原來,他們早就內定了他們的關門弟子。”


“你也認識我們師傅?”嚴若萱一聲驚呼。


“哈哈,你師父,這小子還得叫一聲三師公三師婆呢!”就在這時,嚴若萱身後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破風,位列天煞劍法一招九式第七。”風塵道長微微一笑:“實則,破風是除了最後一招天煞九劍之外,最強的一招。尤其是在對付天之極巔峰以上能施展劍氣的武道中人,隻需一招破風,同級別中便可無敵。”


“啊?”長毛和美智子,白血,嚴若萱,任毅幾人全都驚呆了。


“哈哈哈哈……”風塵道長笑著摸了摸胡須,突然對著不遠處一臉慘白的黃太老爺朗聲說了一句:“黃老頭兒,你不是想讓你孫子施展你們黃家祖傳的絕世劍法嗎?你這次來,帶著還有別的孫子嗎?趕緊叫上去啊,大家都在等著見識一下你們黃家的絕世劍法呢!”


“他早就去世了。”任毅苦笑了一下。


“喔,嗬嗬……”風塵道長笑了笑,扭頭看了一眼木樁上的嚴若汐和袁紫衣,而後又看了一下地上被劈成兩半的黃雲劍,緩緩地搖了搖頭:“看來,無缺二老那兩個老家夥對你們這個小丫頭不薄啊。”


“風塵道長此話怎講?”任毅一臉狐疑地道。


前些天黃老太爺這個級別的人,看見風塵道長之後,還得畢恭畢敬的,可現在他們已經投靠到天禪會了,自然不怎麽把風塵道長放在眼裏了。


此時的他又哪裏知道,他們投靠天禪會,全都掉進了公孫瑾給他們挖的一個大坑,而且還是天坑。


七大武道家族,很早就答應過公孫瑾,與他共謀大計,一起推翻天禪會,一同去打開天機之變的大門。


“你!”黃老太爺氣得胡子都快豎起來了。


剛才他的確是想讓他孫子黃雲劍借此機會露幾手他們黃家祖傳的劍法,以便於提高黃家在武道界的知名度。結果,他話沒說完,他那寶貝孫子就成兩半了。


隻見他氣呼呼地盯著風塵道人看了幾眼,馬上冷聲說道:“風塵道長!你不是孔家人嗎,怎會和這結果宵小之輩站在一起!”


“哼哼……”黃老天爺冷笑了一聲,與其他幾個家族的老頭兒對視了一眼,不再搭理風塵道長。


風塵道長也不再多看他們一眼,隻見他緩步朝木樁之上正在發呆的嚴若汐和袁紫衣走去。


袁紫衣之所以發呆,是她怎麽都沒想到嚴若汐那麽厲害。


公孫瑾會在黑衣蒙麵女子的安排下,六七年前假死之後去冒充天禪會會長,便是為了防止會有人暗中與天禪會勾結,提前給自己買個雙保險。因為六十年前,他們被背叛過一次,不想再曆史重演。


而這幫老家夥也是不爭氣,居然一起跑去找天禪會的會長投靠天禪會,可謂是正好落進了公孫瑾的天坑。


“福生無量天尊。”風塵道長一手端著拂塵,一手輕撫下巴那快要垂至胸口的白須:“貧道早已皈依道門,現乃道門中人,不參與你們這些俗世爭鬥,貧道今日過來隻是看看熱鬧罷了。至於孔家是何門何派,是生是死,均與貧道無關。”


因此,盡管練劍的過程特別枯燥,可她從無怨言,她聽無缺二老說,很多人都想殺林東陽,所以那段時間她每天都在心裏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不怕苦,不怕累,一定要把這招破風練好,以後好出去保護東陽哥哥。


這次,還是她第一次對敵人施展破風。


剛才在情急之下,她完全是本能反應,施展了她最熟悉的一招,結果卻沒想到這一招的威力竟會如此強悍。


而嚴若汐發呆是因為,並不是她自己沒想到剛才那一招破風那麽厲害,而是她在激動,此時的她特別特別激動,甚至激動地都已經快哭了。


因為那幾個月被囚禁在天使島上,一直跟著她師父學功夫,她練的最多的便是這招破風。


每天對著空氣揮舞手中的軟劍不下幾千次,那時候,她的兩個師傅,無缺二老都對她說過,你要想保護林東陽,便必須把這招破風練好,待你神功大成之後,才能保護林東陽的周全。


而她此時之所以激動的都快哭了,兩隻小手都在不停地顫抖,那是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吃盡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神功大成了,可是,她想保護的人卻不在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滿天繁星,心裏暗暗呼喊道:東陽哥哥,你在哪兒,你在天堂能看見我嗎?我現在變強了,如果你還在,我就能像你以前保護我和我姐那樣保護你了,你就再也不用怕別人來追殺你了,你也不用再東躲西藏,連去平江看我們都不敢暴露自己身份了。你知道嗎,我和我姐是為了保護你才拜無缺二老為師的,可現在我們能保護你了,你卻不在了,為什麽呀,為什麽老天爺要這麽對我們呀……


“若汐妹妹,你怎麽了?”袁紫衣回過神後,發現嚴若汐的臉色不對勁,急忙跳下木樁抓住了嚴若汐的左手:“妹妹,你沒事吧,你受傷了嗎?”


“沒有……”嚴若汐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袁紫衣,眼中突然滑落兩行淚水:“我,我隻是,突然想東陽哥哥了……”


"


第610 天魔九怪歸位 "“若汐妹妹,你不要哭,我相信你東陽哥哥在天之靈一定能看到的。你現在很棒,很厲害,我都替你而感到驕傲。”袁紫衣輕輕地抱住了嚴若汐。


“可是……就算我再厲害又有什麽用,我想保護的人都已經不在了。嗚嗚……”嚴若汐突然緊緊地抱著袁紫衣大哭了起來:“嗚嗚……”


這一刻,嚴若汐哭得就像個孩子。


因為,她和她姐習武本來就是為了保護林東陽,當初她們剛上天使島就被無缺二老抓走了,無缺二老逼著她們姐妹倆拜師學藝,一開始她們是怎麽都不答應的。直到無缺二老告訴她們,林東陽非常危險,隻有學會了他們的功夫,她們才能去幫助林東陽。


無缺二老一開始是給她們洗筋伐髓。什麽是洗筋伐髓,剛開始的幾天時間,讓她們姐妹倆待在天使島山洞中的一個全是千年寒冰的寒冰洞裏,這裏麵的溫度足有零下好幾十度。一開始她們在裏麵隻能呆一小時就停止呼吸了。


待她們停止呼吸之後,無缺二老才把她們帶出寒冰洞救醒。救醒之後,馬上又把她們丟進天使島一個地下能看到火山岩漿的活火山口,讓她們再接受高溫的熏烤。


也是因為這樣才她們才答應拜師開始跟著無缺二老學藝。


而在這段拜師學藝的過程中,她們姐妹倆所受的辛酸苦楚絕對是一般常人所無法忍受的。


不過,可能直到現在,除了無缺二老之外,也沒有第三個外人知道,她們所承受的痛苦遠不止這些。


尤其是對於嚴若汐來說,她從小就暈血,可現在卻不暈了,為什麽會這樣?


直到烤到她們窒息昏迷,無缺二老又才帶著她們離開山洞,救醒之後,再把她們丟進寒冰洞。


從一開始她們隻能在寒冰洞堅持一小時,到後麵她們可以在裏麵堅持一天。可想而知,呆在那種寒冷刺骨的寒冰洞的感覺是什麽樣的。如果說冷,還能在裏麵練武,提高自己身體的熱量,來抵抗寒冷,那麽,待在滿是流動著的岩漿旁邊,承受著那幾千度高溫的烘烤,她們卻隻能默默地承受,別無她法。


殺了兩個大漢之後,嚴若汐一看到血便暈了。


第二次,四個大漢,姐妹倆剛聯手殺掉第一個,嚴若汐就暈了。那次,嚴若萱一個人麵對三個大漢,差點死掉。


那是因為,當她們快要出山之時,有一次,姐妹倆被無缺二老丟進了一個山洞,麵臨兩個窮凶極惡的彪形大漢,無缺二老交給她們的任務就是,要麽被殺,要麽殺掉別人。


一開始,姐妹倆全都不敢殺人,不過,就在兩個窮凶極惡的大漢差點把她們強-暴的時候,姐妹倆才開始反抗,才把那兩個大漢殺死。


第三次,上升到了八個。這一次,嚴若汐對她姐保證,一定不會再暈了。


然而,最終的結果是,進去之後,雖然剛開始沒有暈,可當她們把洞中的八人殺完之後,她還是暈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曆練,而是對麵的人都是天使島天牢之中放出來的窮凶極惡的犯人。無缺二老一邊交給他們的任務是,殺了這兩姐妹,他們就能重獲自由。


而一邊交給她們姐妹倆的任務是,殺了洞中之人,才能活著出去。


在沒去天使島之前,一個是集團公司的總裁,一個是衣食無憂的空姐。然而,隻是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她們卻全都發生了驚天巨變。


可想而知,當嚴若汐知道自己今天已經神功大成,可她最想保護的人卻已經不在的時候,她的心裏有多痛苦。


不過,當第四次麵對十六個人時,嚴若汐沒有再暈。也是自那以後,她才對暈血產生免疫力。


事實上,她們在天使島的那地獄一般的一兩個月的時間裏,全是靠為了以後保護林東陽這個信念活下來的。


“福生無量天尊!”早已來到嚴若汐和袁紫衣身邊的風塵道長緩緩地對著二女說道:“你們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走吧,若汐妹妹。”袁紫衣輕輕地拍了拍嚴若汐的肩膀。


隻見她緊緊地摟著袁紫衣,哭得就像一個丟失了最心愛的玩具的孩子,整個身體都在不停地抽搐。


嚴若汐這麽一哭,把現場眾人全都哭懵逼了,誰也沒有想到剛才都還威風八麵,一劍秒殺了一個丹之極強者的人,此時卻哭成了這樣。


嚴若萱心裏微微一顫,就好像有根刺一下紮進了心裏。


其實,她又何嚐沒有想他,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


就在這時,美智子和嚴若萱也已經來到跟前,嚴若萱輕輕地摸了摸嚴若汐的後腦勺:“小汐,別哭了。”


嚴若汐回頭看了一眼嚴若萱,突然轉身緊緊地抱住了嚴若萱:“嗚嗚,姐,我想東陽哥哥了……”


“嗯,走吧,我們下去再慢慢說。”


“嗯嗯嗯!”嚴若汐突然很激動地點了點頭,而後趕緊抹了一把眼淚,跟著嚴若萱和袁紫衣,美智子幾人回到長毛和任毅等人所在的位置。


隻見她淡淡地看了一眼美智子和袁紫衣,輕輕地在她耳邊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小汐,別哭了,說不定你東陽哥哥沒死呢。”


“啊?”嚴若汐突然一聲驚呼,急忙鬆開嚴若萱,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她:“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因為,在香-港的時候,有天他聯係我,他說他可能要換個身份躲一陣子,還說不管後續發生什麽事情,叫我給任何人都不要說他聯係過我。”


“啊?”嚴若汐一聲驚呼:“姐,你的意思是,東陽哥哥是詐死?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嚴若萱把嚴若汐拖到人群外圍,一處懸崖邊,輕輕地牽著嚴若汐的小手,低聲說道:“小汐,你東陽哥哥可能真的沒死。因為……”


“因為什麽?”嚴若汐一臉激動。


“剛才我這麽說是因為,你還記得之前進城的時候嗎?”嚴若萱看了一眼身後二三十米開外的袁紫衣和美智子,才低聲說道:“她們之前好像都認為那個天禪會會長就是你東陽哥哥,雖然我沒有看出什麽,可根據她們當時的態度和表情,還有長毛當時叫的那聲老大,明顯是他長毛已經認出了那就是你東陽哥哥。”


“之前那個老頭兒真是東陽哥哥假扮的?”嚴若汐一聲驚呼。


“其實……”嚴若萱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他到底……哎,那天我們都看見他的屍體了,而且DNA都檢驗過了,的確是他,這是我們親眼所見,由不得不相信呀!”


“那你剛才為什麽又說……”


“小汐,其實,我之前也不確定,不過,現在我也有了七八成把握了。”嚴若萱說到這裏時,偷瞄了一眼此時站在黃家老太爺身後的一位老人:“你看,那個老頭兒現在就在黃家那個老頭兒身後。你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過去的嗎?他是在黃家老頭兒叫他孫子黃雲劍殺你的時候,他才過去的。所以,我現在也已經有了七八成把握,你東陽哥哥可能真的沒死,很可能那個老頭兒就是他。”


嚴若萱說完這話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嚴若汐,但見嚴若汐正在淚眼汪汪的望著那個老頭兒的背影,看見嚴若萱在看她,她才緩緩地說了一句:“姐,你還別說,這個老頭兒的背影還真的挺像東陽哥哥的。可是,如果他真是東陽哥哥,那他為什麽打我呢。難道東陽哥哥不喜歡我了嗎?”


“你想啊!”嚴若萱道:“當時想殺我們的那個羅智星是羅飛的哥哥,他想叫他的手下把我們帶走,明顯是因為羅飛的事情來找我們報仇的。很奇怪的是,他當時對那個老頭兒那麽尊敬,可那個老頭兒卻把他的雙手雙腳全都砍斷了。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


“對呀。好像是有點說不過去,不過,要是那個老頭兒是東陽哥哥的話,這就說得過去了!”嚴若汐突然很激動地道:“哼,原來袁姐姐和那個美智子姐姐剛才都在騙我。”


“啊……”嚴若萱一聲驚呼:“這,這怎麽可能。他那麽心疼你,怎麽舍得打你。”


“我不知道……”嚴若汐搖了搖頭:“可能他已經不喜歡我了吧。”嚴若汐說完那麽一句話後,突然轉身朝黃老太爺身後走去:“不行,我要去問問他!”


“他打你?”嚴若萱一愣。


“嗯……”嚴若汐眼角滑落兩行淚水:“他在公孫寨一掌把我打飛了好遠好遠,都把我打吐血了。”


“走吧,我們回去吧!”嚴若萱牽著嚴若汐的小手往回走去。


與此同時,梅花樁上,已經有人正在交手了。


“你別去!”嚴若萱一把抓住了嚴若汐,很緊張地道:“小汐,你要聽話,如果真是他,他這麽做,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千萬不要去逼他暴露身份。”


嚴若汐眼巴巴地望著嚴若萱,想了一會兒,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


“啊?”長毛一愣,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汐兒妹妹,你這是怎麽了?”美智子走上前輕輕地勾住嚴若汐的胳膊。


“二嫂子,嘿嘿,你剛才真牛!”長毛看見嚴若汐和嚴若萱回來了,馬上對嚴若汐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哼,騙紙!”嚴若汐惡狠狠地瞪了長毛一眼,把頭扭向一邊了。


嚴若萱馬上對美智子微微一笑:“嗬嗬,美智子小姐,對不起,我妹妹就這臭脾氣,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的,你別理她。”


“沒關係。”美智子抿嘴一笑,走到袁紫衣旁邊去了。


“啪……”嚴若汐把美智子的手給甩開了,又很鄙夷地瞪了美智子一眼:“你也是騙紙!”


“這……”美智子有些尷尬地看了看嚴若萱。


“這……”袁紫衣微微一愣,緩緩地搖了搖頭:“嗬嗬,我也不知道。”


“她嚴若萱有什麽資格跟那小子在一起?”美智子突然沉聲說道:“她哪一點配得上他?我們倆憑什麽要把那小子讓給她!以前我們是尊重那小子,可自從我見到她嚴若萱之後,我才發現那小子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接反了,怎麽會在這麽一棵樹上吊死。我們倆哪一點不比她強!你看她,論功夫,我們甩她幾條街,論長相論身材,不說我們倆比她優秀多少,至少她也不比我們優秀。憑什麽我們一定要把東陽君讓給她。”


袁紫衣對美智子微微一笑,低聲在美智子耳邊說:“可能是之前我們騙她的事,嚴若萱告訴她了。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你別看這嚴若萱平時不說多話,她心裏可明白著呢。甚至我始終覺得她心裏好像還藏著有什麽事在瞞著我們。”


“哼,袁姐,我們對她可算是仁至義盡了。如果她還敢在我們麵前耍小心眼兒,我可就不給她麵子了。”美智子一撇嘴,湊近袁紫衣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袁姐,你說,如果那老頭兒真是那小子的話,你今後打算怎麽辦?”


“袁姐,難道你就那麽甘心?”美智子一臉嚴肅:“那天在遺體告別的時候,你可哭得比誰都大聲。如果他真的還活著,如果那個老頭兒真的是他,為什麽我們不能在他活在世上的時候,為自己爭取一下呢?”


之後的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裏,美智子和袁紫衣一直都在交頭接耳地聊著類似的事情。


這次東陽君出了這麽一次事情,我已經看明白了很多事情,我不希望這輩子隻能等到他變成骨灰的那天才能跟他在一起。


“哎……”袁紫衣緩緩地搖了搖頭,看了看美智子:“妹妹,這種事情有時候真的還是要看緣分的。”


“你急什麽?”美智子對長毛橫了一眼:“等這個八分的被人幹掉之後,你的四分優勢同樣很大。”


“我知道你的意思。”長毛點了點頭:“可問題是他現在幾乎已經不出場了。”


期間,長毛和白血,以及美智子的幾個身手不錯的忍者手下都陸續上台過幾次,每個人都拿到了幾分。


眼看著即將接近尾聲了,已經等了四五分鍾沒有人上台了,就在這時,長毛來到了美智子和袁紫衣跟前,低聲說道:“兩位嫂子,已經沒人上台了,看來快接近尾聲了,不如我上去吧?再不多拿幾分,我們就沒有什麽優勢了。嚴家有個小子已經拿了八分,而我現在才四分。”


“再等等看,我覺得還有很多人沒有登場!”美智子道。


“那好吧!”長毛點了點頭。


長毛和美智子等人早就商量好了爭奪武林盟主的計劃,其中一個關鍵點就是,前期可以搶分,後期一定要沉住氣。因為越到後期,高手越多,千萬不能貿然登場。就算分落的比較多也不能貿然登場。


因為那些分數高的,一旦遇到個高手,被人弄死之後,他所得的分數,也就不複存在了。


隻見他一登上這根梅花樁,馬上就對著長毛和美智子,任毅他們所在的位置看了過來:“聽聞惡魔島天魔九怪個個都是武林高手,今天,我們夜鷹九大兵王,想在這裏挑戰你們天魔九怪!”


“唰!”就在他話音剛落,人群中再次衝出八名男男女女。


也就在這時,有個從來沒有上過場的青年突然躍上了梅花樁。


他看著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但見他登上梅花樁之後,直接朝最靠近懸崖的十三米高的梅花樁跑了過去。最終停在了懸崖邊的一根十三米高的梅花樁上。


眨眼間,這九名全都很年輕的男女便占據了七根十三米的梅花樁,和兩根十一米的梅花樁。


麵對如此一幕,長毛等人全都愣住了。


這八人衝出人群之後,也一起躍上了梅花樁,並且他們八人也全都一起朝最高的梅花樁跑去。


這些人個個步伐沉穩,速度奇快。高度寬度全都相隔兩米的木樁,在他們腳下全都如履平地。


“對呀!”長毛微微一愣:“那次九大兵王在彩雲島救我們的時候,其中好幾個我們都見過,不過,那次他們犧牲了好幾個,這九個人可能是夜鷹的新九大兵王吧?”


“他們是不是新九大兵王我不清楚!”就在這時,美智子一位忍者手下一臉凝重地對美智子說道:“公主,你讓他們最好不要應戰,這九人可全是天之極巔峰以上的高手。”


“夜鷹九大兵王怎麽跟我們作對了!”長毛眉頭緊皺。


“卷毛,你哪隻眼睛看見他們夜鷹九大兵王了?”白血冷聲問了一句。


“磕你麻痹!”長毛瞬間忍不住破口大罵:“有本事單對單!”


“單對單?哼哼……”青年很鄙夷地笑了笑:“我們夜鷹今天定要拿下你們天魔九怪這九分!不跟你們單對單!”


“臥槽,九個天之極巔峰?”長毛一愣,不由地看了一眼身後坐在輪椅上的任毅:“二哥,這可咋整?別說我們現在人不齊,就算我們人能齊,就算老大也在,我們也打不過他們啊!”


“怎麽,惡魔島的天魔九怪慫了?”最先上梅花樁的那個青年很鄙夷地笑道:“慫了沒關係,隻要你們對著我們夜鷹九大兵王磕頭認輸就行了!”


隻見夜鷹二號說完之後,對著長毛勾了勾手指:“雖然你戴著林東陽的人皮麵具,但我知道你不是林東陽。別說你不是林東陽,就算林東陽今天真的在這裏,也改變不了被我們新一代夜鷹九大兵王踩在腳下的結局!


哎,可惜了,聽說林東陽那廢物已經死了,否則,我還真想親手宰了他,讓他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夜鷹九大兵王。就憑他,也有臉當夜鷹一號,如果當初我們九人進了夜鷹,他連夜鷹九號都沒資格!”


“沒錯!”就在這時,青年旁邊一個大漢看了他一眼後,對著台下長毛等人大聲說道:“這位就是我們夜鷹的一號。今天在座的都不是一般人,很多人都知道林東陽曾經是夜鷹的一號。可是,那隻是曾經,那已經永遠成為過去。


哼,林東陽那種垃圾,居然一直被人稱為夜鷹的傳奇,夜鷹的靈魂,就憑他,還有資格做夜鷹的靈魂?我們都很清楚,曾經的他,不僅是夜鷹的一號,還是天魔九怪的老大。我們今天就實話告訴你們吧,武林盟主之位我們夜鷹能不能拿到都無所謂,我們今天就是要把你們天魔九怪踩在腳下!請記住我的代號,我是夜鷹二號!”


“草泥馬的!”長毛一聲大罵:“打就打!”


“老四!”美智子一把抓住長毛胳膊:“你別衝動!”


“不準侮辱我東陽哥哥!”嚴若汐突然一聲大叫。


“小賤人,你是天魔九怪嗎?不是的話,你就一邊涼快去!”夜鷹二號很鄙夷地叫囂道:“來啊,傳說中的天魔九怪,讓我們見識一下你們天魔九怪的本事!剛才我們老大已經說過了,你們要是不敢應戰,那就乖乖地跪下磕頭認輸。辣雞!還惡魔島天魔九怪,以前我還以為惡魔島天魔九怪有多厲害呢,沒想到一個個全是慫逼!”


“欺人太甚!”白血一聲冷罵,也大步走了出去。


“哼哼!”任毅也冷笑一聲,從輪椅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嫂子!”長毛從未有過的嚴肅:“我沒有衝動,我這並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老大!”說完,他撥開美智子的手,大步朝梅花樁走去:“對付你們這九個跳梁小醜,我一個人足夠了!”


“哈哈哈哈,你一個人!”夜鷹一號很鄙夷地大笑起來:“怎麽,惡魔島的天魔九怪現在都混成這樣了嗎?其他的全都死盡死絕了嗎,死的隻剩下你一個了?”


對於所有天魔九怪來說,他們怎麽也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


天魔九怪是他們和林東陽的招牌,更是他們九兄弟姐妹們的信念,情誼的象征,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不容侵犯的,即便是死,也要捍衛天魔九怪的尊嚴。


“你幹嘛!”袁紫衣一聲驚呼。


“我沒事!”任毅一揮手,也大步朝梅花樁走去。


長毛扭頭看了一眼任毅和白血,他沒有說什麽,他知道此時白血和任毅心裏都和他想的一樣。就算今天一起戰死,也不容別人如此侮辱天魔九怪。


“我也去!”嚴若汐提著劍也跑了出去。


但見任毅朝梅花樁走過去的時候,腿還有些一瘸一瘸的。


可是,他的眼中卻充滿了堅定,和一股森冷地殺氣。


“哈哈哈哈……”梅花樁上的九個人全都笑了起來。


同時現場還有很多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若汐!”美智子和嚴若萱,袁紫衣齊聲叫道。


“哈哈哈哈,怎麽,現在天魔九怪湊九個人都湊不上了嗎!”夜鷹二號突然大笑起來:“天魔九怪的九個孫子,現在隻能湊夠三個了?還有一個是來頂數的?哈哈哈……”


尤其是現場羅老太爺所在的位置,隻見羅老太爺正在很鄙夷地望著出場的任毅和長毛幾人。


這夜鷹九大兵王,是他從武道家族招募進去的。本來是想讓他日後輔佐他孫子羅智星的,卻沒想到羅智星之前被人廢掉了。不過,為了給自己孫子出口氣,他特地安排新一代夜鷹九大兵王在這時候出場。


這一刻,大家都在等著看惡魔島的笑話。


很多人即便以前和惡魔島交好的,現在也都背叛了惡魔島,此時在他們看來,現在的惡魔島的確是沒落了,他們甚至還在心裏慶幸,幸好當初背叛了惡魔島,沒有聽公孫瑾忽悠。


當初天魔九怪一起出去國外執行某些任務,同時登場的情景,現在是一去不複還了。


一想到這裏,長毛和任毅,白血三人心裏就好像又把尖刀在攪動似的。


麵對眾人的嘲笑,長毛和任毅,白血三人臉都氣青了。


本來山貓和惡靈早就死了,他們惡魔九怪早已少了兩個人。加上林東陽和他們三姐不在,彩雲和風鈴又在山下房間對著電腦遠程支援,他們現在的確也隻能拿出三人了。


“哈哈哈,以後就叫天魔三怪算了,哈哈哈!”


“哎,現在的惡魔島怎麽混成這樣了,連天魔九怪都湊不齊了。”


想想當初九兄妹一起叱吒風雲的時候,那是何等風光無限。而現在,卻要麵對幾個名不經傳的人如此侮辱……


“天魔九怪怎麽就成了天魔三怪了!哈哈哈……”


“現在早就不是公孫瑾所在的時代咯……”


……


“是啊,想想當年的惡魔島天魔九怪,何其威風!”


“沒錯,六十年前的天魔九怪,隻要他們同出江湖,幾乎是所過之處,無人不為之聞風喪膽啊!”


眾人回頭看去,發現來了兩個女人。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彩雲和風鈴。


現場很多人都在冷嘲熱諷。


也就在這時,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說天魔九怪隻剩三怪了!”


“人家想挑戰我們天魔九怪,怎麽能少了我和八姐呢!”風鈴道。


“好!”長毛點了點頭,直接帶頭跳上了一米高的梅花樁。


“你們怎麽上來了?”長毛一聲驚呼。


“四哥,你放心,我們的任務在哪兒都能完成,我們有些不放心,所以就趕過來看看!”彩雲道。


而他身旁的蒙麵黑衣女子卻在死死地拽著他的一腳:“師哥,別上去,別上去,千萬別上去。”


林東陽扭頭看了一眼他小師妹:“小師妹,你到底怕誰呀,都這時候了,你還不讓我上去嗎?人家都踩到惡魔島頭上拉屎了!”


任毅和白血,風鈴,彩雲也都跟著跳上了梅花樁。


也就在這時,站在台下的林東陽正雙手捏的吱吱作響。


隻見他們二話沒說,來到梅花樁跟前,直接跳上了梅花樁,與長毛和彩雲,任毅等人站成了一排。


這可把任毅等人全都驚呆了,因為這兩個人他們全都不認識。


“就算你上去也湊不夠天魔九怪呀!”黑衣蒙麵女子橫了林東陽一眼:“山貓和惡靈早就死了……”


“唰!”就在這時,古武家族花家老太爺身後一直站著的兩名男子突然朝梅花樁走了過去。


“老六,你沒死!”長毛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除了林東陽之外,長毛和老六的關係是最好的,他怎能不激動。


“老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任毅冷聲問道,說話間看向另外一名男子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然而,就在下一秒,這兩人突然同時從下巴處掀開了一張人皮麵具,露出了兩張令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的麵孔。


“五哥,六哥!”彩雲和白血,風鈴三人異口同聲地呼喊道。


很明顯,能令長毛和任毅,彩雲他們如此激動的兩人,除了山貓和惡靈還能有誰。


但見惡靈對著長毛和彩雲等人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二哥,四哥,其實五哥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這事等我們打完這一戰再給你們詳細解釋!”惡靈說完這句話後,突然看了一眼山貓。


但見山貓對著惡靈一點頭,而後便見他站在木樁上對著林東陽和黑衣蒙麵女子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突然對著林東陽和黑衣蒙麵女子雙手抱拳,朗聲說道:“請天魔九怪歸位!恭迎大哥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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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 你們配嗎 "“啊?”聽見山貓那麽一說,現場眾人全都齊聲驚呼,而後把目光轉向了林東陽和黑衣蒙麵女子所在的位置。


剛才眾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山貓身上,看見山貓對著林東陽和黑衣蒙麵女子所在的位置說出那麽一番話的時候,大家當然要跟著山貓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而當眾人看到山貓的目光居然是放在林東陽身上之時,眾人怎麽能不為之震驚。


要知道,此時的林東陽可是天禪會的會長,之前在山下,幾十號老頭子都見過他,還說要一起共謀大業的,結果此時卻有人說他是林東陽。


前幾天,幾乎所有古武界和武道界的人都聽到林東陽已經遇害的消息,這對於很多人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放鞭炮好好慶祝一下。


可此時天魔九怪中的山貓居然對著天禪會的會長稱大哥,還叫他天魔九怪歸位,這一瞬間,很多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而現場眾人除了長毛和袁紫衣,美智子三人之前懷疑天禪會長是林東陽假扮的之外,其他人幾乎都認為林東陽已經死了。


林東陽可不是什麽無名小卒,單是最近幾個月,血洗柳家和除掉孔家所有海外的族人這兩件事情,就足以讓每一個古武家族和武道家族都知道他的大名了。更何況那次在天門穀的一戰,古武家族派來那麽多高手無一生還。他的威名雖然遠不及當年的公孫瑾,但在當代的古武界和武道界,他林東陽三個字,也算是早已如雷貫耳了。


尤其是坐在林東陽跟前的黃家老太爺,此時的他,簡直就是如坐針氈,因為他已經有些無法確定自己身後的人到底是天禪會會長還是林東陽了。


畢竟江湖險惡,誰也不敢保證林東陽是不是給他們玩了一出詭計。


此時此刻,幾乎現場所有人都在呆呆地望著林東陽和黑衣蒙麵女子。


而眾人的心中,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的林東陽也非常為難。


看見那麽多雙眼睛都在直勾勾地盯著他,他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不僅是他,另外幾大武道家族族長和其他一些投靠了天禪會的家族,也全都在一臉擔憂地望著林東陽,這一刻,他們全都很擔心天禪會會長真的就是林東陽假扮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可就全部完蛋了。


要知道,他們以前幾乎全都答應過公孫瑾,誓死也要協助公孫瑾推翻天禪會,開啟天機之變大門的,結果他們全都倒戈相向投靠了天禪會。


聽見那麽一聲怒吼之聲後,林東陽急忙回頭一看,但見他的身後居然走出了一男一女。


男的穿著一身名貴的皇家定製西裝,平碎頭,一米七八左右。女的則是穿著緊身運動裝,頭上紮著一個長馬尾辮,看著隻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娃娃臉,不僅非常漂亮,還特別可愛。


按照他自己的本意,他現在其實已經完全可以暴露身份了,因為今晚的一切全部都已在他和他外公的掌握之中。現在他們完全可以攤牌了。隻不過他小師妹卻一直不準他暴露身份。雖然他不懂他小師妹到底害怕什麽,但從他小師妹之前所說的那些話來看,他知道,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今天的確好像遇到了什麽非常害怕的對手。


正當林東陽不知所措之際,從林東陽身後傳來一聲冷喝:“看什麽看,滾開!”


原本已經站在梅花樁上的長毛和任毅,彩雲,白血,風鈴等人一看見這兩人,一個個激動地眼睛都紅了。


“老大!三姐……”


隻不過,她的一雙眼睛卻散發著一股非常懾人的殺氣,令周圍很多人看見之後,都不由地朝兩側分開,給他們這一男一女留了一條路出來。


隻見他們沿著眾人讓開的那條道,大搖大擺地走到梅花樁跟前。


“東陽哥哥……”


……


“老大,三姐!”


“老大……”


“狗日滴,這是怎麽回事!”林東陽很小聲地低聲罵道。


“你別管,這種情況下有人代替我們,總比我們自己暴露要好!”小師妹卻很高興地對他如此說了一句。


一群人全都非常激動地呼喊著。


而這一幕,卻把依然站在場下的林東陽和蒙麵黑衣女子全都搞懵逼了。


“媽的,林東陽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會不會是冒牌貨?”


林東陽和黑衣蒙麵女子之所以有這樣的對話,那是因為剛才出場的一男一女可不是別人,而是兩個長得與林東陽和他小師妹一模一樣的人。


就在這時,現場突然炸鍋了。


……


很多人都開始議論起來,而就在他們議論之聲未落,站在木樁之上的山貓突然再次對著那一男一女抱拳大聲說道:“老大,三姐,快上來吧!有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逼,居然敢跟我們天魔九怪叫板。”


“是啊,誰知道啊!”


“林東陽這小雜種到底在搞什麽鬼!”


“不要跟他們廢話了!”夜鷹一號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他很清楚,他光宗耀祖揚名立萬的機會來了:“哼哼,林東陽,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他可是承受了家族幾位爺爺的傳承才突破到天之極巔峰的,原本還以為他那幾位爺爺的功力能夠助他突破到丹之極初期,結果卻隻是突破到天之極巔峰。不過他已經知道自己離那丹之極初期隻有一步之遙。因為他體內現在的靈力已經成了一個實質性的藍色氣旋,就好像是一團藍色的液體在丹田之中緩緩流動似的。隻要不停地壓縮他們,很快就能結成金丹,突破到那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丹之極。


“哼哼……”冒牌林東陽冷哼一聲,一臉鄙夷地對著木樁之上站著的新一代夜鷹九號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憑你們幾個也敢挑戰我們,活膩了!現在,我們天魔九怪已經到齊了,想怎麽玩,你們說吧!”


“嗬嗬,原來你還沒死!”夜鷹二號很鄙夷地對著冒牌林東陽笑道:“我剛才就說過,就算你沒死,也改變不了什麽!”


“林東陽,我知道你已經是天之極巔峰了!”夜鷹一號對著冒牌林東陽微微一笑:“很遺憾地告訴你,我也是!不僅我是,我這八個兄弟姐妹全是天之極巔峰。而你這幾個兄弟姐妹呢?哼哼,你說,一旦我們九人同時對你們發起進攻,你或許還能在我手裏過幾招,可你這些兄弟姐妹怎麽辦?哈哈哈哈……”


夜鷹一號狂妄地大笑了幾聲,而後很不屑地看了看長毛和任毅,彩雲,白血,風鈴幾人:“他們幾個應該都隻是普通武者吧?你說,一個普通習武之人,要怎麽才能抵擋我們天之極巔峰的劍氣呢?”


他爺爺告訴他,像他如此年輕的丹之極,這個世界他還沒有遇到過。而他現在的境界,在丹之極以下,堪稱無敵。


因此,此時的他非常自信,即便就是傳說中的黃泉教主來了,他還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因為前段時間他已經聽人說了,林東陽也隻是剛突破到天之極巔峰罷了。而他卻是丹之極一下無敵,可以吊打任何丹之極以下的高手。


而看見她們那麽緊張,夜鷹一號更加得意了:“哈哈哈哈,我果然猜得沒錯!至少,你們這三個妞兒都是普通武者吧!”


夜鷹一號說到這裏,突然大手一揮:“動手!讓他們天魔九怪看看我們新一代夜鷹九大兵王的厲害!”


對於一個天之極境界的人來說,他們是沒有丹之極那種境界,可以一眼看穿別人修為的。因此,夜鷹一號明顯沒有看出長毛幾人的修為。


聽見夜鷹一號這麽一說,白血和彩雲,風鈴幾人明顯緊張起來。


這一躍,足有兩三米高。


兩三米是什麽概念,那可是有兩層樓高。可想而知,這一躍的彈跳力有多恐怖。


“唰!”但見夜鷹一號的叫聲剛落,便和另外八人一起拔出腰間軟劍,與此同時,九道無形的劍氣分別朝冒牌林東陽和長毛等天魔九怪爆射而來。


也就在這時,惡靈突然雙腳猛地一跺他所站立的木樁,但見那根原本離地麵一米高的木樁,被他這一腳居然跺得朝下落了足有五十公分。與此同時,惡靈的身體也突然朝空中躍了上去。


這些飛釘,至少有上百枚。


而那飛釘之上的藍色光芒,對於現場眾人來說,全都太熟悉了。


這還沒完,因為惡靈可並不是為了躲避對麵射出來的九道劍氣才高高躍起的,就在他高高躍起的同時,他的雙手一抖,突然大喝了一聲:“梨花暴雨!”


“唰……”隻見惡靈大喝之聲剛剛響起,他的雙手之上便射出了一片攜帶著藍色光芒的飛釘。


他們相隔的距離雖然也有四五十米,但惡靈射出的飛釘快若閃電,眨眼間就到了他們跟前。


本來惡靈這手花家千幻手就非常恐怖,而在一個丹之極境界的人手中施展,威力更是翻了無數倍。那攜帶著丹之極強者靈力的飛釘,可不是一般人能躲開的。


隻有丹之極才能射出藍色劍氣,這一點,即便現場很多年輕人沒見過,卻也全都聽說過了。


但見上百枚攜帶著藍色光芒的飛釘剛一出手,其中有一二十枚飛釘便破壞掉了夜鷹九大兵王射出來的九道無形劍氣,還有大幾十枚卻分別朝夜鷹九大兵王爆射而去。


七名夜鷹隊員被瞬間秒殺。這七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八九枚飛釘。


且這八九枚飛釘,幾乎無一不是釘在要害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木樁之上,幾乎同一時間連續七聲慘叫。


其中五人是朝前麵栽倒的,他們全都落在了梅花樁之下的地上,有兩人是朝後麵仰麵朝上栽下去的,因此他們直接墜入了他們身後的萬丈深淵。


而唯一躲過惡靈飛釘的兩人,則是那夜鷹一號和二號。


有的飛釘射中了他們的眉心,有的飛釘射中了他們的頸部,有的飛釘射中了他們的心髒,有的飛釘射中了他們的丹田要穴……


“嗵嗵嗵……”一陣物體落地的聲音,但見那中了飛釘的七人全都朝地上栽去。


隻見他們站在木樁上,一點忌憚地看了看惡靈,眼神中全都充滿了濃濃地恐懼之色。


主要是惡靈太年輕了,甚至比他們年紀還要小,然而,他卻明顯是個丹之極強者,這對他們的打擊太大。


他們兩個的確有點本事,連惡靈這手花家的梨花暴雨都躲過去了。


不過,雖然他們僥幸躲過去了,可這一刻,由於惡靈字出了一招,就取了他們七個兄弟姐妹的性命,導致他們現在也開始害怕了。


“小心你們身後!”就在夜鷹二號話音未落,台下羅家老太爺突然一聲大吼。


“唰!”夜鷹一號和二號急忙朝身後一看,瞬間張大了嘴巴。


不過,他們自知既然現在已經上了梅花樁,並且還遇到了丹之極強者,那麽,今天肯定是沒法活著下去的,所以,夜鷹一號並沒有慫,隻見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很鄙夷地對著惡靈說道:“還以為傳說中的花家梨花暴雨有多厲害,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沒錯!”夜鷹二號冷冷地道:“什麽狗屁花家千幻手,都是吹出來罷了……”


“哧哧哧……”


夜鷹一號和二號甚至聽到了一片飛釘攝入自己體內的飛釘入肉的聲音。


因為他們看見剛才他們躲過的一二十枚攜帶著藍色光芒的飛釘居然又飛回來了。


隻可惜,在他們轉身看向身後之時,他們想再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他們至死都沒想明白,為什麽飛釘飛出去了還能飛回來。


他們又哪裏知道,丹之極強者那是可以掌控靈力的存在。


“噗……”


兩人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全都緩緩回頭看了一眼惡靈,這一刻,他們看惡靈的眼神就和看來自地獄的索命惡魔一般。


之前狂妄至極的夜鷹一號和二號,自然沒辦法再回答惡靈的話,他們全都一臉不甘地同時朝萬丈深淵栽了下去。


靜。


“哼!”惡靈站在木樁之上很鄙夷地對著夜鷹一號和夜鷹二號一撇嘴:“殺你們幾個阿貓阿狗,還用得著我老大動手?你們配嗎?”


“額……”


要知道,花家千幻手在古武界本來就很有名,甚至武道家族很多人都聽聞過花家千幻手的存在。隻不過很多人都沒有見過,今天惡靈這一手梨花暴雨,可謂是讓他們大開了眼界。


之前都還在笑話新一代天魔九怪都是一群廢物,和老一代天魔九怪沒法比的眾人,此時看木樁上的九人,目光明顯都有些不一樣了。


這一刻,現場突然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幾乎所有人都在一臉震驚地望著惡靈。


至於羅家老太爺,此時的他,臉色早已一片慘白。先前他還指望著讓這新一代夜鷹九大兵王給他孫子報仇的,結果,自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召集來的九個人,卻被人家一個人隻用了一招就秒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後,台下才開始傳來議論之聲。


雖然他們不少人都能看出,這九個人當中還有幾個普通武者,可單是能出惡靈這麽一個如此倆輕輕的丹之極強者,當代的天魔九怪,便足以傲視所有當今武林的年青一輩了。


所有人都在呆呆地望著惡靈,他們知道,即便林東陽是天之極巔峰,能有這樣的兄弟,也值得他驕傲了。


“哎,那又能怎麽辦呢。我們這些家族,能挑出一兩個丹之極老頭兒就不錯了,哪裏能堆得出來如此年輕的丹之極啊!”


“可惜了,武林盟主要花落別家了。”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丹之極強者!”


“是啊!看來,今天這武林盟主之位非他莫屬了啊!”


惡靈這句話可謂是霸氣十足,震懾了現場每一個年輕人。


就連之前嚴家那個得到了八分的青年,都乖乖低下了頭,不敢吭聲了。


……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剛才大出風頭的惡靈突然冷冷地掃視了台下眾人一眼,惡狠狠地說道:“今天,我們天魔九怪是衝著武林盟主之位來的,有誰不服我們天魔九怪,不服我們老大的,過來受死!”


“啊?”


“不分男女老少!”


夜鷹九大兵王,九個天之極巔峰被人家一招就全部秒殺了,哪裏還有年輕人敢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惡靈又補了一句:“我剛才的意思是,不分男女老少!”


“就是,我承認,這小子在年輕一輩的確可能是無敵了,但算上那些老妖怪的話,他算個屁啊!”


“我們是不是聽錯了?”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吧!”


“是啊,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們沒有聽錯!”就在這時,山貓很霸氣地朗聲說道:“你們不要質疑我六弟的話。我知道,最近這些年,很多人一直都想害我老大,很多人都想滅掉我們惡魔島,想滅掉天魔九怪,所以,今天趁著我們九兄妹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們便給你們一個機會。天魔九怪在此,誰不服的,可以出來挑戰我們。單挑群毆,我們天魔九怪都可以滿足你們!”


“什麽?”


……


台下瞬間炸鍋了。


“他們還以為自己是老一輩的天魔九怪呢!出了一個丹之極,就這麽牛逼哄哄了?”


“腦子被驢踢了吧?”


“他們也太囂張了吧!”


“是啊!這是把我們所有古武家族和武道家族都沒放在眼裏啊!”


……


與此同時,黑虎崖山腳下負責守住上黑虎崖山頂路口的四名大漢突然好像被雷擊一般石化當場。


“徐老,吳老,不如,我們幾個老兄弟一起去教訓一下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我看可以……”


“這,這是什麽鬼東西?”


“我也沒見過啊!”


因為他們同時看見前方幾十米開外鋪天蓋地地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色東西正在快速朝他們匯聚而來。


遠遠看去,方圓百米就好像鋪了一層黑壓壓的地毯一般。


“啊?真是螞蟻!”


“不,螞蟻中間好像還有蛇,還有很多黑蛇……”


“啊,臥槽,好像是螞蟻……”


“這,這怎麽可能……”


它們兵分四路,其中萬千黑蛇走大路,朝黑虎崖湧去。另外三路全是筷子頭大小的螞蟻,黑壓壓地一片,分別從三處懸崖爬了上去。


很快,這些螞蟻便爬到了一直站在懸崖上的那對青年男女腳下。


四名大漢的對話就此終結,因為那鋪天蓋地的螞蟻和黑蛇已經瞬間將他們包裹。


這些黑蛇和螞蟻越過他們的屍體之後,立刻朝黑虎崖匯聚而去。


“滋滋滋……”這兩人聽見腳下有異響,同時扭頭朝下方一看,即便是這兩位修為高深的強者也嚇得眼珠子都差點驚掉。


“師姐,這,這……地球上怎麽還有這麽大的螞蟻!”男子驚呼道。


“我也沒見過,不過這應該是他們這邊的一種什麽機械類的東西,沒有絲毫生氣,不是活物!”絕色女子眉頭緊皺:“師弟,這些怪物會壞了我們的好事,不等了,現在就動手!你認識那個妖女,你就負責對付那個妖女,我對付她師兄!”


“唰……”絕色女子輕輕一躍,便見她手持長劍踏著懸崖峭壁朝山頂蜻蜓點水一般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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