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也不知道該去哪兒,他找個角落蹲下來,一遍又一遍地開始看那兩個文件袋裏麵的東西。他潛意識覺得這兩個文件袋應該是唯一能弄明白他身份的東西,他把他小時候給嚴若萱寫的信看了很多遍之後,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應該就叫龍問天,而這兩個文件袋是一個叫楊若萱和一個叫嚴若汐的女人給他留下來的。
“你說得對!”男子收起手術刀,突然對著林東陽肚子狠狠一膝蓋,把林東陽頂得翻倒在地。
“咚咚咚……”他把林東陽一膝蓋頂翻在地之後,還不解氣,又對著倒在地上的林東陽踹了幾腳,而後才罵罵咧咧地轉身離去:“草泥馬的,趕緊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兩人走了之後,林東陽從地上站起來,撿起那兩個文件袋拍了拍灰塵,轉身朝巷子口走去。
這一問,就是整整兩個月的時間。
這兩個月的時間裏,無論天晴下雨,刮風打雷,如果有火車到站,他就會守在出站口。如果沒火車到站,他就會在進站口,每天早上六點到晚上十二點,雷打不動他絕對在車站。
因為高鐵晚上十二點到淩晨六點沒有班次,車站也沒有人等車,他沒必要在那裏幹等。
他覺得隻要能找到楊若萱和楊若汐,就能弄清楚自己身份了。
於是他便開始了尋找楊若汐和嚴若萱的漫長之旅。
之後的時間裏,他就在火車站等著,每天24小時守著出站口,看見一個人就問認不認識楊若汐和楊若萱,結果沒有一個人說認識的。
倒是有幾個車站工作人員和負責這一片打掃衛生的大媽大爺,給過他幾個包子和幾個盒飯。
如果有人給他吃的,他就吃,沒人給,他肚子好像也沒有這方麵的需求,並不覺得餓。
其實,如果有人關注他就會無比震驚地發現,他這三個月的時間裏,除了喝水之外,一共隻吃了不到十頓飯,然而,他卻每天都精神抖擻,好像沒事人一樣地不停地的攔著每一個出站進站的人,問他們認不是認識楊若萱和楊若汐。
大家都知道高鐵的時速比火車高了好多倍,因此出現問題的概率也比火車要高出很多,尤其是晚上運營,自然要比白天增加很多危險係數。
兩個月過去了,林東陽感覺的有些渴了,便去火車站旁邊一個水龍頭下用嘴接點水喝。
至於餓,他一直都沒有那種感覺。
兩個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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