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嚴肅。
眾人也都不是普通人,所以都很放得開,不少人都起身四處走動,向一些認識或不認識的人敬酒。
黑衣陽裕的名氣如今也算很大了,所以不免也有人來向他境界,主動與他結交。
唯有葉蟬感覺有些不自在,因為這場宴會來的都是男人,她是唯一的女人,夾在其中無疑是有些奇怪,很多人都向她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若非黑衣陽裕一直安撫著她,隻怕她早就起身離開了。
“你就是無真?”突然間,一道有些不太友善的聲音響起。
黑衣陽裕抬起頭來,淡淡的看了一眼。
說話的是一名身著錦衣華服的青年,貴氣逼人,長得倒也是十分英俊,隻是眼神輕佻,眼中分明有著輕蔑之色。
有道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從此人的表現來看,怕不是想來與他結交的。
“不錯,我就是無真。”黑衣陽裕淡淡回道。
不管對方是何目的,他都不在意,想找麻煩的話,他直接接下就是了。
“聽說你已經有兩位道侶了,而且身邊還帶了一個道侶,還有什麽臉麵來參加我們公主的比武招親?”來人冷笑道。
“這是我的事情,何須你來過問?有規定說有道侶的人就不能參加比武招親嗎?若是沒有,就一邊兒呆著去吧!”黑衣陽裕淡漠的回應道。
聽到如此回答,來人眼中不由閃過一道寒光,不過其並未發作,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葉蟬,挑撥道:“葉蟬小姐,你師尊乃是煉藥師公會的木魁長老,身份尊貴,難道就容忍他如此任意妄為嗎?”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葉蟬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冷冷道:“我夫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用不著你來操心,本姑娘很期待夫君能將月公主娶過門來。”
“你……”來人氣急,完全沒想到葉蟬竟是如此態度。
“沒事的話請讓開,不要在這裏當著我們欣賞歌舞。”黑衣陽裕開口,完全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無真,你太放肆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來人滿臉怒容。
黑衣陽裕掃了其一眼,淡淡道:“不知道,我也沒有興趣知道,趕緊滾蛋,別在這裏礙眼。”
聽到這話,來人終於是爆發了,“好你個狂妄的無真,竟敢如此不將本世子放在眼中,我乃踏山王府的世子,你敢侮辱我!是看不起我們踏山王府嗎?”
“原來是踏山王府的世子,真是顯赫的身份啊;不過這與我何幹?我可不是天龍皇朝的人,無須禮敬於踏山王府,更無需禮敬於你,想要顯威風,你怕是挑錯對象了!”黑衣陽裕很是不客氣的冷笑道。
“什麽踏山王府的世子,不過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拋開踏山王府,你什麽都不是,就你這樣也敢出來炫耀,真是可笑。”葉蟬亦是冷笑道。
和黑衣陽裕一樣,她同樣看這個什麽踏山王府的世子很不順眼,甚至於有些厭惡。
或許在天龍皇朝內,踏山王府的地位很尊崇,其中的世子更是身份尊貴。
可在她的眼中,踏山王府又算得了什麽?要比背景,她的師尊那可是貨真價實的聖帝強者,更是七品煉藥宗師,就算是踏山王,在她師尊麵前也得畢恭畢敬。
本來她也不想這般張揚,可實在是這個踏山王府的世子太囂張了,一副欠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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