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趕來的鑄劍穀弟子均是目呲欲裂。
“梁師兄,我們來晚一步,那陽裕已經離開了。”一名鑄劍穀弟子像為首的梁師兄稟報道。
“什麽?離開了?他一定是怕了,哼,殺了我們鑄劍穀的弟子,他這次別想逃。”梁師兄冷哼道。
“梁師兄,他似乎並不是懼怕,在我們來之前,他在這裏參悟劍痕三天,離開前,在崖壁上留下了一道劍痕,你看!”那名弟子指著崖壁道。
聞言,不僅是那位梁師兄,其他鑄劍穀弟子也都齊齊轉過頭去。
果然,他們在崖壁上看到了一道很新的劍痕,雖不及其他劍痕那般浩瀚,可能出現在其上,無疑都是極為顯眼的。
“這不可能?他怎麽能夠在崖壁上留下劍痕?這絕對不是他留下的。”梁師兄反應極大,說什麽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從太古至今,始終沒有人能夠在崖壁上留下劍痕,或者說有些人有能力卻沒有這麽做,但無論如何,本尊陽裕第一個做這種事情,都太過驚人了。
“也許是崖壁出什麽問題了,誰都能夠在崖壁上留下劍痕!”其中一人很是沒有底氣的說道。
哪知道梁師兄卻是無比讚同道:“對,一定是這樣,他能夠留下劍痕,我也一樣可以。”
說話間,梁師兄拔出了自己的劍,施展自身最為得意的劍訣,也想學本尊陽裕在崖壁上留下劍痕。
唯有如此,他的內心才能夠平靜下來。
可讓他感到無法接受的是,他的劍氣和劍意根本就無法觸及到崖壁,一靠近崖壁便是自動消散了。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留下劍痕了,就算是造成一道淺淺的印記都不可能。
“我也來。”
鑄劍穀的弟子均是不信邪,紛紛出手。
然則結果並未改變,任憑他們多少人一起出手,都無法對崖壁造成一絲的破壞,在那浩瀚的劍意麵前,他們顯得太渺小了,無法對抗。
而看到鑄劍穀弟子的舉動,一些人不禁暗暗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這根本就是不自量力,最後的結果隻能是自取其辱。
“怎麽會這樣?”
梁師兄身體顫抖,現實給他的打擊太大了。
“除非你本身參透了崖壁上的劍痕,再創出屬於自己的劍術,否則是不可能再崖壁上留下劍痕來的;這裏的劍痕是太古一尊至強的劍修強者所留,其中所蘊的劍意,就算是當世那些至強的劍修都無法破開,就憑你們,又如何能夠辦到?”終於,盤坐在崖壁前的一人開口了。
能夠身處劍意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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