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險些崩潰。
驀然,他看到了一道偉岸的身影,立於星河之間,手持一把鈍劍,那恐怖至極的氣息正是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
“那是……”
看到偉岸身影手中的鈍劍,陽裕頓時愣住了。
這把劍太眼熟了,除了特別巨大外,分明就和劍意殿外的鈍劍雕塑一模一樣。
“難道說……”隱約間,陽裕心中生出了一些驚人的猜想。
就在這時候,那偉岸身影動了,緩緩揮動手中的鈍劍,無比純粹的毀滅性劍意爆發。
轟,頃刻之間,浩瀚星空中的所有星辰盡皆炸開,進而飛灰湮滅,連星空本身都在快速湮滅。
眨眼間,星光璀璨的星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黑暗的虛空,萬籟俱寂,什麽都不複存在了,仿佛整片天地都歸於毀滅,開啟新的輪回。
陽裕被深深的震撼到了,那一劍死死的烙印在了他的心間,無法抹去。
“這……”陽裕的心神在顫抖,久久都無法平靜下來。
太恐怖了,他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毀滅氣機,天地崩潰時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相比之下,劍神星大裂穀中的毀滅劍意,隻能算是小兒科,連這道毀滅劍意的百分之一都及不上,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很是莫名的,他的心神被排斥出了那個空間,重新回歸到了本體中。
準確說,是那個空間徹底湮滅了,無法再繼續承載他的心神。
再最後一刻,他看到那偉岸身影轉過身來,盡管無法看清其容貌,但他卻真切的感受到了其對自己露出了微笑。
這種感覺就像當初在那座器道宗門的遺跡中,他接受昊天的傳承時一樣,那時候昊天也對他笑了。
而且那偉岸身影給他的感覺無比強大,和昊天一樣的強大,不知道是屬於那一紀元的至強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陽裕才終於是回過神來。
頓時他看到麵前的鈍劍雕塑破碎了,就此不複存在。
“難道這把劍一直在等待我嗎?要我繼承其中的毀滅劍意傳承,就像昊天刻意將傳承留給我,為什麽會這樣?他們倆之間是否有著某種聯係?”陽裕低語,心中充滿了疑問。
可惜這些問題沒人能夠為他解答,畢竟無論是偉岸身影,還是昊天,都不是這個紀元的存在,他根本就無法找到他們。
但他們如此強大,應該都早已超脫出去了吧,現在又在什麽地方呢?
“對了,那人似乎是石王族的,石王族果然是不簡單,存在的曆史竟然貫穿了多個紀元,嗯?為什麽我感覺他很像我從石王族中帶出來的那尊石像?”猛然間,陽裕生出了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不由得,他立刻將心神滲透進入了昊天界中,查看起了被神像托在手中的石像。
這一看,他頓時怔住了。
真的是太像了,除了體型小了無數倍以外,兩者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至於體型,那些至強存在要顯化巨大的法身是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他,也可以顯化出超過千丈的巨大法身。
“怎麽會這樣?那尊強者那般強大,怎麽會隕落?其體內究竟封印了什麽?”對於這樣的結果,陽裕實在是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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