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權宗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說:“你跟霍聿天天就是這麽玩的?”
“……”不提還好,一提起這個白綠盎就來氣,他還有臉說。
她氣呼呼地說道:“有沒有點幽默細胞啊,看你心情不好逗你開心一下而已,你可倒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霍權宗問道:“你今天來幹什麽?”
“聽說你病了,擔心你嘛,來看看你。”白綠盎將手上的水和藥遞給他,“喏,吃藥吧。”
霍權宗接過她手中的藥片,另一隻手去接水的時候,白綠盎勾起一抹壞笑,手一抖,透明的液體從杯口抖了出來,灑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他本身膚色就白,現在病了以後更顯蒼白,身上穿的一件深藍色的真絲睡衣被水打濕,緊緊地貼在了他健壯的胸膛。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白綠盎從床頭櫃那個銀灰色鏤空造型的抽紙盒中抽出兩張紙,想幫他擦一擦身上的水。
可是她的手剛在他的胸口擦了兩下,就被攥住了手腕。
白綠盎抬起頭,猛得撞進了男人漆黑的雙眸,他看著她,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仿佛洞穿了她的一切想法。
他低下頭,鼻息從她的臉頰掠過,帶著曖昧的熱度,“你到底想做什麽?”
白綠盎按捺住內心的狂跳,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臉上揚起一抹無懈可擊地微笑:“我以為我表現的很明顯了。”
“嗯?”
她向上湊了一點,在他耳邊紅唇輕啟,拖出長長的尾音,帶著誘惑的氣息,“我愛上你了啊。”
聽完她的話,霍權宗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波動,那雙漫不經心的瞳孔帶著譏諷,表現出明顯的質疑。
白綠盎繼續信誓旦旦地說:“真的,自從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個瞬間,我的世界仿佛靜止了,天光漸暗,隻有你是唯一的光,那一刻,我好像在耳邊聽到了花開的聲音,後來,我才知道,不,那不是花開的聲音,是我心動的聲音。”
“像潘金蓮和西門慶第一次見麵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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