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他說:“霍權宗,跟你接吻讓我惡心得想吐。”
男人的嘴角有殘留的血跡,他抬起手用大拇指緩慢地抿了一下,表情更是陰沉得可怕。
“是嗎?”他的喉嚨裏好像淬了毒,氣息都有些輕微的不穩,似乎壓製著極大的怒火。
手指似乎是不受控製般在她的臉頰和脖頸處梭巡,最後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倒在了沙發上。
包廂裏幽暗的空間燈光非常昏暗,隻有男人斜上方一盞暗紅的射燈從他身後斜斜地照過來,打在他的側臉。
他輪廓清晰的五官在明暗交替中更顯淩厲,深邃的瞳孔幾乎結成了冰。
“接吻覺得惡心的話,那這樣呢?”霍權宗用膝蓋抵在她的雙.腿,讓她沒辦法輕易並攏,然後握住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她瞬間失去了行動的自由。
“你之前可是很喜歡的。”
身上的裙子本來就很短,而且領口很大,幾乎很輕易地就走光了。
可是她現在幾乎一點都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她突然放棄了掙紮,偏過頭隱忍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眶通紅地轉頭盯著他,語氣輕得有氣無力。
“霍權宗,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
隨著最後一個字音的落下,通紅的眼眶邊緣終於凝結出一層水光,最後順著眼角落入了發際線中。
白綠盎現在頭發也亂了,口紅也花了很多,蔓延在嘴角,一副狼狽不堪又令人想入非非的模樣。
包廂內光線昏暗,氣氛陡然沉悶僵滯。
霍權宗動作一頓,暗沉失控的神情忽然龜裂,裂痕蔓延粉碎所有的衝動。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懊惱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用大拇指幾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他將她攬進了懷裏。
“剛才是我過了,因為生氣才控製不住。以後別再說這些。”
白綠盎的下巴放在霍權宗的肩膀處,沒有說話,也沒有掙紮。
就這樣靜靜地沉默了半晌,霍權宗覺得有點不對勁,扶住她的肩膀將她拉起來,才看到她流了滿臉的淚水。
“小盎……”
“霍權宗,你別再出現在我麵前了。”
“求你了。”
白綠盎用力推開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包廂門。
顧不得外麵的人曖昧的眼光,她從保管處拿出自己的大衣,披上就跑了出去。
霍權宗怔然地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落下的那滴淚水,仿佛直接從手掌燙到了心裏。
握緊了拳頭,他站起來追了出去。
不想再惹她傷心,他開著車遠遠地跟著她,直到看到她走進學校大門以後,他沉默地看著那棟宿舍樓,好久才調頭離開。
甄溶溶不在宿舍,她被張時先接回了家裏,白綠盎剛好鬆了口氣。
現在的她感覺心力交瘁,實在不願意看到別人擔憂的目光,也不想聽到別人關切的詢問,就想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呆著。
霍權宗的車一直跟著她,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去應對他了。
白綠盎想徹底避開霍權宗,可是現在手頭做的項目根本不可能沒有任何交集,即便是她找借口婉拒導師派給她的項目,她也沒辦法拒絕霍權宗來學校。
霍權宗來實驗室的次數比以前多了很多,但每次白綠盎都會找借口請假或者躲在衛生間不出去。
一直等他走了以後才出來。
三月份的時候,她看到了學校報名出國交換生的通知,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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