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嗯?”白綠盎歪著頭看著他。
霍權宗將她從背後扒拉下來,然後抱在身前,“還要騎嗎?”
“要!”
白綠盎的長腿盤在他的腰上,歪了歪頭嬌憨地說道:“那你快跑啊。”
“好。”霍權宗低聲笑了笑,嗓音裏仿佛有浪潮滾動。
她在他的身上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嚷嚷著讓他快跑。
於是,霍權宗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了臥室。
“唉?馬兒你為什麽不跑了,為什麽躺下了?”
醉酒的白綠盎忘了一個很重要的道理——要想馬兒跑,你得給馬兒草。
於是,她揪著自己身.xia的大馬,試圖讓他活潑起來的時候,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你動啊!”
“我動的話你可別後悔。”
“我為什麽要後悔?”
“那你坐穩扶好。”
白綠盎一直覺得自己對各種交通工具都適應良好,但是沒想到騎馬會把她顛兒的頭昏腦漲,四肢酸痛。
韁繩火熱,磨得很痛,她有點後悔了。
可是她已經控製不住了。
最後,在顛簸到最劇烈的時候,霍權宗抱住她,輕聲說道:“寶貝,我愛你。”
當白綠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她昨天做了什麽?
記憶像潮水一般回籠,她慢慢地轉過頭去,看著旁邊的男人,簡直想尖叫。
不是說好順其自然嗎?
怎麽喝了點酒就放浪形骸了?
天啊,她現在該怎麽辦?
脫韁的野·霍權宗·馬簡直不是個人,她覺得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惡狠狠地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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