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 剛才在病房裏的一切,霍權宗都看到了。
他的手裏還拿著一束淺粉色的康乃馨,此時隨著手的方向垂落下來。
男人握著花束的手背上隱約有鼓起的青筋, 五根修長的手指握得很緊, 骨節處隱約泛白。
白綠盎見狀, 趕緊推了申景山一把說:“你先走吧, 我還有事就不送了。”
上次在英國的時候, 霍權宗打舍曼的場景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她害怕霍權宗像之前對待舍曼一樣, 在醫院打起來。
她麵上的維護之意很是明顯, 霍權宗輕嗤了一聲,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他一句話都沒說,將手中的康乃馨隨手一丟, 扔進了垃圾桶。
嬌嫩的鮮花如同被霜打過一般耷拉下腦袋。
霍權宗轉身邁開長腿,向門口走去。
白綠盎趕緊追了上去, 可是她今天穿了高跟鞋,根本跑不快, 霍權宗的步子邁得又急又快,很快將她甩了很遠。
“霍權宗, 你等等我, 啊——”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白綠盎心裏很難受,她一路小跑著想追上他, 可是一時慌張沒注意腳下,踩到了一顆小石子,猛得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
聽到她的痛呼, 霍權宗的腳步頓了一下,緊接著,一雙柔軟的手臂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
可是他並沒有回頭。
男人挺直的脊背冷漠決絕,透露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
白綠盎急忙說道:“你先別著急走啊,你聽我說。”
“放手。”
“我不放!”
手被男人的掌心覆蓋,微熱的溫度傳感到她的手背,她剛剛鬆了口氣,可是緊接著,他的手指微微發力,試圖將她的手扯開。
白綠盎急了,十指緊扣,摟著他就是不鬆手。
“你別生氣,我和他真的沒什麽的。”
“嗬。”霍權宗冷笑一聲,“我之前說見你父親,你推三阻四不肯讓我見,結果直接領著別的野男人見了?”
“白綠盎,你把我當什麽了?”他的語氣很重,第一次這樣直呼了她的名字。
“不是你想的那樣。”白綠盎著急地說,“而且也不是我讓他來的,就是……唉,說來話長,反正就是……”
“夠了。”
霍權宗不想再聽,他轉過身來,黑漆漆的眸中沒有一點感情色彩,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第一次見麵時那樣冷酷。
“你從沒給過我任何明確的答案,所以我被你玩弄於股掌也是理所應當。”
“不是的。”白綠盎慌忙說,“這說起來還是之前因為那個黑中介的時候認識的。”
“所以,你們認識這麽久了,還一直在聯係。”
“不是的,是後來回來以後才聯係的,不是……”
霍權宗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滿滿地嘲諷,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白綠盎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裏有點委屈,他還從來都沒有這樣對待過她。
即便是以前自己倒追他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麽冷漠過。
垂頭喪氣地回到病房,父親還在沉睡中,她囑咐了護工一些事情,就提著包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她掏出手機,給霍權宗打了個電話,可是電話隻響了不到三聲,就被掛斷了。
“……”
看來這次是真的很生氣了。
白綠盎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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