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說了早點回來陪她過生日的,結果又食言了,而且禮物也沒有。
和父母一起玩耍的心願破滅,她一連三天都沒有開口說話。
白綠盎蹲在他的輪椅前哭得泣不成聲,她握住白鴻澤的手貼在臉上,眼淚打濕了他的手心,“爸……請你再等等我,再給我一點時間,不要忘記我,也不要丟下我。”
……
霍權宗知道她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了,決定不等了,直接去見她。
他站在不遠處,看著草坪上哭得很傷心的女人,深深地歎了口氣。
緩步走過去,示意護工將白鴻澤推走,然後將她扶了起來。
白綠盎哭得太狠,膈肌痙攣收縮,哭到打嗝。
霍權宗擁住她,大手撫著她的後背,幫她順了順氣,安慰道:“別擔心,你還有我。”
眼淚將男人胸前的衣服浸透,她的心情慢慢平複了下來。
站直了身體,將眼淚擦了一下,她看著晚風,突然開口說道:“當初你失去父母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心情呢?即便是從未給過你關愛,可是當他們真的離開的時候,你會難過嗎?你守著偌大的家業,靠一個人撐起來的時候,你的身邊有別人給過你安慰嗎?”
霍權宗低頭看著她,似乎在猜測她為什麽會說這樣的話。
白綠盎笑了笑,眼裏還帶著未幹的淚痕,“你很堅強,並且挺了過來,那麽,我也不會被打倒。”
霍權宗用指腹將她的眼淚拭去,低聲歎息道:“在我麵前,你可以不用這麽堅強,有時候也可以選擇依靠一下我,我有足以為你遮風擋雨的能力。”
白綠盎彎了彎眼睛,“怎麽辦呢?霍先生這麽強大,我也想成為你的依靠。”
霍權宗低低地笑了一聲,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男人低沉的聲音被夜風吹到她的耳朵裏。
“隻要你在,就很好了。”
……
由於白鴻澤病情的嚴重,白綠盎愈發拚命工作,她覺得隻要自己足夠努力,足夠用心,一定可以成功的。
AD屬於一大類疾病的總稱:包含了三個大的類型:炎症型、虛損型和毒素型。
每一個類型都需要不同的療法,幸運的是,她的父親屬於這三者中比較不那麽棘手的。
她正信心滿滿,決定大戰一場的時候,卻又遭遇了更嚴重的事情。
“我們整個項目組明天就要調到另一個心血管組了。”
“什麽?”白綠盎正在換衣服,突然聽到這個消息,瞬間愣住了。
“通知今天就會出來。”
“不行!怎麽可以這樣!”她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同事一跳。
同事歎了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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