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開了去,「既然被看穿了,我還何必繼續裝相呢。」
他輕輕一笑,也轉過了頭去,目光鬆鬆散散地放在了波光粼粼的河麵上,「姑娘特意尋我?」
「焉知不是我們有緣?」我看著清淺的河水,語氣故意拿捏得自在輕鬆,心中卻咯噔了一下,「女子有疾便不能來這蘭葉河修禊嗎?」
上巳日,我朝有水上盥潔之俗,祓不祥,去邪疾,祈介祉,他患有眼疾,目不能視,必然會遵這習俗,而蘭葉河,素來是京都貴公子首選修禊之地。
他那日著雲錦,熏名香,氣度沉和,必是貴家子。
他微微張了張嘴,約是想說呈國未曾有過姑娘河中盥潔之俗,可猶豫片刻後,卻是輕聲道:「姑娘有疾?」
「是啊,」我理所當然地點頭,「我醜陋。」
「貌醜非疾。」他突然正經地回我,語氣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我抬首望向他,輕聲而笑。
他又微紅了臉,知道被我戲弄了。
可我並沒有戲弄他,貌醜非疾,可若是心醜呢?
我以為他不會來的,畢竟他都不知我姓甚名誰,隻是聽我說自小無友十分孤單,便應允數日後陪我泛舟,共賞春江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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