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公主。」
他怔然抬首,握著我茶杯的手顯而易見地微微一抖。
我苦笑,果然,果然如此。
「我才不是性子豁然,隻是你的長相、言談、性格,上上下下皆稱我心意,我才對你好,你明白嗎?」我早知如此,也不覺失望,隻是心裏有點難受。
「公主的意思,是心悅在下?」他依舊保持著拿杯的姿勢,話語裏聽不出情緒。
「是啊,怎麽樣,沒把你直接擄進公主府,本公主算是尚有良知了。」我拿出了十數年來駕輕就熟的驕矜戲謔的語氣,起身俯視著他,「你要感激本公主向來不吃強扭的瓜。」
「本公主走了,不必送。」
「陸之樓。」
「什麽?」我回身看著他,卻見他突然起身,麵色依舊如往日從容平淡。
「在下陸之樓,」他把手伸向我,「今日,還要勞煩公主為之樓引路,之前去醫館取的藥早已用盡,還未曾請大夫複診。」
我看著他,片刻怔忪後,咬著下唇忍住笑,一把握住他的手,「想來你隻去過一次醫館不認得路,本公主便領你去吧。」
「公主,如往常一般拽住在下衣袖即可。」他臉紅了紅,低聲道。
「我扮作男子模樣,你何必介懷。」我緊握著他的手,他一個端方溫雅的公子,指間卻有一層薄繭,想來是讀書刻苦,長時握筆而成。直至一路上異樣的眼光刺得臉厚如我都有些受不住,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了他的手。
「他們為何這般看我們?」
「許是覺得我們,是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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