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還瞞得住滿京都的皇家眼線,他可沒容成僔會裝傻充愣的本事,待在屋子裏不出來,便是不添亂了。」
「你,你果然是顧相。」我看著陸之樓,一朝皇子通敵賣國,他談起這些,神色卻沒有絲毫異樣,還好似天經地義再正常不過似的。
「為了你,我如今可做不成顧相爺了。」他敲了敲我的額頭,打趣道「皎皎可願與顧某亡命天涯?」
「你來京都,我二哥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不理會他饒舌打趣,陷入沉思,我深知皇族中人,欲望一旦點起便會無盡膨脹,「我二哥勞心費力不惜勾結敵國隻是想報複容成僔毀他雙腿?想等容成僔繼位再謀逆取而代之?那倘若三哥繼位呢,父皇畢竟一直沒有立儲,他苦心孤詣隻針對容成僔,對帝位沒有一絲旁的想法?」
「他確實不知我是顧衍,我也不會讓他知道。」陸之樓看著我,眼含悅色,「皎皎,你怎麽這般聰慧,你猜得對,容成彧不會甘心帝位旁落,因為睢國四殿下登基後,你三哥便不可能繼位了。」
「我來京都,主要為你的事情,其次是為二皇子登位提供些不時之需。」 陸之樓撩開了車簾眼神敏銳地掃向暗夜之中,回首望向我時,目光才重新柔和起來,「此行也算謀劃已久,四殿下稱帝,給你父皇的那封國書便封死了三皇子的登基之路,你父皇疼愛你,必然會為你尋求他最放心最強大庇護,陸家不會是他的選擇,你與陸家結怨已久,他深知三皇子登位絕不可能維護你,他肯定會選錢家,立儲大皇子,你父皇聖體違和已久,如若你不幸亡故,你父皇……而後太子繼位,二皇子再親手將容成僔從帝位上拉下,讓容成僔眼睜睜看著剛剛得到的皇位又瞬間失去,其間不甘和痛苦,實在誅心。」
「慕雲為何這般助我二哥?」兩國帝王竟然暗中如此勾結謀劃,想到錢弈對二哥死心塌地的信任,我不禁一陣心寒,錢弈應是不知我二哥通敵之事,那錢家其他人呢,誰知這皇城之中,權勢之下,都藏了些什麽肮髒不堪的交易!
「相互利用罷了,於此於彼各有好處。」陸之樓看著我,貌似無聊地敲了敲馬車車璧三下,「容成僔突然謀逆,讓原本的計劃生亂,而你父皇已故,你卻依舊還活著,你二哥並不知道四殿下大軍壓境是真的想要你性命,以為隻是計劃的一環而已,四殿下初初登基並不願意和你二哥翻臉,我便從中調和,建議以和親之名引你出宮暗殺,全了你二哥的顏麵,我也可有時間計劃周全,瞞天過海救你性命。」
「慕雲會相信我死了嗎?」我想到了那些睢國派來查看的暗探,他看起來也並沒有那般信任陸之樓。
「他自然不會。」陸之樓給自己倒了杯果漿,端著酒杯的手指節分明,顯得那果漿越發可口,「我做戲一場,不過給咱們逃脫贏得些時間,他早晚知道事情有異,但我自有辦法擺脫他。」
「商運探網如此重要的東西,他怎麽不把控在自己手中?」陸之樓目光帶著小小的得意,我想著慕雲明明沒有那般信任他,怎麽還任由他手握這兩項殺器。
「皎皎,我說過我很聰明,他不是不想,而是做不來。」陸之樓移動到車門處,含笑看著我,深情難抑,「帝王同皇子不同,我既已助他登上帝位,便未打算長久待在他的麾下,你既收了我的探網玉令,顧某這餘生的日子便皆是皎皎的。」
馬車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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