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江彬和芳姑兩人倒吸一口氣,滴骨認親豈非要刨出宋德的墳墓開棺麽?這可是大不敬大不孝之事,難怪宋楠說宋環可用,他卻不能用;那宋環還好沒有容他說出這個辦法,否則一旦頭腦一昏,為了偌大家業真的去刨了他父親的墳墓,雖然能證明親生關係,但這大不孝大不敬之名卻揮之不去了,宋府在蔚州也就完了。
江彬暗自心驚,這宋楠比自己想象的還有心計,居然埋伏了這般堪稱狠辣的後手,宋環母子豈是他的對手,若是鬧到官府裏去,宋楠決計要將此法拋出。
江彬對宋楠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江彬誌不在小,隻是覺得自己智計不夠,本來遇到宋楠對付宋府的手段,便有心拉攏他做自己的幕僚,替自己賣力;到現在他才明白,宋楠的本事比自己想象的大的多,一件討還家業的小事,他都能預備下數種走向和可能,一一加以應對,這可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智囊啊;江彬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將宋楠羅織到手下為自己出力。
宋楠也是酒勁作祟,這才說了這些話,見兩人麵色有異,這才驚覺失了口,但宋楠倒也並不在乎,於是抬頭看看天色,起身拱手笑道:“江千戶,芳姑姑娘,耽誤了這半天沒回家,家裏人定然已經等的著急了,我可是被蔚州衛的千戶大人帶走的,不知內情的也許認為我攤上大事兒了,我還是趕緊回去報個平安為好,這便告辭了。”
江彬哈哈笑道:“好說好說,改日登門向令堂謝罪,恐驚嚇了他老人家了。”
芳姑斂琚行禮輕聲道:“宋公子好走,常來照顧奴家的生意。”
宋楠拱拱手,邁步出門而去,身後傳來芳姑的說話聲:“江大人,您請自便,奴家喝了些水酒有些頭暈,須得休息一會,失禮了。”
宋楠鬼使神差的回了一下頭,隻見那芳姑快步進屋拴上了屋門,隻留那江彬一人目瞪口呆站在院子裏,一副尷尬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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