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一笑,遞過酒碗去,宋楠端起碗來送到嘴邊,但聞一股酸味撲鼻而來,雖然半醉,但也明白這碗裏壓根不是酒,剛想說話,那芳姑伸手在碗底一用力,宋楠猝不及防,咕咚咚連喝幾大口,頓時酸的渾身打顫,滿嘴生津,酒意頓時消了大半。
“你這是作甚?給我喝的什麽?”宋楠丟開酒碗,驚慌的站起身來。
芳姑起身賠禮道:“得罪宋公子,宋公子不要驚慌,適才喝的不過是醒酒的白醋罷了,青璃,快端碗湯水來讓宋公子漱口。”
宋楠不悅道:“這是何意?我自願大醉一場,與你何幹?”
芳姑賠笑道:“奴家唐突了,但小店有個規矩,絕不讓客人醉酒傷身,尋常人這等烈酒隻喝個三五杯便醉了,宋公子已經喝了一罐,再喝的話對身子不好,所以奴家才弄了碗醋來幫公子解酒。”
宋楠長歎一聲道:“罷了,你也是為我好,原諒在下的失態,買醉不成,我也該回家了。”
說罷站起身來往離座往外走,但酒意並未全消,身子趔趄了一下沒站穩差點摔倒,芳姑眼疾手快,伸手攙住宋楠的一隻胳膊,宋楠另一隻手掌亂抓,抓住芳姑滑膩的香肩,這才撐住身子;這麽一來,兩人變成麵對麵,倒像是相擁在一起一般;兩人察覺有異,同時哎呀一聲鬆手分開,都成了大紅臉。
“失……失禮了。”宋楠低聲道。
芳姑攏了攏發絲輕聲道:“那日見宋公子神采飛揚,為何今日卻一副愁苦摸樣,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公子又何必作踐身子飲酒買醉?”
宋楠緩緩坐下,歎了一聲,也不隱瞞,將自己大考失利,讓母親傷心生氣的事說了一遍。
芳姑笑道:“我道是什麽事,原來隻是這事,科舉之途豈是坦途?有人形容其為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不僅才學,還需要運氣,沒中的舉子千千萬萬,都如你這般頹唐,那天下的酒家可都要生意好起來了。”
宋楠搖頭道:“姑娘錯了,我可不是因為落榜而發愁,我知道自己不是讀書的料,所以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我隻是覺得對不住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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