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隻會出些蠻力,大人繆讚。”江彬把肉麻當有趣,權當這是誇獎之語。
“哼,蠻力?我看你智謀無雙,堪比諸葛再世呢。”
“可不敢當,大人為何今日這般抬舉與我?我江彬在大人手下七八年還沒得到這樣的讚譽之詞呢。”
“少跟我裝蒜,聽說你昨夜突襲韃子臨時寨堡抓了不少韃子俘虜是麽?”
“也不多,隻十幾個而已,盡數綁在黑山堡北坡下給兄弟們當了箭靶子了,這幫狗韃子囂張的很,年關將近,卑職是想打一打他們的氣焰,給咱們蔚州軍民過個好年。事前沒有向大人知會,大人不會怪罪卑職吧。”
“嘿嘿,哪裏敢怪罪,你江千戶做事什麽時候把老夫放在眼裏了?”
江彬忙道:“大人,話不能這麽說,昨日大人忙著接待兵部考選巡撫,卑職怕大人分心,所以便沒稟報,也想著給大人一個驚喜,大人難道怪卑職麽?”
王旦瞪眼道:“少跟我裝蒜,你知道我今日所為何來,老夫午後去黑山堡繞道萬山堡,追著你的屁股後麵吃了半天的冷風,現在你卻來跟我裝糊塗?”
江彬轉了轉眼珠子無辜道:“到底是何事?大人倒是明言啊。”
王旦將筷子往桌上一拍道:“花不溫達魯赤這兩人是否在你手上?”
江彬臉色大變猛然站起道:“大人如何知道這兩人?”
王旦啐了一口罵道:“你背地裏搞陰謀對付老夫,還想將老夫蒙在鼓裏,休想!在蔚州城什麽事能逃過老夫的耳目?早有人告訴了老夫了;江彬啊江彬,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算計老夫,你這是自尋死路。”
江彬咬牙切齒的罵道:“這狗日的方大同,定是這廝跑去通風報信,大人,實不相瞞,這二人確實在我手中,但我卻不能交給你,因為這兩人所供之事極為重大,大人還是避嫌為好;我打算將此二人連同口供交予考選巡撫之手,讓上邊查明此事;原來大人帶了大隊人馬來此便是為了這件事,本來卑職不信韃子所言,但現在倒有幾分相信了。”
王旦冷笑數聲道:“還在裝蒜,這件事分明便是你一手策劃,你定是怕老夫追究你黑山堡被突襲的罪責,想以此要挾老夫,你做的好戲。”
江彬怒目圓睜叫道:“大人豈能血口噴人?我明白了,你是想反咬一口推脫罪責,難不成你真的和韃子勾結麽?若是如此,可別怪江彬對你不客氣了,知人知麵不知心,原隻當大人不過品行稍差,貪財好色,那些小節倒也罷了,隻要不失大節仍是我大明男兒,卻不料你連氣節也丟了。”
王旦氣的身子發抖,吼道:“住口,你瞎了麽?你聾了麽?你有腦子麽?老夫豈會和韃子勾結?我圖的什麽?”
江彬冷笑道:“這句話要問你自己才是,我怎麽知道。”
王旦伸手呼啦一聲將桌子掀翻,杯盤火鍋倒了一地,滿地煙塵湯水淋漓狼藉不堪,外邊的陳肅和一幹親兵聽到動靜‘哐當’幾腳將門踹開,看到江彬和王旦兩人相對而立虎視眈眈紛紛拔出兵刃呼喝連聲,將江彬圍在當中。
江彬冷笑連聲道:“果然,果然暴露本相了,我告訴你們,我江彬可不是軟骨頭,否則當初也不會冒大不違上報大人強行奪田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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