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頭到尾也沒得罪她,如果救了她也算是錯的話,那我可沒話好說了,早知這樣,或許我根本不該多管閑事。”
陸青璃忙道:“宋大哥別生氣,表姐身子不便,傷口又好的慢,所以脾氣大;我今晚來便是要告訴你一些事情,免得你對表姐有誤會,你和我們無親無故,卻這麽照顧我們,表姐不該這麽對你,但其中確實是有原因的。”
宋楠拉著陸青璃坐下,替她倒了杯茶道:“我早就想知道到底是什麽緣故了,難道我宋楠天生便生了一副讓人生厭的麵孔麽?”
陸青璃擺著小手急道:“不不不,宋大哥俊秀瀟灑,很是好看呢。”
宋楠道:“你是這麽認為的?”
陸青璃驚覺失言,紅了臉低了頭,蚊子哼一般的道:“是……是的。”
宋楠本有心調笑兩句,見陸青璃如此發窘隻得作罷,問道:“你不是說要告訴我原因麽?說吧,我洗耳恭聽。”
陸青璃恢複平靜,看著燈花幽幽道:“事情要從三年前說起……”
三年前,葉芳姑和陸青璃還住在大同府治下平魯縣,其父葉成宗承襲父業在平魯縣衙當仵作,陸青璃和葉芳姑本是姑表之親,隻可惜父母亡故的早,葉承宗便將陸青璃接來家中撫養,表姐妹兩一處長大,一家子也算其樂融融生活的還算幸福。
葉家無子,家傳武藝無人傳續,於是葉芳姑自小便跟隨爹爹習武,陸青璃也跟著學了些,隻是資質不佳,再加上不喜習武的她在武藝上跟葉芳姑差了老大一截,因她在家中最小,葉家上下也並不太過苛刻的要求他。
葉芳姑十七歲的時候,有人上門提親,提親的對象是本縣的一個落第的徐姓秀才,徐秀才滿腹經綸,隻可惜沒有科舉的命,連續考了三次都沒有中舉,蹉跎到二十多歲也沒個起色,家中也一貧如洗;好在讀書人畢竟受人尊敬,縣衙中缺了個書辦,縣令老爺見徐秀才寫的一筆好字,便雇他做了縣衙書辦。
同一縣衙共事,葉承宗對徐秀才的人品也頗有了解,對他也頗為看重,於是便婉轉教人詢問徐秀才是否願意入贅葉家,徐秀才也走投無路,葉家人正派,葉芳姑的美貌也盡人皆知,於是便托人說親,定下了這樁親事。
本來一切都順順利利,葉芳姑本在當年年底便可嫁為人婦,今後生子相夫過平靜日子,隻可惜命運是個不可捉摸的東西,一場飛來橫禍,讓這一切都成了鏡花水月,第一根多米諾骨牌倒下之後,產生的連鎖反應誰也預料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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