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氣一壯,高叫道:“什麽他娘的將軍,兄弟們抄家夥,管閑事管到老子們頭上了。”
包廂裏的七八名軍官也紛紛抄了家夥將桌椅板凳率先扔包廂門,緊跟著便一哄而出,外邊的幾人早躲開丟出來的桌椅板凳站的遠遠的,待裏邊的人氣勢洶洶的出了包廂這才紛紛上前,雙方舉刀對峙。
陳肅捂著額頭,鮮血從指縫中滲出,宋楠這一茶盞不偏不倚正中他的額頭,砸的的眼冒金星。
“咦?這不是陳偏將麽?這不是胡百戶麽?”馬百戶驚訝道。
“他娘的,狗日的馬鳴,老子早說了是陳偏將,你耳朵在打蒼蠅麽?”胖子胡百戶氣急敗壞的道。
“我和兄弟們正喝的熱乎,哪裏聽得清?”馬鳴狡辯道。
“還他娘的頂嘴,還不趕緊給陳偏將道歉賠罪?”胡百戶壓根不想將事情鬧大,隻想趕緊了解此事,讓馬鳴等人陪個禮說幾句好話,將這個誤會揭過去。
陳肅回過神來,掏出汗巾將傷口捂住,怒喝道:“賠禮?賠禮就成了麽?你們膽敢襲擊上官,老子要將你們拿了軍法處置。”
馬鳴本邁步上前準備賠禮,聞言停下腳步冷冷道:“陳偏將,這是個誤會,有必要如此麽?”
陳肅怒道:“老子說有必要便有必要。”
馬鳴身邊的一名年輕旗官忽然道:“陳偏將,不就失手誤傷了你麽?這便小題大做要軍法處置,你當軍法是你家定的嗎?”
陳肅大怒道:“你是誰,輪得到你來說話?”
那軍官道:“卑職是北千戶所馬百戶手下總旗宋楠。”
陳肅冷笑道:“北千戶所可了不得了,一個小小的總旗都敢跟偏將頂嘴,江彬了不起,打韃子沒本事,手下的兵倒是一個賽一個的囂張。”
馬鳴等人怒道:“陳偏將,你這話說的可太損了,咱們北千戶所在城外吃風喝屁跟韃子死磕,你卻來說風涼話,這話要是被江千戶聽到,你恐不好交代吧。”
陳肅嗬嗬冷笑道:“我跟他交代?我倒要請他跟我交代,我來問你,你們駐兵在城外,為何偷偷溜回城中取樂?擅離軍營是死罪,你們幾個還敢跟老子嘴硬,老子這便回稟了指揮使大人,將你們幾個統統抓起來軍法論處。”
“你他娘的是公報私仇,娘的,什麽玩意兒。”馬鳴叫道。
“公報私仇又如何?有本事你別讓老子抓住你們的把柄,誰叫你們幾個不長眼撞到我的刀口上,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你們給我等著。”陳肅冷笑不已。
馬鳴等人麵麵相覷,麵帶懼色;陳肅心裏跟喝了蜜汁一般的舒坦,心道:叫你們橫,他娘的,現在一個個成了蔫茄子了。
其實陳肅不過是嚇唬嚇唬他們,他也知道,雖然軍法嚴禁擅離職守,但要想就此便砍了這幾人的腦袋還是說說而已,但陳肅要的便是嚇得幾人屁滾尿流,接下來恐怕這幾人就要磕頭求饒痛哭流涕了。
陳肅都已經想好了,等他們跪地求饒,自己先每人踹上一腳扇幾個大嘴巴再說,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總旗宋楠要額外的多加兩個大嘴巴,叫他明白在上官麵前多嘴無禮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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