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卑職在!”
“有人說你意圖投靠韃子,並違抗軍令不遵,你可有什麽要說的麽?”
江彬怒視王旦一眼粗聲道:“總兵大人,卑職早就聽到這樣的流言,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想亂我蔚州軍心;卑職就是沒有查出是誰在背後造謠,否則卑職定將他碎屍萬段!造謠之人定是韃子奸細。”
王勳擺手道:“你且退下,事實自有明斷,王指揮使,該你解釋了。”
王旦額頭上汗珠滾滾,啞聲道:“總兵大人,下官接到報告,曆數江千戶種種反常之行,故而得出江彬投敵之結論,可不是下官蓄意造謠。”
江彬怒喝道:“原來是你這個老狗在搗亂,操你奶奶的。”江彬手握刀柄,一副抽刀砍殺的架勢。
王勳喝道:“江彬,你想犯上麽?本官正在查實此事,事實如何,很快便有分曉。”
江彬鼓著眼睛氣呼呼的退到一旁,拿眼剜著王旦。
事已至此,王旦也豁出去了,於是將江彬種種反常表現曆數一遍,並將方大同三次來訪透露消息給自己的事也全部說了出來,這個時候,他什麽也顧不上了,為自己開脫才是當務之急。
王勳聽完問道:“江千戶,王指揮使所說的事你如何解釋。”
江彬大叫道:“沒想到卑職一心與韃子作戰,背後卻被人插刀子,想想都叫人心寒;我封鎖城北要道,乃是為了突襲韃子做準備,卑職知道,蔚州城中有韃子的耳目,封鎖住道路,便是防止韃子細作通報我軍動態;而不準犒勞之人如軍營,乃是出於士氣考慮,當時我全營將士正戮力備戰,每個人都繃得緊緊的,弄個什麽勞軍的部隊來一攪合,我的一番動員和鼓舞豈不是全白費了;至於王指揮使突然召我回城述職之事,卑職隻能說,將在外有所不受,戰事吃緊之時,別說是王指揮使的命令,便是總兵大人下令,卑職恐也不會回城。”
“放肆!總兵之令你也違抗,你也太囂張了些。”王旦趕緊逮住機會拍磚。
王勳卻不以為意道:“兩軍交戰本就是隨機應變把握時機,將官在陣前理應有決斷之權,這才是好的將領;倒是王指揮使,你因為這些事變說江彬投靠韃子,這也未免太草率了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